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笑“属下来迟,还请含风君见谅”
含风君“昨天查的怎么样啊,偷花的人是不是纪伯宰”
言笑“未曾验出噬灵箭的伤”
言笑“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言笑“司判堂丢了许多财宝,或许真的只是图财”
言笑“未必就是冲着那幅画去的”
言笑“属下无能”
含风君“听说天玑带回一个医仙,什么来头”
言笑“只是普通小仙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含风君“几日前曾有忘忧果的传言,你可听说啊”
言笑“听说过,只是招摇撞骗的小仙而已”
含风君“也是,朏朏一族早在十年前已灭绝”
含风君“三日后的斗者遴选,按制神君必须露面,你这边可不要出什么岔子”
言笑“是”
三日后,极星渊寿华泮宫
南枝作为医仙跟在天玑公主身旁,和她一起入场,两侧的人连忙起身行礼,南枝坐在天玑公主身旁都快无聊死了,她看左侧的蓝衣男子,一刻不停的吃东西,嘴也有些馋,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些瓜子磕着
南枝(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司徒岭(怎么当个司判这么麻烦,哪都得去一趟)
孟阳秋“这斗者初选都已经开始了,纪伯宰还不现身”
孟阳秋“天玑一个人能行吗?”
言笑“现在该改口叫尊者了”
孟阳秋“当面肯定是改口叫尊者”
孟阳秋“这不私下里嘛,回想以前,你还是天玑宫里的侍卫,而我呢,是她的伴读”
孟阳秋“就咱仨这关系,按凡间的话,就是青梅竹马”
言笑“和傻儿子”
孟阳秋“你怎么会是我和天玑的儿子,我和天玑…怎么会是那种关系,说什么呢你”
言笑“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
“上半场的遴选已结束,请诸位静候下半场”
“公主,遴选过半纪仙君还未现身”
南枝(纪仙君?纪伯宰?)
“纪仙君来了”
纪伯宰携手明意走进天玑公主,却被一旁的侍女拦着“只有上一届斗者,才有单独座位”
纪伯宰“认真的?”
明意“大人,本来大家对我没什么意见的”
明意“若是你今天带着我硬来,难免大家会对我有些看法”
明意“我还是出去外面等你吧”
纪伯宰“等等”
纪伯宰取下明意头上的花簪,戴在自己头上,然后转身看向天玑公主,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南枝(这纪伯宰好风流…)
沐天玑“取下来”
沐天玑“我说,取下来”
沐天玑“你取下来,我答应她陪你观摩”
纪伯宰“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就有劳公主帮我保管了”
纪伯宰面带笑意取下头上的簪子,走近几步,把簪子放在公主的桌上,起身时无意中和一旁拿着乾坤袋嗑瓜子的南枝对上了视线,他感觉额头一热,连忙抑制住,而和他对视那个小仙子,额头上也隐隐有金光冒出,偏偏她自己还毫无察觉,人多眼杂,纪伯宰偷偷用灵力帮她隐了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带着明意坐到了一旁
南枝(太狂了)
天玑看着纪伯宰,然后拿起桌上的花簪离去,南枝跟在她后面,孟阳秋见状,也连忙赶过去
孟阳秋“天玑,天玑,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糖”
孟阳秋“吃了这个,你的心情或许能好些”
天玑转身伏在南枝肩头抽泣
孟阳秋“糖也不想吃了嘛,要不我去把纪伯宰抓过来爆打一顿”
言笑“行了孟阳秋,她才没有哭呢,若是靠哭,就能掌握寿阳泮宫,那也太容易了”
沐天玑“本公主在和孟阳秋说话,哪轮到你多嘴”
沐天玑“谢啦,我很喜欢,刚刚逗你的,你别生气”
孟阳秋“怎么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生气?倒是好久没看到你开心了”
天玑打开吃了一颗,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人缓缓开口
沐天玑“其实要我开心很简单,比方说你还有他,参加斗者遴选,那我就会很开心”
孟阳秋“好呀”
言笑“为何”
言笑“我不过是一介医仙,身无灵脉,如何能够当斗者?”
言笑“况且你身旁不是有一个医仙,且身负灵脉…”
孟阳秋“女子如何参加?”
天玑见言笑百般推脱,于是对南枝悄悄使了个眼色,南枝会意,偷偷推动了她体内的毒素,怕有意外又悄悄注入了一株护灵草
言笑“还请公主见谅,在下就不奉陪了”
天玑看着言笑离去的背影,倒了下去,孟阳秋和南枝连忙搀扶她,言笑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身,心一紧赶到她身旁,为她把脉
孟阳秋“言笑,天玑怎么样了?”
言笑“她是中毒了”
孟阳秋“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