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晦眼见时机,立刻开口大声的喊叫的
“顾焚!救我!顾……”
还没能多喊几声就再次被李灼控制住了,不过这次不是手是一块手巾。
沈知晦眼见如此也只能希望顾焚听见了他的求救声。
而此刻在楼下大厅的顾焚,听见这声求救更着急了原本拦着顾焚的保安现在也拦不住了。
顾焚三两步就冲到楼上,找到对应的包间就打算破门而入,而于此同时的沈知晦浑身无力却又内心燥热。
下一秒顾焚破门而入,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惊的屋内两人回头,却只见顾焚一眼猩红的大步走了进来。
顾焚进来清晰的看见那个男的压在沈知晦身上而沈知晦衣服已经几乎全没了嘴里被塞着毛巾手也被按着,瞬间内心怒火冲天恨不得活剐了那个男人
楼下舞池的狂欢声穿透过来,掩盖了这里的打斗和争吵。
顾焚俩下就把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打的嘴角渗血,而沈知晦只觉得顾焚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拯救了他。
李灼捡起衣服就打算走,顾焚不打算放过这个试图侵占沈知晦,试图侵占他所有物的男人。
但是沈知晦不想在这样的地方惹是生非怕招来麻烦,最终选择哼唧着让顾焚回来。
顾焚也没有选择继续追,而是回来照顾沈知晦。
当嘴里的东西被拿掉的时候,沈知晦开口说道
“我浑身没劲也不知道什么药,先给我拿杯水来。”
顾焚听闻照做了起来,沈知晦靠自己把身体撑起来坐在地上,接过顾焚递来的水虽然一整杯水全喝了但是沈知晦心中还是燥热无比。
突然沈知晦好像得知自己今天躲不过了,转头对顾焚说把门关上。
顾焚以为沈知晦要在这里休息呢,就去老老实实关门了。
这个时候顾焚才看见沈知晦浑身赤裸着地上的毛绒地毯衬托的沈知晦皮肤更白了,长发在肩膀耷拉着显得柔美。
这一幕看的顾焚血气上涌,沈知晦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红的就连眼神都是迷离的,顾焚见状只感觉自己快流鼻血了。
沈知晦突然开口声音中满是欲望
“顾焚,帮帮我好不好”
顾焚怔愣的一瞬间,但是依然很冷静走到沈知晦面前单膝下跪俯身说道
“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了,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
沈知晦突然愣住了随后内心有一瞬间的温暖,接着开口说道。
“这种药可能引起很严重的高热脱水甚至是肾衰竭或者肌肉痉挛。”
顾焚第一次知道这种医学知识,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了,急忙开口问道。
“那怎么办啊!”
沈知晦闻言不急不慢的说道
“去浴室放一浴缸温水不要太热。”
“好”
顾焚紧接着就去做了,沈知晦也再也支撑不住了倒了下去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等顾焚放完水回来看见这一面脸上都是心疼,紧接着把沈知晦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沈知晦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的抖了一下。
沈知晦被放进水里的时候,浑身燥热难受至极。
顾焚也不知道怎么帮沈知晦缓解,于是就在那里陪着沈知晦,原本沈知晦就只剩一件下半身的裤子了这样一入水裤子瞬间变的半透明了。
沈知晦的肌肉线条很好看,明显能看出来是那种学生时期白白净净的校草级别,但是岁月在他的身上没有残忍的夺取美好,只是增加了更有魅力的成熟仅此而已。
沈知晦迷迷糊糊的但是又因为浑身燥热睡不着,看向旁边的顾焚,正好看见了顾焚那差点被撑爆的裤子。
内心一阵失笑,只觉得这傻小子真能忍,沈知晦内心的燥热越来越热,终于受不了了。
不自主的拉住了顾焚的衣袖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下一秒顾焚的热唇就贴了过来,两个人在浴室吻的昏天黑地,顾焚的衣服湿了沈知晦的头发湿了。
从来理智的人因为一个短暂出现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
次日清晨两个人在酒吧的包间里开始转醒,沈知晦在第二日只觉得脑袋疼浑身酸痛。
转头看向一旁的顾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内心的某根弦崩塌断裂,后来才知道那根弦是理智。
顾焚听见旁边的动静也睁开眼睛了,两双眼睛齐齐对视。
下一秒沈知晦就坐了起来,起床穿上衣服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看着顾焚开口说道。
“我们今天就回去诊所。”
顾焚听见这话内心觉得自己还没玩够,但是也是点头表示同意了。
沈知晦看了出来顾焚内心的小心思,走上前对顾焚说道
“我知道司命明明不差钱为什么不来这里呆着了。”
顾焚听闻抬头问他为什么,沈知晦继续接到。
“因为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
“哪怕销金窟在怎么纸醉金迷,也掩盖不了这座城市内核的恶臭不堪,既然在无常殿和销金窟是一样的那司命不如选一个自己习惯的地方。”
这句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因为好像意识到不管是站在大局观看黑市还是个人视角单纯看待一个人,这句话同样适用。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内核无论是否纯洁和善但是一定都有最罪恶的一面。
两个人次日就回了忘忧街,而隔天司命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找到一位资产不错的买家想买沈知晦的诊所。
同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说是前几天有一个买家来买了沈知晦和顾焚的信息司命拒绝了那个人就去找了别的情报商人。
沈知晦和顾焚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不对劲了,那个叫李灼的男人第一次给沈知晦打电话也是第一次见面却知道沈知晦是医生。
两个人觉得一阵背脊发凉,把在销金窟的事告诉了司命之后两个人就回到诊所收拾收拾东西,但是不妨碍两个人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