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坚定的决心，发布会的准备

手机还在震动，我盯着那条热搜没松手。陈楚生站起身，走到窗边，风把窗帘掀起来一角，外面天色发灰，像是要下雨。

他背对着我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我没接话，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转过身，走回来，在我面前蹲下，视线和我平齐。

我看着他。

我心里一紧，喉咙有点堵。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在演戏，也不是公关话术，就是很认真地在告诉我一件事。

我眨了眨眼点头。

他笑了下，这次笑得比之前都清楚。不是那种镜头前的营业笑，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把热搜关了。电脑那边还在刷数据，我也顺手合上了盖子。房间一下安静下来，连风扇的声音都变得明显。

我明白他的意思。之前那些宣传、公益音频、舞台剪辑，都是在救火。现在火还没灭，但他不想只灭火了，他想把源头摊开给人看。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反手抓紧了他。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动。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时间。

过了会儿他问我

我摇头。

他点点头，站起来，顺手把我拉起来。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拿平板，刚打开备忘录，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悦发来的消息：

我没回，抬头看向陈楚生。他也正看着我，眼神很稳。

我合上平板，走到他旁边。

他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窗外风更大了，玻璃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走过去把窗户关紧，回头时看见他正拨通电话，声音平静。

电话挂断后，屋里安静了几秒。陈楚生转身看向我，语气很轻

我点点头，脑子有点发懵。前一秒还在跟热搜较劲，下一秒就要站到镜头前面说话，感觉像被推进了真人秀现场，还是没有台本那种。

他拉开茶几抽屉，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了些字。

我接过纸，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边角。字迹工整，语句简单，没有公关腔，就像平时聊天那样说话。可越是这样，我越怕自己接不上。

他笑了下

这话没让我更紧张，反而觉得踏实了点。他坐到我旁边，把稿子一页页翻给我看，一边解释哪里要停顿，哪里可以看我，哪里直接回答就行。

我低头看着纸上“我和夏小满是合法夫妻”那一行，心跳快了一拍。

我抬头。

他接过话

我试了一遍，声音有点抖。他又让我来一次，语气更轻松些。我们就这样一句句过，像排练一场重要的考试。

中间我卡在“你们什么时候领证的”这个问题上，愣了好一会儿。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嘴角扬起

我愣住，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得。

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我又试了几次，慢慢敢抬头看他，而不是盯着稿子念。

天黑透了，外卖送来两份粥，我们吃完继续练。他让我试着不看稿回答，他随机提问。

他突然换了个问题，我一怔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认真

我咬了咬嘴唇

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我也跟着笑，但不是玩笑。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唱歌，耳机里声音有点闷，可那首歌像专门唱给我听。

我还没回话，手机响了。团队发来发布会流程初稿，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地点在公司楼下会议室。

他看了眼消息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高跟鞋、西装、口红涂太深……

他像是看穿我，

我呼出一口气，点点头，他站起来，伸出手

我握住他，起身站好，清了清嗓子。

我刚开口，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