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田曦薇悠悠转醒,时间比平日里晚了些许。
许是昨日奔波劳累,又或是见到父亲的缘故,心头舒畅,竟睡得格外香甜。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落在书页上,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蜷伏在那里。
她手捧一本书,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或许是早晨起得迟了些,又或许是书中情节太过引人入胜,只觉得时光如指尖细沙,悄然流逝得飞快。
一眨眼的工夫,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时分,财叔轻轻叩门而入,恭敬地向老夫人禀报:“夫人,战爷差人传话,说今晚有宴会,让您和少奶奶不必等他用膳。”
老夫人听罢,微微点头示意知晓,却未发一言。
田曦薇倒是松了口气,“好。”
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卸下点什么负担。
心里又盼着见他,又害怕同桌对视。
“战爷没说是什么宴?”老夫人突然开口询问。
财叔立刻回应道:“回夫人,战爷没交代。”
话音刚落,老夫人目光往田曦薇身上一扫,带了几分不悦。
田曦薇被这眼神一刺,莫名心虚地低下头去,满心疑惑自己哪里做错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静谧,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次日,田曦薇依旧窝在房里翻书。
这儿书多得让她眼花缭乱,哪像以前那个家,除了几本医书便再无其他。
小桃以为她专心看书,便去忙别的事——打扫战爷那许久未动的房间。
一会儿工夫,田曦薇觉得嗓子干得紧,桌上的茶水却已经见底。
“小桃,小桃……”唤了几声无人应答,她只好自己起身。
走着走着,经过某扇敞开的门,鬼使神差地迈了进去。
屋内静谧无声,摆设温馨雅致,像等待归人的模样。
打开的衣柜里挂着洋装,件件精美,她忍不住伸手触摸。
想着这些或许是肖战为她准备的新衣,嘴角悄悄扬起笑意。
此时小桃回来了,一看到田曦薇在这,她不由得结巴起来:“少奶奶,那……那是……”
话音未落,田曦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突然意识到——这是战爷前妻的遗物啊!
那个曾经让他倾心至深、爱入骨髓的女子。
她的心思还纠缠在往昔的迷雾中,张妈的声音恰如其时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份沉寂:
“少奶奶,院子里新搭的秋千,劳烦您去看看,不知可还满意?”
田曦薇仿若大梦初醒,急忙跟随张妈出门而去,独留小桃一人在房间内心绪难平,忐忑不安。
而就在房间最里侧的桌子上,静静地摆放着一张泛黄的结婚照。
照片上,新娘身披洁白的婚纱,那一颦一笑、眉眼之间,竟与田曦薇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小桃见状,急忙小心翼翼地收起照片,生怕被任何人瞧见。
不多久,小桃被召至老夫人面前。
“以后打扫的事交给小荷,你只需照顾少奶奶便可。”
“是。”小桃郑重点头。
再一日,田曦薇闲不住,向老夫人请示后雀跃着出了门。
张妈望着少奶奶欢快离去的背影,感慨道:“到底是年轻人啊,像只鸟儿似的欢腾。”
老夫人抿了口茶,放下杯盏,淡淡说道:“也该给她找些事做了。”
张妈会意一笑,空气中弥漫开微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