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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嫁良人【文轩】

轩轩今天和谁组CP

夜,浓得化不开,像泼翻的墨,沉沉压在宋府上空。仅有廊下几盏褪了色的红灯笼在风里瑟缩,将稀薄的光晕投在宋亚轩单薄的背影上,映着他身上那件崭新却冰冷刺骨的大红喜服

绸缎是上好的云锦,触手滑凉,金线绣出的并蒂莲开得灼眼,却暖不热他半分。这衣服精致合身得过分,仿佛早有人暗中丈量过他每一寸骨骼,只待今日将他妥帖地“包装”起来,送往既定的命运

袖口内里,藏着一处坚硬的凸起——一把三寸余长的乌木鞘短刃,贴身收着,已被他掌心的冷汗浸得微潮。这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物件,他藏了多年,原以为会是念想,未料成了决绝时的依傍

父亲傍晚时在门外停驻片刻,声音隔着门板,冷硬如铁

NPC刘家是城中首屈一指的商户,刘公子年少有为,你能嫁过去,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宋家眼下唯一的指望。明日,莫要失了体统,惹人笑话

福气?宋亚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冰冷的刀鞘,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满是讥诮。外室所出,幼年丧母,在这深宅大院中透明般活了十八年,如今父亲生意凋敝,急需攀附刘氏这棵大树,他这个碍眼又无用的儿子,便成了最合适、也最廉价的祭品

关于那位即将成为他“夫君”的刘氏少爷——刘耀文,城中流传的版本足以令小儿止啼。说他行事狠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逼得多少商贾家破人亡;说他性情暴戾,阴晴不定,府中常有无名尸首抬出;更说他面目可憎,形如罗刹,止夜啼的传说里都有他的名号

烛花“噼啪”一爆,惊得宋亚轩肩头轻颤。他闭上眼,深吸一口这屋里陈旧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一片寂然的灰。也好。他想。与其在这冰冷囚笼苟延残喘,或是落入那传闻中的恶霸手中受尽折辱,不如……自行了断,落个干净。袖中短刃硌着臂肉,疼痛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悲壮的平静

天色未明,喜娘与仆妇便鱼贯而入,手脚麻利却面无表情地为他梳妆打扮。铅粉敷面,胭脂点唇,墨笔描眉,铜镜中的人影逐渐模糊了本来的清俊,只剩下一张浓丽而空洞的面具。无人多看他一眼,也无人多说一句关怀的话,他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被精心装饰,等待交割

震耳欲聋的唢呐锣鼓撕裂清晨的寂静时,宋亚轩被搀扶着,一步步走向那顶极尽奢华、缀满流苏绣帏的八抬喜轿。鞭炮硝烟弥漫,红色碎屑纷扬如雨,落了满头满身。盖头边缘的缝隙里,他瞥见父亲站在高阶上,脸上是一种如释重负又混杂着贪婪的复杂神情,正与宾客拱手寒暄。嫡母立于其侧,嘴角噙着一丝冷淡而得体的微笑

轿帘垂下,隔绝最后一丝天光与喧嚣。轿内宽敞,铺着厚软锦垫,甜腻的香料气味熏得人头晕。轿身起伏,规律地摇晃着,如同驶向无底深渊的渡船。宋亚轩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以痛楚维持清醒。袖中的刀柄,是他此刻唯一的倚仗与外物。外界的喧闹渐行渐远,最终化为一片模糊的嗡嗡声,只剩轿夫沉重的脚步声和轿杠吱呀的呻吟,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不知颠簸了多久,轿身一顿,稳稳落地。更为汹涌的声浪瞬间席卷而来,喜娘拔高的嗓音穿透嘈杂:“新娘子到——!”

繁复的礼节接踵而至,跨火盆,踏马鞍,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猩红的地毯蔓延向前,两旁挤满了看客,窃窃私语与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如潮水般拍打着他。他像个精致的人偶,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拜天地,拜高堂——刘家的高堂席位空置,只设了两把虚位以待的椅子。然后,是夫妻对拜

弯腰的刹那,盖头下的狭窄视野里,映入一双穿着黑色锦缎靴的脚,站得极稳,纹丝不动。仅此一瞥

礼成。送入洞房

喧闹被关在厚重的门外,骤然衰减成隐约的背景音。新房内红烛高烧,将满室映照得如同浸在血色的光晕里。红帐、红被、红桌围、随处可见的鎏金双喜字……触目所及皆是刺眼的红。空气里浮动着酒气、脂粉香,以及一种陌生的、清冽如雪后松针的气息,若有若无,属于另一个即将主宰他命运的男人

宋亚轩被安置在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床沿。喜娘念完一套吉祥话,领着侍女悄然退去,房门轻轻合拢

死寂,如同厚重的帷幕,轰然落下

只有烛芯燃烧细微的噼啪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上疯狂撞击。他袖中的手,早已汗湿,却更紧地攥住了乌木刀柄,冰冷的金属质感汲取着他残存的勇气。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煎熬无比

外间宴席的喧嚣由盛转衰,最终归于沉寂。夜色浓稠如墨,烛泪堆积,如同他心中渐渐凝固的恐惧与决绝。长时间的紧绷和等待,竟催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困意,眼皮开始发沉

就在意识即将被疲倦模糊的边缘——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细微,却如惊雷炸响在宋亚轩耳畔

他浑身一僵,残存的睡意瞬间蒸发殆尽,背脊挺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倏地握紧了刀柄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沉稳有力,一步步靠近。一双穿着黑色锦靴的长腿,踏入他低垂的视线范围,停在咫尺之前

盖头之下,宋亚轩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没有预想中的急色与粗暴,那目光似乎带着些微的打量,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预想中的粗暴扯落并未发生。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捏住了盖头的一角

宋亚轩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袖中短刃蓄势待发

盖头被缓缓向上掀起

光线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同样鲜红的喜服衣襟,绣着精致的暗纹。视线向上,掠过线条清晰的下颌,薄唇,挺直的鼻梁,最后,撞入一双深邃的眼眸

不是铜铃巨目,也没有横肉狰狞

眼前的人,身量与他相仿,或许略高些许。眉峰如刀裁,眼神清亮,透着一股磊落的英气,烛光在那双眼里跳跃,竟映出几分……温和?至少,与他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恶霸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宋亚轩愣住了,准备好的所有应对,包括袖中那柄短刃的归宿,在这一刻都变得茫然无措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刘耀文看着眼前的新嫁“娘”——或许该称新郎?盖头下露出的脸,出乎意料的年轻,甚至带着些许未褪尽的青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如画,只是那双此刻微微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显而易见的紧张、戒备,以及……一丝茫然。挺直的鼻梁下,唇瓣抿得发白

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瑟瑟发抖,只是睁着一双清澈又警惕的眼睛看着他,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强作镇定的小兽

刘耀文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些刚应付完宾客的微哑,却字字清晰

刘耀文怕我吗?

宋亚轩啊?

宋亚轩完全没料到开场白会是这个,下意识地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刘耀文似乎觉得他的反应有点意思,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重复道,目光锁住他的眼睛

刘耀文我说,旁人都传我杀人不眨眼,你……怕我吗?

怕吗?当然怕。在坐上花轿之前,在摸到袖中短刃的每一刻,他都怕得心脏紧缩。可此刻,对着这双看不出丝毫暴戾阴鸷的眼睛,那句“怕”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竟有些吐不出来

或许是被这突兀的问题打乱了阵脚,或许是眼前人与传闻的巨大反差让他一时失语,又或许是某种破罐破摔的勇气在困兽犹斗,宋亚轩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

宋亚轩不怕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怔

刘耀文显然也意外了。他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兴味。有趣。被强行送来“和亲”、据说在宋家毫无地位的庶子,面对他这张传闻中可止小儿夜啼的脸,竟敢说不怕?

刘耀文哦?

刘耀文稍稍拉长了语调,向前微倾了倾身,拉近了些距离,那股清冽的气息更明显了

刘耀文为何不怕?是觉得传闻有假,还是……觉得我虚有其表?

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悄然袭来。宋亚轩喉结滑动了一下,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仰起脸,对上对方的视线,尽量让声音平稳

宋亚轩我……我只是觉得,你和他们说的,很不一样

刘耀文哪里不一样?

刘耀文追问,看不出喜怒

宋亚轩眼睛

宋亚轩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懊悔自己的直接,但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宋亚轩传闻里的恶霸,不会有这么……干净的眼睛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干净”这个词

干净?刘耀文眸色几不可察地深了一瞬。这个词,倒是新鲜,从未有人用它来形容过自己,尤其是与“刘少爷”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的时候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宋亚轩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些伪装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强撑的镇定下,细微的颤抖和苍白的脸色

忽然,刘耀文直起身,向后退开了两步,那股迫人的压力随之散去。他转身,走向一旁叠放整齐的备用被褥,动手抱起一床

宋亚轩你……

宋亚轩不明所以

刘耀文夜深了,歇息吧

刘耀文语气平淡,抱着被子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空地,看样子竟是要打地铺

刘耀文你睡床

这下,宋亚轩是真的愣住了。洞房花烛夜,夫君打地铺?这又是什么他理解不了的发展?袖中的短刃,此刻显得如此多余和可笑

眼看刘耀文真的要铺开被褥,宋亚轩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冲动,脱口而出

宋亚轩等等!

刘耀文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宋亚轩脸颊有些发热,话已出口,只能继续

宋亚轩既……既然已经拜堂成亲,名义上已是夫夫,何必……何必如此

宋亚轩这床够大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糊在喉咙里。天知道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般“邀请”的话。他只是觉得,让传闻中可怕如斯的刘少爷睡地上,自己独占婚床,怎么想都更危险。不如……维持表面的平静

刘耀文看着他迅速染上绯红的耳尖,和那双躲闪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顺怯懦,内里藏着点意想不到的执拗和……笨拙的勇气

他抱着被子的手松了松,似乎在考虑

片刻,他将被子放回原处,走了回来

刘耀文也好

他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刘耀文那就早些安置

红烛被吹熄了几盏,只留床边一对龙凤烛静静燃烧。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和衣躺下。锦被柔软,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屏障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宋亚轩能听到身边人平缓的呼吸声,能闻到那股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一动不敢动。袖中的短刃贴着肌肤,冰冷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今日种种。然而,预想中的侵犯、暴力、甚至死亡,一样都没有发生。只有一片令人心慌意乱的、陌生的平静

他悄悄侧过一点头,借着微弱烛光,看向身旁人的侧脸轮廓。线条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模样,甚至称得上……好看

这个认知让宋亚轩心头一跳,慌忙转回头,闭上眼睛,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失了章法

传闻……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一夜,宋亚轩睡得极浅,时刻保持着警惕。而身边的刘耀文,似乎睡得沉稳,呼吸悠长

——————

翌日清晨,宋亚轩醒来时身边已空,刘耀文不知何时起身,已不在房内。他坐起身,有些怔忡地看着身上完好的衣物,和旁边平整的床铺,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又离奇的梦

侍女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梳洗,态度恭谨,并无怠慢。镜中的人影,褪去了昨日浓重的妆彩,显出原本清俊的眉眼,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用早膳时,刘耀文出现了。他已换下喜服,穿着一身墨蓝色常服,更衬得身姿挺拔,气质清贵。他神色如常,仿佛昨夜同床共枕的尴尬不曾存在

刘耀文今日回门,可需准备些什么?

刘耀文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地问道

宋亚轩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回门……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面对父亲嫡母或许虚伪或许算计的嘴脸。他垂下眼

宋亚轩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按常例便可

刘耀文

刘耀文颔首,没再多说

马车早已备好,比起昨日的花轿,这辆刘府的马车外表不甚张扬,内里却极为舒适宽敞。宋亚轩与刘耀文各坐一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窗外依稀传来的市井喧闹

宋亚轩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袖中已空,那把短刃被他今早悄悄藏在了枕下。带着它回宋府,已无必要,也……不合时宜

刘耀文紧张?

身旁忽然传来声音

宋亚轩回过神,转头看向刘耀文。对方并未看他,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淡

宋亚轩……有一点

宋亚轩老实承认。他确实紧张,不知该如何面对娘家,更不知身边这位“夫君”,在宋府又会如何表现

刘耀文不必

刘耀文言简意赅

刘耀文做你该做的即可

做该做的?宋亚轩不解

马车在宋府门前停下。比起昨日的张灯结彩,今日的宋府大门显得有些冷清。父亲宋老爷和嫡母王氏已候在门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NPC贤婿来了,快请进!

宋老爷热情地上前,目光在刘耀文脸上小心探寻,又飞快地扫过宋亚轩,见他气色尚可,衣着体面,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刘耀文神色淡淡,拱手还礼

刘耀文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礼节周全,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疏离感

进入正厅,分宾主落座。茶水点心奉上,气氛看似热络,实则透着尴尬。宋老爷寒暄着生意场上的事,试图与刘耀文攀谈。刘耀文偶尔回应几句,言简意赅,既不热切,也不失礼,让人摸不清深浅

嫡母王氏则将目光转向宋亚轩,拉着他的手,语气慈爱得有些夸张

NPC轩儿,在刘府可还习惯?耀文待你可好?

指尖却暗暗用力,带着审视的意味

宋亚轩身体微僵,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上了他放在膝上的手背

他浑身一颤,差点惊跳起来

是刘耀文

刘耀文极其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甚至安抚似的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绷紧的手背肌肤,转向王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耀文岳母放心,亚轩既已嫁入刘家,我自会妥善照顾

刘耀文他初来乍到,若有任何不周之处,也请岳父岳母海涵

说话间,他握着宋亚轩的手并未松开,甚至稍稍收紧,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支撑

宋亚轩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背上传来的温度灼热异常,顺着血脉直抵心脏,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和略微粗糙的指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想抽回,却又贪恋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屏障般的温暖,更怕动作太大反而露了馅

王氏脸上的笑容滞了滞,旋即更盛

NPC那就好,那就好!看到你们这般……恩爱,我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她松开了宋亚轩的手

刘耀文这才缓缓松开了手,姿态从容地端起茶杯,仿佛刚才那一幕再自然不过

掌心骤然空落,那股温热却似乎残留不去。宋亚轩心跳如雷,悄悄将手缩回袖中,指尖蜷起,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触碰的酥麻感。他不敢看刘耀文,只觉脸颊烧得厉害

接下来的时间,刘耀文虽话不多,但每每在宋老爷或王氏话语机锋隐隐指向宋亚轩或试探刘家态度时,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去,或是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他并未表现出对宋亚轩有多么亲昵宠爱,但那种自然而然的维护姿态,以及偶尔投向宋亚轩的、看似随意却隐含关注的一瞥,足以让宋家父母心中暗自掂量,不敢再如以往般轻慢

午膳时,刘耀文甚至夹了一筷子宋亚轩似乎多看了两眼的清蒸鲈鱼,放入他碗中,淡淡道

刘耀文尝尝这个

宋亚轩盯着碗里那块雪白的鱼肉,耳根红透,低声道

宋亚轩……谢谢

一顿饭,宋亚轩吃得食不知味,全部心神都用来控制自己的心跳和表情,生怕露出破绽。他能感觉到,身边坐着的刘耀文,看似从容镇定,但当他偶尔靠近低语,或是衣袖不经意相触时,对方的呼吸似乎也有瞬间的凝滞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在紧张,在“演戏”

这个认知,让宋亚轩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松动了一下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比去时更加微妙。两人依旧分坐两边,距离却仿佛因为上午那场心照不宣的“合作”而无形中拉近了些,又仿佛因为那过于逼真的触碰而隔开了些什么

沉默许久,宋亚轩看着窗外,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边人说

宋亚轩这个婚……似乎也还不错

声音很轻,几乎被车轮声掩盖

但他知道,刘耀文一定听见了

因为余光里,他看到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膝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车厢内,无人再说话。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下跳跃的光斑,落在两人之间空着的座位上,暖洋洋的

那把藏在枕下的短刃,似乎真的可以彻底搁置了

而某些未曾预料的东西,正在这桩始于算计与绝望的婚姻里,悄然破土,等待着未知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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