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鹰岛后,宴爽便命人将两族之间的战报还有当初下的战书全部拿了出来。
白落衡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自是不用看。只是她没想到,孔雀族对外所说竟是如此胡说八道。
宴爽“战书、来回战报,可都清楚?”
宴爽问。
阿音“很清楚了,孔雀族隐瞒与鹰族开战的真正理由,颠倒黑白,还给鹰族强加罪名,简直令人不耻!”
真没想到孔雀族是这样的,华姝所说的,必定是一句都不能信,可怜了阿晋被蒙在谷里。
宴爽“更何况,华姝炼化了遮天伞,伤了我爹。”
阿音还没消化完孔雀族隐瞒开战原因的事,宴爽又丢出遮天伞被炼化的消息。
阿音“华姝炼化了遮天伞?!”
宴爽“若不是华姝将遮天伞炼化成了自己的神器,她又怎么利用遮天伞的天罡之气。”
怎么可能,白落衡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遮天伞算是半神器,怎么就被华姝炼化了。
而且遮天伞可是和大泽山的仙脉仙障相连,怎么会让华姝炼化。要知道,让落雨鞭这般的灵器为她所用,白落衡也用了半年的时间。
阿音“遮天伞是阿晋的师尊赠予给他的,珍贵的很,只是借她一用。她怎能将遮天伞炼化成自己的神器,华姝这个人实在是过分!”
阿音“古晋这个人生性善良,绝对不能让他被华姝给骗了,我得想想法子……”
鸿奕“他心性善良?!我看古晋分明就是满肚子坏水。就算他要娶华姝,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皆大欢喜喽。”
鸿奕原本在一旁吃东西,听阿音夸古晋,连忙反驳。心道若是古晋心性善良,那他和白落衡可以算是佛陀在世。
宴爽闻言,拍了下桌子:
宴爽“古晋要娶华姝?!”
宴爽见阿音满面愁容,灵机一动:
宴爽“阿音 要不我陪你去百鸟岛吧,把你师兄给抢回来。”
白落衡从鸿奕手里,把他刚要喂进嘴里的果子夺下,扔向宴爽。宴爽吃痛的叫了一声:
宴爽“死老虎,你砸我干嘛?”
阿音“你别把你那些弯弯肠子用到阿音身上。”
宴爽语塞:
宴爽“我这不仅是为了我们鹰族,不也是为了阿音嘛,而且一举两得的事,为什么不做。”
阿音“好!刻不容缓,现在就出发!”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做。
白落衡和鸿奕无奈,只能跟上。
……
几人一番波折到了百鸟岛,却是进不去。百鸟岛如今的结界是由遮天伞幻化而成,若是硬闯他们没有好果子吃。白落衡眼珠子一转,转瞬便已想好方法。对着阿音耳语了几句,阿音眼睛一亮。
阿音“阿晋!阿晋!古晋,你快把遮天伞的结界撤掉,让我们进来!”
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笨的方法。
古晋听见阿音的声音后,手抖了抖,立马起身跑到外面。众人见状也跟了出去,不过不是为了白落衡他们,而是为了看热闹。
古晋出去之后,便看到一只鹰载着三个人朝百鸟岛飞来。
古晋“他们是我大泽山的师妹阿音以及灵虎落落和灵狐阿玖,还请华姝殿下关掉结界,放他们入内。”
阿音一落地便大声质问:
阿音“我大泽山的遮天伞怎么会变成百鸟岛的结界?”
古晋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别闹事。白落衡和鸿奕不是听话的性子,而且这事本来就是百鸟岛做的不厚道,还怕别人说?有本事别做啊?
鸿奕“对呀,难不成这把神器已经被人用内丹炼化,成为别人血脉相连的法器。”
白落衡“阿玖,这可是半神器,若是拿内丹炼化,那也要数月之久。不过,观这结界的样子,怕是炼化已有月余了。”
阿音“对呀,虽说我们大泽山是仙界巨擘,不过半神的法器如此珍贵,也不过几件。俗话说得好,有借有还,我们借出去的宝物变成了别人家的宝物,这如何是好?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仙界他人有难,谁还敢出手相救啊。”
白落衡“没错,也不知诸位仙友听没听过,不问自取是为偷。若是如此,日后谁还敢将自家宝物借出,一不小心被人炼化了,可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众人闻言,一时间私语不知。而且心道,这女君的嘴上功夫好生厉害,而且样貌也是一等一的,比起华姝毫不逊色,只可惜是个灵虎。
古晋“阿音、落落,这遮天伞我已经送给华姝了。”
白落衡闻言差点没被古晋气死,她都想撬开古晋的脑子看看里面撞了什么。半神器说送就送,那还不如买给她,好歹不会让他们赔了。
古晋“从未有过不还一说,从此以后,遮天伞与大泽山再无瓜葛,一切功过荣辱都归与百鸟岛。”
白落衡有些惊讶的看向古晋,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啊。白落衡又看向阿音,只见阿音还在和古晋小声说些什么。
看了阿音没反应过来,不过不得不说,古晋是真的败家,也不知道东华知道后会如何。
那估计华姝有了别的目光,白落衡意随心动,目光始终与华姝并肩的一位仙君,看装扮应该就是如今的代天帝——澜沣帝君。
古晋和阿音说了几句话后,便让阿音向华姝和澜沣道喜,虽说阿音还是有些不服气,还是听了古晋的。那他们三个也不好打人家的脸,也不情不愿的道喜。
阿音的事解决了,但是鹰族的事还没解决。白落衡正在想法子时,宴爽突然出声:
宴爽“看来百鸟岛今日三喜临门哪,澜沣帝君宴爽今日想讨个彩头,想澜沣帝君替我们鹰族主持个公道。”
宴爽只说讨个彩头,华姝便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她是心虚,还是又有别的心思。
华姝“宴爽,你我两族已约定休战十年,这十年只要你们鹰族不再来犯,我百鸟岛必定践诺,你不想着两族安宁,还要再来寻衅吗?”
白落衡“华姝殿下,你说的这话有些言重了。首先,宴爽只是想借今天三喜临门,想澜沣帝君主持个公道罢了。而且,她还没说什么?华姝殿下,就说如此严重的话,到显得你两族开战的原因有些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