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生活的温馨瞬间，散步的甜蜜

客厅的电视已经黑了屏，我靠在沙发上醒来，脖子有点僵。陈楚生不在身边，厨房传来锅铲碰锅底的声音，还有水龙头滴答的回响。

我赤脚走过去，看见他围了条格子围裙，正对着平底锅皱眉。蛋液边缘焦了，中间还晃荡着。他听见脚步回头

我接过锅铲，顺手把火调小

他站旁边没走，抱着手臂看我翻动锅铲

我瞥他一眼

他轻笑一声

我们并排站着，我煎蛋，他切吐司。烤面包机弹出两片金黄，他拿盘子接住，顺手把果酱递给我。动作不算多熟练，但很认真。

吃完饭，他换衣服准备出门录综艺。我站在玄关看他系鞋带，忽然想起什么

他抬头

他站起来，拎起包

我摇头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门关上的声音落下，屋里安静下来。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手机音乐，随机播放跳到了他五年前的一首冷门歌。我听着听着，不自觉笑了。

中午我收拾房间，把茶几上的杂志摆整齐，又把他的演出海报扶正。那张是他在livehouse唱《某某》时的照片，台下只有零星几个人，他却唱得特别用力。

下午三点，门锁响了。他提前回来了，外套都没脱就坐到我旁边，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靠在沙发上闭眼

他睁开眼看着我

我点头

晚上我们照常窝在沙发看电影，片子放了一半，他脑袋慢慢歪过来，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调低音量，起身拿毯子盖住他，手指轻轻擦过他眼角。

窗外路灯亮着，楼下便利店的招牌一闪一闪。我坐着没动，电影还在放，画面里有人在雨里奔跑，大声喊着什么。

他呼吸很稳，手搭在毯子外，指尖微微蜷着。

闹钟响第二遍的时候，我伸手按掉。陈楚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我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他把手机放下

我愣了一下。最近他行程一直紧，能空出一整天不容易。

早餐是楼下买的豆浆油条，他咬了一口说太咸，非说我挑的这家不如上次那家。我说你明明吃得挺香，还把最后一根抢走了。

吃完饭他站门口换鞋

他拉开门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我们一前一后下楼。走到小区花园，他忽然停下，转过身看我。我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他。

我脸有点热，低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慢慢把自己的放上去。他的掌心很暖，手指自然地穿进我的指缝里。

我们沿着小路慢慢走。路边有人遛狗，小孩骑滑板车从旁边冲过去，喊了声“姐姐好”。我吓一跳，那孩子早就跑远了。

他握紧了点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我们走过一段树荫，阳光被筛成碎光落在地上。

他偏头看我

我心跳快了半拍，嘴上却说

他脚步停住。

我抬头，他正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周围声音好像一下子变小了，连远处广场舞音乐都听不太清。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下我耳边的碎发，然后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

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他没松开手，还是那样看着我，嘴角有一点点上扬。

我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再说话。路过一家便利店，他问我喝不喝冰咖啡。我说大晚上的会睡不着。他说那就买矿泉水。

店门口的灯亮着，照在地上一块一块的。我看见我们的影子靠得很近，像贴在一起。

快到家门口时，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