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明星日更活动 

第六十六章 冰镇杨梅的甜

全明星:顶流们的专属爱恋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我没去掏,刚才那条“旗子我留着了”的短信还在我脑子里来回打转,像块没咽下去的糖,甜得有点齁,又舍不得吐。

我抓着背包带往楼梯间走,脚步比平时沉。白天改图改到眼花,脑子像被拧过一圈的湿毛巾,干巴巴地绞着疼。

走到工位时手一抖,水杯直接翻了,水顺着桌沿滴到地上,纸巾擦了三遍还是留下一道歪七扭八的印子。我盯着那道水渍看了十秒,强迫症发作想重新擦,可手指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算了,不修了,破罐子破摔。

电梯显示“故障”,红色数字一动不动。我干脆拉了帽子往上爬。一层、两层……越往上楼道越安静,脚步声空荡荡地撞墙。

推开天台铁门的一瞬间,风扑过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灰味和远处小吃摊的油烟气。我靠在栏杆上喘了口气,抬头看天——星星不多,但月亮挺亮,照得楼下广告牌一闪一闪。

我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再戴上时,视线模糊了一瞬。

这地方我来过好几次,每次加班到崩溃就躲上来吹风。程阿姨有次撞见我蹲在角落啃冷包子,也没多问只说

程阿姨
程阿姨

小姑娘,别总把自己关死。

现在想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在这儿?正出神,身后传来开门声。

我猛地回头,心跳快了半拍,檀健次站在门口,逆着光,帽檐压得有点低,手里拎着个白色保温盒。

他没往前走,只是轻轻把盒子放在地上,拉开拉链,从里面端出一盒杨梅。

果子一颗颗晶莹透亮,表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明显是刚从冰袋里拿出来的。他低头看了看,嘴角微扬

檀健次
檀健次

听说你最爱这个口味,酸得龇牙咧嘴还要吃第二颗。

我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抠着数位板边缘。

檀健次
檀健次

程阿姨说你每次加班都往天台跑。

檀健次
檀健次

我就想,要是能赶上你最后一口新鲜劲儿,也算没白爬六层楼。

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我盯着那盒杨梅,喉咙有点发紧。

他盘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檀健次
檀健次

我不说话,陪你吃一颗也好。

我迟疑两秒,慢慢挪过去,坐在离他三十公分远的地方。水泥地凉,卫衣也不太挡风,但我没动。两人之间悬着一段空气,静得能听见楼下车辆驶过的嗡鸣。

他先拿起一颗,指尖捏住果梗轻轻一扯,放进嘴里。咬下的瞬间,紫红的汁水渗出来,他眯了下眼

檀健次
檀健次

唔——还是这么酸。

我也挑了一颗,小心翼翼送进嘴里,第一口是冰凉,第二口是酸,第三口回甘涌上来,舌尖突然活了过来。我不自觉“唔”了一声,眼睛跟着眯起。

他笑出声,低低的,像风吹过屋檐下的铃铛线。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耳根一热,低头想掩饰,却看见他也正低头啃着一颗,嘴角沾了点紫红的汁液,模样滑稽得不像什么顶流艺人,倒像个偷吃果酱被抓包的高中生。

姜晚

你脸上……

姜晚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他伸手一抹,结果蹭到了下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瞥我一眼,故意板脸

檀健次
檀健次

笑什么?设计师也有审美盲区?

姜晚

不是

姜晚
姜晚

是你太丑了。

姜晚

话音落下我自己都愣了——这话说得也太顺了,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八百遍。

他一怔,随即笑开,连肩膀都在抖,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突然短了几厘米。

姜晚

小时候我爸调色的时候,总哼歌。

姜晚

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风刚好停了,话就落得很清楚

姜晚

他说颜色是有味道的,蓝色是薄荷,红色是杨梅,黄色是蜂蜜柚子茶。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那你现在闻到的设计稿是什么味?

姜晚

旧纸加咖啡渍,还有……一点点橡皮屑。

姜晚

我顿了顿

姜晚

不过画你应援图那天,我开了瓶柑橘香薰,说是图个吉利。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难怪那次直播后台我路过你工位,闻到一股清新杀伤力。

我轻哼

姜晚

你还偷看我草稿?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不是偷看。

他认真纠正

檀健次
檀健次

是路过大义凛然地瞟了一眼。

我翻了个白眼,又挑了颗杨梅。这次没那么紧张了,动作自然了些。他递来一张湿巾

檀健次
檀健次

它比你还怕冷,我特意用冰袋镇了半小时。

姜晚

你还真当它是宝贝供着?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本来就是。

他看着我

檀健次
檀健次

你不也是?熬夜画旗子,一笔一笔算猫爪位置,连颜料厚度都考虑抗风系数。你说这是普通应援?

我低头不语。

檀健次
檀健次

别人可能觉得就是张纸。

他声音轻下来

檀健次
檀健次

但我知道,你是把所有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全画进去了。

夜风再次吹过,这次没那么冷,我抬起头,看着他侧脸被路灯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睫毛在光影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察觉我在看,转过头来,眼神温和

檀健次
檀健次

怎么?我脸上又有果汁?

姜晚

没有。

姜晚

我摇头

姜晚

就是……觉得你有时候挺烦的,总能把我说的话接得特别准。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那你要不要试试不说完?让我猜。

他笑着伸出手

檀健次
檀健次

赌一盒杨梅。

我没理他,却也没躲。他手停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自己膝盖上。

檀健次
檀健次

其实我小时候也吃过舞台颜料。

他忽然说

檀健次
檀健次

那时候演儿童剧,道具组涂了个大红脸,我看那管膏体像草莓果冻,偷偷舔了一口。

姜晚

然后呢?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拉肚子三天。

他耸肩

檀健次
檀健次

导演说我是唯一一个因‘入戏太深’住院的小演员。

我差点呛到

姜晚

所以你现在上台脸色这么稳,是因为有经验?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檀健次
檀健次

不吃颜料,只吃定妆粉。

我们同时笑起来,笑声不大,但在空旷的天台上飘得很远。楼下城市的光流动着,像一条缓慢的河。我忽然觉得,这几天压在胸口的东西,好像被这阵笑轻轻掀开了一角。

他又递来一颗杨梅,我接过,没急着吃。

指尖碰到果皮的冰凉,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软了一下。

姜晚

你说……

姜晚

我犹豫了一下

姜晚

以后还会举这种手绘旗吗?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当然。

他答得很快

檀健次
檀健次

只要你还愿意画。

姜晚

万一画得更丑呢?比如给你画个哭脸,写‘哥哥今天状态差’。

姜晚
檀健次
檀健次

那就举着。

他一本正经

檀健次
檀健次

让粉丝看看偶像的成长空间。

我噗嗤笑出声,这次没忍住,肩膀撞了他一下。他顺势歪了歪身子,帽檐滑开一点,露出额前几缕碎发。

我们都没再说话,但谁也没提要走。

他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光映在镜片上,我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觉得他余光一直没离开我这边。

我摩挲着数位板背壳,指尖还沾着点杨梅的甜,晚风很轻,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谁眨着眼睛。

我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轮廓,忽然在心里冒出一句话: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这句话没说出口,也没必要说,因为此刻我们都坐着,肩距不到十公分,共享同一片星空下的寂静。

他没问我累不累,也没说那些“你很棒”“别在意别人看法”的话。

他就只是坐在这儿,吃着冰镇杨梅,陪我把这个普通的夜晚,过得不像一个人的收尾,倒像某种悄悄开始的日常。

盒子里还剩一半杨梅,颗颗饱满,泛着微光,他抬手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假装专注看手机,可嘴角的弧度藏不住。

我低头笑了笑,又拿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