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酒店的车上。
陈序难得地没有紧盯工作平板，而是抱着手臂，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稳了。他们CEO刚才悄悄来看了一会儿，走的时候是笑着点头的。”
胡云舟眨了眨眼，“序哥，这边的珠宝市场很有意思，能不能给抽个功夫，让我去逛逛。”
一旁的助理小宝枕着U型枕，迷迷糊糊睁开眼，冲胡云舟比了个软哒哒的大拇指：“云舟，我是真佩服你，精力还这么足。”
陈序擦擦眼镜，他也有点累了，“你可以去等明天试完衣服再去。”
“好吧。”唯独胡云舟还亮着眼睛，继续用手机剪着在飞机上录的音频，准备发第一篇微博。
刚注册完账号，私信就涌进来，她整理了些粉丝的信件和提问，剪辑成一期两小时的电台，打算回国前发出去。
陈序余光瞥见，闭着眼哑声问了句：“这么精神？剪什么呢？”
“粉丝电台。”胡云舟头也没抬，“趁感觉还在，把框架搭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法语。”
胡云舟随口应道，“……小时候学的，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陈序闭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思绪却没歇着。
陈序早知道胡云舟家境优渥，认为她是玩票似的入行，新鲜劲过了便会抽身离开，是以他始终不敢把宝全压在她身上。可她身上的劲儿又格外矛盾——对待工作的较真、待人的真诚，都远胜他接触过的其他艺人，半点没有富家千金的娇气。
可这份认真，又和他对她“随时会抽身离开”的预判相悖，心里像揣了块沉石，既忍不住认可，又不敢彻底放下顾虑。
“导航提示还有十分钟到酒店。”司机轻声提醒，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陈序睁开眼，抬眸看向胡云舟，语气沉了沉：“到地方就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明天九点出发试衣服。”
胡云舟抬头应了声“知道啦”，随手存好音频草稿，把手机揣进包里。
窗外酒店的轮廓渐渐清晰，灯火璀璨映着幕墙。
行李被送进房间，陈序顺手递了小费，看向胡云舟：“明天要找人陪你去吗？”
“不用啦，想一个人逛逛。”
胡云舟关上房门，掏出手机给范丞丞发消息：「我到酒店啦！睡醒记得给我回消息～昨天心情怎么样？开心吗？还是不太好？有点想你。」
她看聊天记录，上一条消息范丞丞也没回：是太忙了没看见，还是忘了？
此时北京时间凌晨五点，酒吧包厢里灯光昏暗，烟酒味余韵散不去。
范丞丞被连日高强度的工作和他在这个棘手的行业困境压得喘不过气，想找个信任的老友空间放空。
他蜷在沙发角落，手里攥着酒杯，眼神早已经恍惚，脸颊泛着明显的醉意。
发小许崇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无奈：“天快亮了，咱撤吧。”
坐在左边的林薇伸手搭在范丞丞右肩，指尖往他身前靠，几乎要环住他：“撤什么？再歇会儿，等下直接去吃早点。”
林薇的弟弟林景见状，一把拽开她的手，语气带着不耐：“离他远点，人现在有女朋友，懂点分寸。”
林薇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从小一块长大的，又不是没碰过。再说了，有谁知道那个大明星的男朋友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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