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抱着手,耸了耸肩:“也不是,不过你得去问一个老头子,他知道怎么回事?”
白落衡不解:“老头子?”
白落衡话音刚落,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跑过来,边跑边喊:“你个小丫头,不是说好了陪我下棋吗?我拿个棋盘的空挡,你就跑了。”
老人细细打量了一番白落衡,随后道:“白泽血脉。”
白落衡没有觉得不舒服,但还是问云舒:“他是?”
“祖神擎天。”
白落衡还未说什么,只听得祖神问:“你会下棋吗?”
白落衡啊了一声,不明白祖神什么意思。她看向一旁的云舒,云舒扶额挥了挥手,让她去。
最后,三个人坐在一起。云舒端了盘果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下棋。
“对了,我听你刚刚喊元启,那混小子出什么事了?”
“哒——”一子落下。
棋盘山旗子分明,结果分明,是白落衡胜了。
白落衡抬头,声音不冷不淡道:
白落衡“确实出了些事,神尊可还记得青霖?”
云舒点头,白落衡将两千年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说完白落衡便见云舒蹙眉,白落衡想也许是因为元启吧,毕竟他们两个也算姨母和外甥。
白落衡还想再说什么,云舒却突然拍了下桌子,愤愤道:“我当年就和仪和说过,直接给青霖一个痛快。否则的话,青霖定然会惹出些麻烦来。”
谁料一旁的擎天却不咸不淡道:“即使没有那狐妖还会有别人,这是天命也是因果。”
白落衡腾的一下站起来:
白落衡“天命?因果?可大泽山满门以及仙妖两族死在罗刹地的族人何其无辜!也是天命、因果?”
白落衡“这样的天命、因果对他们不公平!”
她声音不大,可尽是执拗。云舒吃果子的动作一顿,看向白落衡的眼里满是赞许,但也没有要帮白落衡的意思。
擎天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笑呵呵的说:“你且先坐下,不要急。”
白落衡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她从时空乱流里而来,却不知道如何出去。
若是要去找到鸿奕他们,还需要他们帮忙。
见白落衡坐下,擎天捋了捋胡子,缓缓道:“两千年前,仪和将青霖封印在九渊煞狱。这是仪和与青霖之因。千年前凤隐降生之际,被元启搅得魂飞魄散。这是元启同凤隐之因,那么他们的果呢?”
青霖因为千年前害得先狐王死于战场,后来又用弑神花逼得仙族二皇子不得不用兵解之法,最后消散于天地。
凤隐降生之际被元启搅得魂飞魄散,元启去了问天路这才结下因,剩下的果就是现在的局面。如今的局面,也就是当年的因造成的。
见白落衡想通,擎天笑了笑又道:“你看世事追本溯源,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又和他们没关系。你刚才说大泽山满门以及那些死在罗刹地的仙妖两族族人,他们无辜。难道没有沾染因果吗?”
擎天指尖点了点棋盘,霎时间原本泾渭分明的棋子,互相纠缠起来。
白落衡喉头一紧,不知说什么。
云舒将放下手里的果盘,轻声道:“你要知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老头子话虽说的难听了些,但是却没错。”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认命。每一任凤皇都是一死方有一生,这是凤炽所改。由此来看天命当真不可改吗?路怎么走,种什么因,但什么果。这都要看怎么选?”
一字一句,白落衡听得清清楚楚。但她怎么都觉得,以后会有什么事发生。
于是,白落衡鬼使神差的问:
白落衡“元启会死吗?”
擎天淡笑不语。
白落衡看着祖神,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一旁的云舒却突然拍了下手,道:“好了,你知道的也够多了。再多说,就是泄露天机。”
说完,云舒看向祖神擎天。
“老头子,人家小姑娘陪你下了半天棋,总得给人家点好处吧。”
白落衡闻言,却连道不用。
白落衡“今日落衡也算受教了,怎么还敢再讨要别的东西。”
云舒却说:“你不给人家下棋好处,人家是小辈,你个做长辈的总该给点见面礼吧。”
擎天虚点了下云舒,笑道:“就知道你这丫头没安好心。”
随后,擎天轻点白落衡的眉心,一缕神力由此进入白落衡体内。
白落衡心下一惊,神力进入白落衡体内迅速与白落衡自己的妖力融合。几乎是一瞬间,白落衡便感受到自己力量的变化。
由上神一跃至神,她回去勤加练习,只需再历雷劫,便可飞升神界。
“这便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之一,至于剩下的等你飞升神界后,再找她和仪和讨吧。”
说罢,一挥衣袖。白落衡便消失在原地,云舒抱着手,用手肘碰了碰擎天。
“老头儿,你也太大方了。”
擎天乜了她一眼:“这小丫头深得我心,聪明又肯吃苦,棋下的啊也比你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