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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魚“作业。”
枳魚把收好的笔记本放到老师的桌子旁，一本本的叠好。
“啊，辛苦了枳魚同学…”
老师欣慰的看着低头整理的枳魚，这孩子什么都好，做事效率也高，就是也太不爱讲话了。
而且从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左航“同学们要交的表格我已经收好了，今天的大扫除我也交代他们了。”
左航“另外，开会的大纲也准备好了，发到您的邮箱里了。”
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 少年身形颀长挺拔，穿着干净的蓝白校服，领口被细心地翻好，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得微微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头上，添了几分少年独有的青涩。
老师抬头看他一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笑着摆手：
“放这儿吧，辛苦你了左航，每次都这么利索。”
左航“应该的。”
左航弯了弯唇角，露出那副标志性的阳光笑容，顺手拿起桌角的一个空纸杯，帮老师接了杯温水递过去。
左航“老师您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他笑的时候，右边嘴角会浅浅地陷下去一个梨涡，不深，却格外招人喜欢，连带着办公室里沉闷的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王老师接过水杯，眼里满是赞许，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真不愧是我们的学生，难得见到优秀。”
“苏老师，怎么样？我班的孩子是不是很优秀？”
隔壁班的苏老师闻言，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指尖点着桌上的卷子回怼。
“我们班枳魚收作业，可比你们班左航快十分钟，下次还是提高效率吧。”
王老师的脸又沉了下去，正要开口反驳，左航已经抢先一步，端起旁边的热水壶，给两位老师的杯子都添满了水，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无害的笑容，右边嘴角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左航“苏老师说得对，下次我一定提高效率。”
左航“不过—做的事情不一样，老师们也很难争辩出来吧。”
一句话说得两边都下了台阶，王老师的脸色缓和了些，苏老师也挑了挑眉，没再继续呛声。
左航放下水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办公桌的另一边—枳魚垂眸依旧在认真的整理同学们交上来的笔记本，好像根本没听见刚刚那场谈话。
是没注意到，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他的面上却依旧笑得自然，手指悄悄蜷了蜷。
离开办公室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眸子里的暖阳彻底沉了下去，他走得不快，脚步却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比的。
肤浅，聒噪，令人反胃。
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想象的厌恶。
还有办公室里少女毫无情绪，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似的气息。
凭什么这种底层的垃圾也配和他比较？
别他妈做梦了，一群没头没脑的蠢货。
像他们这种人，注定…
肩膀猛然被撞了一下，两个抱着球的男生搂住左航的肩膀。
“班长！等会儿放学要不要一起打球啊？”
左航几乎是瞬间就切换了表情，刚才的厌烦与鄙夷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笑意，杏眼弯成月牙。
左航“我就算了，一会要整理运动会的后勤名单，你们玩得开心点，记得别迟到晚自习。”
明明是笑着对他们说的，可目光落到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时。
胃里翻涌的生理性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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