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噼啪噼啪的雨声敲打在屋檐上,阴雨绵绵的天气,寒风穿堂而过带来阵阵冷意,屋内却莫名一阵低气压,菲莉西娅站在苏昌河的面前,看见人打开荷包瞧见里面白花花的银子,苏昌河却莫名其妙笑出了声。
菲莉西娅莫名感觉有点心慌,下一秒苏昌河便伸手扣住了菲莉西娅的手腕,一阵大力袭来菲莉西娅直直的跌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怀中充斥着浓烈的药味,菲莉西娅的双手被紧扣着。
苏昌河突然伸出手掰住了人的下巴,眸色沉沉眼底酝酿着风暴,菲莉西娅轻嘶一声只觉得下巴像是被铁钳捏住,挣扎不得。
“你想要走?”苏昌河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指尖摩挲着女人白皙的下巴,神色不明言语间一片冰冷确信之意,菲莉西娅皱了皱眉头,想要避开他的动作,但人落在苏昌河的怀里无处可去,菲莉西娅直觉此刻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我没有要走。”菲莉西娅只能顺着他的意先安抚到,苏昌河确是紧紧盯着那抹开合的红意,微微出神,片刻后突然放手,菲莉西娅便立刻从人腿上跳了下来,整理衣摆。
“阿柳,你还没回答我你去哪了?”菲莉西娅听见声音扭头看过去,苏昌河此时瞧这是正常了些,整个人不似方才一样紧绷反而像一只放松下来的大猫,脸上都带了几分笑容。
但菲莉西娅知道什么大猫通通都是假的,眼前的人更像是一只狼随时准备狩猎食物,或者圈养食物。
菲莉西娅想到这里面色不变,将桌上的荷包拿了回来,重新挂回腰间,脸上带起了几分天真的笑意开口夸赞:“方才路上有几个漂亮姐姐将我带到了一个地方去做工,这是工钱啦。”
“你的嗓子是什么时候好的?”苏昌河又开始转着他那把指尖刃了,菲莉西娅抓了抓衣袖不甚在意的开口,余光却透过轻飘飘的发丝观察苏昌河的脸色。
“你走之后没多久,你为什么不回来?”菲莉西娅还倒打一耙,苏昌河却是轻笑一声之后,立刻换了一副的脸色,双手紧紧扒着菲莉西娅的胳膊,微微垂下眼睛带上几滴泪花,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趴在胳膊上,菲莉西娅似乎还幻视了他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左摇右晃。
“对不起是我错了。”苏昌河一边说话一边蹭蹭菲莉西娅的胳膊,有的人胳膊上泛起了痒意,菲莉西娅更是觉得惊吓试图将胳膊和衣袖抽回来,但苏昌河虽说表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手上的力气是一点也不放松,眼底很明显的带了一丝调笑,就等着看菲莉西娅的表情。
瞧见的人眼底的那丝笑意,菲莉西娅一时之间就气上心头,整个人直接站起身子,狠狠的将袖子抽了出来,就要往门口跑,刚到门口瞧见了檐下的水帘,又迈着步子气冲冲的往回走。
“出去!”菲莉西娅一只手扯住还在地上装可怜的苏昌河,一只手指着门口试图将人马往门口带,苏昌河却是趁机又抓住了她的袖子,用力一拉菲莉西娅一下没站稳,又跌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