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个晚上都在想亲你。你那时候睡在床上,看起来很无害,我想把你按在墙上,或者床边,用力地亲。】
阿月:“……”怪自己手贱。
【你现在穿的衣服很好看,你穿什么都很好看,不穿最好看。】
——分割线——
今天有一节美术课,老师要求描摹一幅油画——一个美人的上半身,她有着一头淡金色的秀发,眼眸是如海般的碧蓝,嘴角含着上扬的微笑。
这画中人十分美艳,作画的色调也极其明艳,按理来说应当是给人一种明亮的感觉,然而这幅画乍一看却是十分阴森,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阿月无聊地拿起画笔,他不太擅长画画。
过了一会儿,他用笔点了一些金色的油墨,在画布撒上颜色,开始了作画。
他画得很慢,一只手端着色彩盘,时不时用笔在上面点上几下。
很快,他画完了,抬起头见老师不在,于是趴在课桌上小憩。
讲台上,油画里的女子原先直视的眼神忽地活过来了似的,朝着某幅描摹画瞥去。
依稀能从发色和眼眸的颜色上辨别出头在哪里,至于其他奇形怪状的“五官”,就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下一秒,画上的美女收敛了笑意,当她不笑的时候,整张画的基调便被彻底颠覆了,她看上去甚至有点狰狞。
……
房间里的帷幕被彻底拉上,隔绝了外界的月光,打造出一个彻底安静的密室。
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种田才生坐在梳妆台前,在宽大的镜子前摆放了三根点燃的蜡烛。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在镜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紧接着,他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叠在胸前,说:“血腥玛丽、血腥玛丽、血腥玛丽。”
那三支蜡烛突然无风自动起来,有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现面前的镜子里。
那女子金发碧眼,美艳逼人,穿着大红色的宫廷裙,她看向种田才生,眸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你把我今天美术课上的那幅油画拿出来干嘛?”阿月的声音从手机上传了出来,原来他们正在视频通话。
“阿月,你知道血腥玛丽最厉害的一点是什么吗?”
没等他回答,种田才生自问自答到:“她能够显示出召唤者未来伴侣的面容,你想看看吗?”
“我不想。”阿月直接挂断了。
“血腥玛丽,我未来的伴侣是谁?快显现出阿月的模样。”种田才生把气撒在了眼前的恶灵身上。
血腥玛丽:“……”深井冰啊!
金发美女仍旧是笑盈盈的,只是那丝笑意仔细看来有些僵硬。
——分割线——
接下来的几天里,种田才生十分反常,安安静静地跟着阿月,就像是失望得没有了作妖的欲望。
然而不知为何,阿月从对方这状态里看出他身上写满了“等待被哄”四个大字……
还挺可爱的。
——等等,可爱?
阿月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家伙的身材比他高大,掏出来八成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