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个弯,便到了闲竹院子里。青衣在闲竹院子里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支起了药炉,正在给闲竹煎药。
鸿奕“怎么就你一个人?宴爽呢?”
青衣抬头见是他们两个,有自顾自地煎药,边扇扇子,边回答:
“宴爽殿下见这里没什么事了,听说鹰族有事便先回去了。”
鸿奕“你这煎的是恢复灵力的药?”
鸿奕凑到炉边嗅了嗅,青衣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鸿奕“你给阿音也煎一份吧,阿音用灵力治伤,也需要恢复灵力。”
鸿奕丢给青衣一袋药,青衣抱着药笑了一声:
“原来你也会照顾别人呀,我还以为你只会被别人照顾。我差点都要劝落落姑娘早日和你分开,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鸿奕“你敢!找你的药炉去。你要是敢煎错一分半毫,看我怎么收拾你。”
鸿奕闻言,瞬间炸毛。
“知道了,阿音可是我小师姑,我自然上心。倒是你,看好这炉药。”
说完,跑开找药炉去了。
白落衡在大泽山的日子里可以说是和鸿奕的风评是一个天一个地,说起白落衡大泽山上下谁不说声好,但是说起鸿奕那就是嘘声一片了。
也不知道白落衡是如何看上鸿奕的,自从知道白落衡和鸿奕在一起之后,大泽山好多师兄师弟都伤心了一阵。
鸿奕自然也知道大泽山上下,有哪些对白落衡存着心思的弟子,严防死守,这才没让一朵桃花飘到白落衡面前。
白落衡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拿起青衣放下的扇子,看着药炉,拨动炉火,接管青衣的煎药的任务。煎药的动作,比青衣竟还要熟稔几分。
鸿奕看着白落衡弯腰查看药煎的程度,突然想到了他姑姑鸿若。那时仙妖两族刚刚停战,他那时先后失了父母,同胞兄妹。将父母和兄妹之死全部归咎于她。
见到她也没个好脸色,总是恶语相向。有一回生了病,当时她还在与长老处理狐族事务。一听到他生病,让那些长老散了后,有匆匆赶去瞧他,给他煎药。
那时他也是不懂事,死活不肯喝她煎的药。还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她都没生气,反而是他自己将鸿若一把推开。趁机跑开,到了晚上,因为没喝药,又发起高热。又是他姑姑,抱着他给他唱母后曾经唱过的歌。如此不眠不休的照顾他,近十天。
他病好后,仍是不愿意给她好脸色。他姑姑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照顾他的人细心些。随后,又去处理狐族事务。
只是如今……
鸿奕垂下眼睛,蹲下身子看白落衡煎药。看着白落衡执扇的手,喉间发苦。
白落衡扇着蒲扇,察觉到身旁的人蹲下,半晌也没说话,侧头看他:
白落衡“怎么了想姑姑?等大泽山没事了,我同你回趟静幽山,到那时想必你姑姑也气消了,到时候有我这个外人在,你姑姑也不会说什么,到时候你们两个好好说说,解开误会。”
鸿奕“谁想她了,我才没有。”
鸿奕依旧嘴硬,虽然话是这么说的,耳朵上却爬上了几分薄红。白落衡看了他一眼没戳穿,只继续煎药。
白落衡“嗯,没想,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