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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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苏暮雨也传信回了南安城。
苏喆在告别后离开了南安。
过了几天,明烛正在院中晒药,苏昌河匆匆的进了门。
明烛“昌河你回来了。”
苏昌河“这几日你一切都好吧。”
明烛“一切都好。”
白鹤淮“苏昌河?你怎么回来了。”
苏昌河“我要去天启城找苏暮雨,你去不去。”
明烛“要去天启?”
听着她问,他声音明显温和。
苏昌河“对,你去不去。”
她看着他,心中打下盘算,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驾马至天启,到时已是黑夜。
天启城
他一刻没停一路来到了教坊司的长街上,下了马便加入了战斗,几人一起入了那团黑烟中。
明烛、白鹤淮还有那屠二爷屠晚一同在在阵外看着那场大戏。
明烛“他们不会出事吧。”
白鹤淮“有苏暮雨还有苏昌河,不会有事的。”
屠晚听了送葬师苏昌河的名号,便不顾阻拦的跑了。
待他们退出来便是苏暮雨中了醉梦骨,水官和天官将它带走,而苏昌河并没有再上前阻拦。
他们一行人也退回了客栈。
夜晚,在客栈中明烛与苏昌河共处一屋,他们的事已经宣扬出去,不免有人夜半查探,他们在回南安城之前都要先保持亲密,至少对外是这样。
苏昌河刚一进屋时,便有一大股的血腥味。
明烛“你受伤了?”
明烛“我帮你上药吧。”
她缓步走近苏昌河,柔荑轻抬,指尖缓缓落在他的肩头。刹那间,明烛身上的香气便扑面而来萦绕在两人之间。
他的身形变得僵硬,一时不知该往哪躲。
苏昌河“不 不必了。”
明烛看向他那红到滴血的耳朵心下了然,这生死不惧、力敌万夫的暗河大家长是害羞了。
她从腰间拿出一瓶药。
明烛“那你自己来,我去给你熬些暖身的汤。”
她慢慢退出去,临走关门前还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他不由心头一颤。
在客栈的厨房,明烛为他做了红枣银耳汤。
窗外传来一阵奇异哨声,她走到窗前一个信鸽飞来,取出里面的纸条。
“此月解药于南安城西街广食铺中以筹码自取。”
明烛‘看来还是得尽快回到南安城。’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神色一紧,迅速将那纸条投入火炉之中。
白鹤淮“阿烛,听说你在熬汤啊。”
明烛“对啊,红枣银耳汤,要喝点吗?”
白鹤淮“好啊。”
明烛拿了一个碗盛出两勺,端给白鹤淮。
明烛“给,你尝尝。”
白鹤淮拿一个小勺喝下一口。
白鹤淮“很好喝啊,阿烛你做饭很好吗?”
明烛“是吗,我也就只会做这个,小时候我生病我娘总是给我做。”
白鹤淮“总之比苏暮雨做的好吃多了。”
一提起苏暮雨她不由露出忧伤的神情。
白鹤淮“也不知道苏暮雨现在怎么样了。”
白鹤淮“什么时候才能救他出来。”
明烛“你放心吧,苏家主他那么历害还有昌河在,一定有法子救他出来的。”
白鹤淮“对,他一定能回来的。”
白鹤淮“对了阿烛,你和苏昌河那个家伙是怎么认识的?”
白鹤淮“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明烛“昌河人很好啊,对我也很好。”
白鹤淮“他人好在哪啊!”
明烛“我之前是在江南以调香为生的,但勿信歹人被人卖到了醉花荫,是他救了我,帮我赎身还帮我办平民户籍。”
白鹤淮“原来你会调香啊,怪不得你身上这么香。”
白鹤淮“不过苏昌河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白鹤淮“那——就因为他救了你,你就以身相许了?”
明烛“对啊,而且后来慢慢相处我也发现他也是个很好人。”
明烛“他重情重义,对朋友也很好。”
白鹤淮“这倒是也没错吧。”
白鹤淮“那你这汤也是给苏昌河做的喽。”
明烛“对啊。”
明烛“不过鹤淮姐要是想喝的话我也可以再给你做啊。”
白鹤淮“不必麻烦,你还是快给他送去吧。”
她端着汤走回屋内,刚打开门便见到他在用她的药膏为自己的背部涂药,光着半个身子,可她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明烛“我帮你吧。”
没等苏昌河应声,她却先一步接过药匙坐在床边为他上药。
苏昌河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斜前方的镜面,落在明烛的侧脸上。
那轮廓在镜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仿佛是一幅静谧的剪影,勾勒出某种无声的张力。
苏昌河“你倒是一点也不论男女大防。”
明烛“男女大防?”
明烛“大人不是娶了我吗?”
苏昌河“那都是假的,只是暂时的。”
明烛“假的是多假,暂时又是多久?”
她放下药匙,起身走到苏昌河对面坐下与他平视。
明烛“一个月?一年?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明烛“若之后大人不再需要我了,我又该去哪?大人不若救人救到底,接纳了我。”
明烛“我们就一同做了那真夫妻,也不枉大人赎我出来的几千两银子。”
苏昌河“你……”
明烛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指尖触碰间带来一丝暖意。
她微微倾身,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目光如水般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眸。
明烛“大人不必着急回复我。”
明烛“现在大人需要喝下一碗我为你熬的红枣银耳汤。”
她走到桌前,盛出一碗汤端给他。
他接下那碗汤,刚入口时是一个很熟悉的味道,但那味道已经很远了。
他抬头看着她在一旁走来走去自顾自的说话。
明烛“我们现在还是明面上的夫妻,我们得睡在一个房间,但这只有一个床,那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你放心我睡觉绝不乱动。”
慢慢的明烛的声音在苏昌河耳边越来越小,到最后他一度只能见到她说话的神情,只觉若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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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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