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试探·工作外的小交集

收工后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继续核对第二天的场务安排。手机震动，是林溪发来的消息

我回了个“好”字，关掉页面起身。走廊灯光比平时亮些，同事们三三两两往餐厅方向走，有人笑着提起刚才片场的事，说邓为今天搬器材的样子像换了个人。

公司包下了附近一家餐厅的二楼，长桌拼成U形，中间空出一小块区域。大家刚坐下没多久，不知谁起头说要玩节目助兴。有人提议让每个部门出一个人表演，话音刚落，几道视线就朝我这边飘过来。

场务组的小李笑嘻嘻地说。

我低头喝了口茶，没接话。这种场合向来不是我能掌控的节奏。正想着怎么推掉，台上的麦克风被人拿了起来。

邓为站在舞台边，声音不急不缓

全场安静了一瞬。有人愣住，有人反应过来开始鼓掌。林溪在台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只看见她盯着邓为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平静，像是在等一个回应。我站起来，走到舞台另一侧。音响师很快放起前奏，我们没有排练过，但旋律一响，节奏自然就跟上了。

副歌部分，我抬眼看他，他也正看向我。那一秒没人说话，连背景音乐都像低了几分。直到最后一句结束，掌声才重新响起。

我走下台，没人多问什么，可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有人低声笑，有人交换眼神，还有人拍照发到了群里。

第二天早上，我到办公室时发现桌上多了个深灰色礼盒。打开后是一套办公用品——皮质文件夹、金属笔、防泼水笔记本，每件上面都刻着我的名字缩写。卡片上只有几个字：“祝工作顺遂，少些麻烦。”

我没动声色，把东西放进抽屉。中午吃饭时，林溪坐到我旁边，咬了口饭才开口

她看着我，语气没变

我没回答。下午开会前，我去打印间取资料，回来时看见周姐站在走廊尽头和邓为的助理说话。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朝下，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傍晚，我整理完手头文件，从柜子里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手册。封面写着“角色细节分析”，右下角标了“生日快乐”。这是我花了一个周末整理的，把他所有剧本修改建议归类，附上逻辑依据和参考资料。我没打算当面交给他，只是放在了他的资料袋里。

晚上八点，办公室灯陆续熄灭。我坐在工位上改完最后一封邮件，准备关电脑。抽屉拉开时，手指碰到那支刻名钢笔。

窗外夜色沉下来，楼下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我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外，抬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他没进来，也没离开。站了几秒，把信封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转身走了。

我起身走过去拿起来，里面是一张照片——昨晚团建时的合唱瞬间。我们站在灯光下，他微微侧身对着我，而我正看着他开口唱歌。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原来有些事，不用说出来也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