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单膝跪地，求婚成功

台下的歌声还在继续。

我牵着她的手站在原地，没有动。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大屏幕再次切换，定格在一张合影上。是我们去年在丽江采风时拍的。那天傍晚，我们在院子里喝茶，夕阳落在屋檐上，她坐在藤椅里拉琴，我坐在旁边写歌。照片是张远偷拍的，谁都没注意。

现在这张照片被放大，挂在舞台正中央。

她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我的手。我低头看她，她也在看我。

台下有人喊

我没动。她也没躲。

兄弟们笑着往后退了几步，给舞台留出空地。灯光压低了一些，只留下一圈柔光围着我们。台下的歌声渐渐统一，变成完整的副歌部分，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陪你走过春秋冬夏”。

我弯腰抱起她，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我听见她在耳边笑了声，很轻。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我抱着她转了个圈，脚踩在舞台边缘。下面全是举起的手机和发光的屏幕。我看不清具体是谁，但知道他们都看着我们。

放下她时，她的鞋跟歪了一下。我扶住她胳膊，她站稳，没松手。

王栎鑫跑过来塞给我一瓶水

我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又递给她。她抿了一小口，把瓶子还给我。

苏醒凑近说

我想了想，对着麦克风开口

台下安静下来。

她听着，手指一直贴在我的手背上。

我说完，把麦克风放回支架。

她忽然踮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可全场都看见了。

尖叫声更大了。

她低下头，耳朵红了。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抬起来晃了晃，给所有人看那枚戒指。

掌声再次响起，兄弟们围过来，一人一边搭着肩膀。王栎鑫说

陈楚生笑着摇头

她靠在我这边，头轻轻抵着我的肩膀。

台下的合唱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整齐。灯光没有撤，音乐也没有重新响起。这一刻像是被拉得很长，长到足够记住所有细节——她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她的手心有一点汗，她的呼吸贴着我的外套。

我低头问她

她摇摇头

她嗯了一声，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台下有人举起了一束花，递给前排的工作人员。那人接过去，一路传到舞台边。是一捧白桔梗，扎得很整齐，绑着一条浅灰丝带。

工作人员把花递上来，我接过转手交给她，她抱着花，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笑了。

她点点头

台下又有人喊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亮得像小时候第一次登台演出那天。

我伸手替她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耳垂。

她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