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闹鬼的地方前夜传来打斗声,砰砰响,方外十里都能听到呢!‼(•'╻'• )꒳ᵒ꒳ᵎᵎᵎ”
“真的假的?(゚⊿゚)ツ”
“那地方闹鬼,平日都没人去,谁会去那啊⊙﹏⊙∥”
“就是就是,别传谣。自己吓自己。⊙ω⊙”
“哼,才没有呢,我听我朋友说他爹的侄子的外公的女儿的朋友的父亲,胆子贼大,趁着白天上山去看看,你们猜看到了什么?ヾ(。 ̄□ ̄)ツ”
“快说快说,别说一半吊人胃口。m9( `д´ )!!!!”
“不会看到鬼了吧。Σ( ° △ °|||)︴”
“大白天的哪有鬼啊!(¬_¬)”
“那是什么?尸体?兵器?还是满山的坟?”
“非也,他走到半山腰,竟、竟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你到说阿!(`Δ´)ゞ”
“看到他遗失了三年的那双最爱穿的鞋子。”
“……”
“……”
“李二狗,耍我们好玩呢?(-`ェ´-怒)”
“唉唉唉,别动手,我还没讲完呢,他拿着鞋子往另一条路下山时,意外走到一片山谷,只见山谷中满是鲜血,四周的地像被鲜血泡过般,周围的树东倒西歪,更奇怪的是那么多血却没有一句尸体,只有一滩恶臭的黑泥!你们说吓不吓人,他回来之后,一整夜没睡,睡着了又的噩梦。(⊙o⊙)”
“是怪吓人的!”
“以后少靠近那边吧。”
[嘶,好疼(ᗒᗣᗕ)՞,零零我感觉我要碎了。]
【再等等,药效快上来了(˘•ω•˘)】
[嗯。]
林朝玥无精打采道。
而林念词与温玥也在包完伤口喂完药后,去收尾了。
时间回到前两天,林朝玥与那邪魂师对战,魂力的相差,邪魂师的下作手段,让林朝玥对付起来有些困难,但也还好。
在林朝玥多方纠缠下,托着对方魂力耗尽,打算击杀时,那邪魂师不知吸收了什么玩意,突破到魂宗。
又一番纠缠下,那邪魂师见打不过,本着死也拉一个陪葬,自爆了。
也多亏,林念词及时出现,挡住伤害。
但先前的对战已让林朝玥伤痕累累,晕了过去。
现在林朝玥受伤,在药物的治疗下,得休整个半月才能好。
林朝玥的内伤已被彼岸花治愈过,现在也就剩下严重的外伤了。
……
青石板被夜雨打湿,泛着冷润的光,药香从林朝玥的卧房飘出来,缠在院落的紫藤架上。
林朝玥靠在软枕上,指尖抚过手臂上未褪的疤痕——那是和邪魂师缠斗时留下的,虽已结痂,却仍能想起当时魂力透支的灼痛感。
好在她凭着过硬的魂技和练体术,硬是抗住了邪魂师的攻击,打败了他。
只是这伤,让两位母亲揪了心。
[虽然这是成长的一部分。]
外间的花梨木桌旁,林念词正擦拭着一枚墨玉魂导储存器,玉面雕着冰莲纹,内里是拓印了20立方米的储存空间,边缘还嵌着一圈防御魂导阵,是她托魂导师协会的老友定制的。
听见温玥端着药膳进来的脚步声,她抬眼问:“里面的魂导器和固魂丹,你都按份数放好了?别让她混在杂物里找不着。”
温玥将药膳搁在案角,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发丝蹭着她的脖颈:
“早分三层摆妥当了,第一层放魂导器、固魂丹这些,第二层是你炼的凝神香和我做的药膳包,第三层塞了她爱吃的烤鸡炸薯条,连你熬夜画的魂导器维修图纸,我都装在防水盒子里压在最底下了。”
林念词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了个轻吻:
“还是你细心,我昨儿想着她和邪魂师对战时魂力耗损得厉害,又寻了瓶凝神露,差点忘了让你收进去。”
“我瞧见了,已经搁在固魂丹旁边。”温玥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软得像棉絮,“你趴在案上画图纸时,长时间盯着一处,也不知道歇会儿,就不怕朝玥瞧见了心疼?”
林念词揽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轻笑:“心疼也是该的,这孩子犟得很,都那般危险了也不知呼叫我,要不是她魂技底子扎实,我和你现在还得提心吊胆。”
“随你,骨子里的倔劲改不了。”
温玥靠在她肩头,指尖绕着她的发梢,
“不过咱们朝儿有本事,这点伤养养就好。就是这一去史莱克学院,往后想护着她,也隔着千里了。”
林念词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角,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怕什么?这魂导储存器里装的不仅是东西,还有咱们的魂力印记,真遇着危险,能替她挡上一挡。等她放假,咱们就去史莱克看她,到时候我陪你做一匣子烤鸡,一路送过去。”
温玥笑着推了推她的胸膛,却没真的挣开,只捏着她的脸颊道:“就你会说好听的,快把这储存器收好吧,别让朝儿瞧见,省得她又笑咱们俩黏糊。”
卧房里的林朝玥,正支着耳朵听着外间的动静,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臂上的疤痕,眼底漾着暖意——她才不会戳破呢,就让娘亲们再黏糊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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