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落空

宋亚轩看着岑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动了动，感觉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像是被人突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本应该轻松说出的答案一瞬间全忘了。

岑然从来没有见过宋亚轩这个样子，她看着哥哥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但鼻子又很酸。

岑然小声开口说道，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虚，生病的威力还是很大。

这句话岑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宋亚轩自然听出了岑然的意思，她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以前的那些礼物都是他送的。

宋亚轩的脑子里现在一团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岑然说这个事实，所以他还是没说话。宋亚轩只是默默地把刚刚在岑然开口前端起的杯子重新放回到桌子上，他的动作有些僵硬，玻璃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又响了一声。

他的视线终于从岑然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碟岑然还没动的小菜上，又移到碗上，最后又尴尬地移回来。

岑然开口问道，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宋亚轩抬眼看着岑然，知道这件事情今天必须有一个答案，他没办法逃避。过了不知道多久，宋亚轩幅度不大地点了一下头。

在看到宋亚轩动作的那一刻，岑然的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温暖又酸酸胀胀的情绪挤在一起，在胸腔里膨胀，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具体又该做出什么表情。

那些让她欢喜到睡不着觉的生日礼物不是魔法，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奇迹，而是哥哥一个人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放到她身边的。

岑然还没高兴多久，紧接着，另一件事就压了上来，让她根本无法逃避。

岑然是认真许了生日愿望的。她那么认真地许了愿，希望小丽能回来。她以为生日之神会听到，以为只要够虔诚、够用力，愿望就会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实现。

可是没有。

小丽并没有回来。

岑然低下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勺柄，指尖捏得发白。

岑然的声音开始发抖，事实上这个问题她不是在问宋亚轩，更像是在问她自己。

岑然抬起头，极力控制着眼泪不要从眼眶里流下来，她倔强地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没有躲开岑然的目光，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岑然说完，然后看到她破碎的神情，宋亚轩起身拿了几张纸递给岑然。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