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的同学急忙掏出纸巾递给岑然,与此同时还不停说着抱歉。岑然用纸巾用力擦拭,但短短的时间内油渍已经渗进布料里了,根本就擦不掉。
看着岑然的动作,手滑的同学当即提出清洗费由自己负责,还顺便添加了岑然的联系方式。
尽管岑然一直表明“没必要你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对方还是坚持要付清洗衣服的费用,她没办法拒绝只好收下。
那位同学还主动给她推荐了学校附近一家特别好的干洗店,说是洗的很干净也不会伤害衣服。岑然记下了那家店的名字,当天下午就把外套了过去。

【老板】“这段时间洗衣服的多,厚衣服三天后来取。”
“好的,谢谢。”

走出洗衣房老板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回响,三天时间,那这几天她穿什么呢?再去买一件衣服貌似也没有必要。
回到宿舍之后岑然把柜子里剩下能穿的衣服翻出来,找出了两件相对比较厚的衣服叠在一起穿,两件不算厚的上衣套在一起能够勉强挡一下风。
一旁的田星羽看到岑然的举动之后主动提议。

【田星羽】“岑然,要不然你穿我的衣服?反正干洗也需要时间。”

【田星羽】“咱们两个体型差不多,穿上应该没问题。”
“谢谢你星羽,不过不用了。”

岑然微笑着拒绝了田星羽的好意,并不是因为嘴硬,而是因为借了对方的衣服还要清洗归还。据她所知,田星羽一件衣服平均价格大概能买到四件她穿的那种打折外套。
田星羽好心是没错,但是要是有什么意外就不好了。岑然谨慎地思考,最终还是拒绝了。对方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

【田星羽】“那好吧,你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下午前去上课的时候,岑然一下次就意识到了首都秋冬的威力了,原来刘耀文之前的“危言耸听”不是假的。她走在路上能感觉到风狡猾地从袖口和领口往里钻,一点一点地剥走她的体温。
就这样穿着两件外套过了两天,岑然在临睡的晚上突然感觉喉咙有点不太舒服。到了第三天白天的时候她开始有点咳嗽了,喉咙发干,脑袋也有些沉。
用自己的体温计量了确认没有发烧之后,岑然放下了心,转头去校医院拿了一盒感冒药,回来泡了一包冲剂一饮而尽。
她拿出手机询问衣物干洗的进度,似乎是因为还没有摆脱寒气的侵扰,岑然的手有些发抖。
“老板你好,请问027的衣服洗好了吗?”

老板接通电话后去查询了一下单子,随后告诉岑然。

【老板】“这两天衣服多,估计要到明天了,明天下午来取吧同学。”
岑然只能应下,她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去买点暖宝宝熬过明天上午,下午就可以穿厚衣服了。
在昏暗的床帘里,头昏脑热的岑然还没想出结果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