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感觉五雷轰顶般的震惊,随后呼吸逐渐平稳淡定自若。
沈知晦慢走到前方的女孩面前,仔细的端详这个小姑娘的样貌,随后抬头看着一旁顾焚对着妹妹嘘寒问暖,心中一股恶寒。
“哥哥!”小姑娘高兴的开口
顾焚也随即回应了妹妹
“妹妹,你过的怎么样最近,我看你都瘦了,过几天哥哥就带你走……”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给沈知晦和司命听的头疼。
沈知晦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那么抗拒维生素注射?”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问住了,而那个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不解的看相自己的哥哥。
“哥哥,这个大哥哥是谁?”
“这个大哥哥叫沈知晦,也可以叫沈医生,之前就是他救了哥哥命。”
话题被一带而过,沈知晦当然没问出来什么,只是内心觉得古怪。
司命走到沈知晦旁边,拿胳膊撞了他一下开口说道
“看看,人家兄妹情深的样子给你抛之脑后了。”
沈知晦瞪了一眼司命,威胁开口
“在挑拨离间,我扒你皮。”
司命听到这没觉得有多少威胁的意味,只是觉得沈知晦像兔子一样有点可爱。
不管是谁都能明显看出来啊谨有点紧张,回答什么问题都要迟钝一会。
“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一会就要回去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哥哥,你们买的什么船票?”
顾焚开口要回答,但是沈知晦突然抢答道
“还没定下来呢,知道了就告诉你。”
在回去的车上,顾焚明显心情不是特别好,沈知晦没刻意搭理他,他只知道自己内心难受。
“沈知晦,你为什么要跟我妹妹那么说话,他年纪还很小,你这样可能会伤害到她,你至于这样防一个孩子吗?”
沈知晦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下车了,回到诊所他通过看书学习麻痹自己。
无论顾焚说什么都置之不理,不想搭理。
沈知晦内心只有一个声音。
[全是阴谋吗…]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残忍他都经历过了,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需要感情也没有信任。
任何的善意都是心血来潮。
但是突然体验到了幸福,司命的经常探望,顾焚的热情,这些像大麻一样让人上瘾深陷其中,想出来何其困难。
晚上沈知晦和顾焚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内心觉得不得劲。
[为什么,沈微和啊谨是一个人,是顾焚的家人买走沈微的吗?]
从见面那一刻沈知晦就觉得五雷轰顶般的震惊。
[司命知道这些吗?]
终于
沈知晦待不住了,他固执的穿上衣服,在黑夜里独自前往了司命的家里。
与此同时的顾焚刚刚发现沈知晦不在家,以为有深夜来看病的病人但是把诊所找了个遍连抽屉都打开看看,但是根本就没有看见沈知晦。
急的他随便抓起一件衣服就出去找沈知晦,但是在这深夜之中,想找到沈知晦要多久呢?
沈知晦来到了司命的家,还是木制的家具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屋子里明显没有精心收拾,最左侧的房间里有微微的亮光,沈知晦鬼使神差的进去了。
看见办公桌上有两张黑市的偷渡船票,上面赫然写着
“沈微”“沈知晦”
沈知晦如遭雷击,司命早就知道啊谨是沈微?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知晦悲愤交加,但是手没有停下来想找到不是这样的蛛丝马迹,手忙脚乱踢倒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张纸掉了出来,上面写着
“顾焚——可牺牲”
一下接着一下的暴击,给沈知晦砸的晕头转向。
司命突然出现在了沈知晦的后边,看见这一样的一目还有沈知晦颤抖的痛苦,他的脸上失去往日的运筹帷幄。
沈知晦回头看见司命脸上是担忧和无奈,但沈知晦现在只有厌恶,转身就往出走。
司命见状,一着急把沈知晦把沈知晦的手举过头顶死死按住,,沈知晦动弹不得只能愤怒的瞪着司命。
“沈医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让顾焚为了我的妹妹拼命,让我和我的妹妹平安回去? ”
“这是最好的办法,就算你现在知道那是你妹妹了,她也被晏先生控制着,晏先生现在的报复对象只有顾焚如果你也要加入只会一失两命。”
沈知晦对此嗤之以鼻,甚至愤怒的让语气不自觉的加上了怒音。
“司命,你是不是觉得的自己机关算尽为我谋取的路特别好? 你觉得顾焚死于我和我的妹妹我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吗?不能因为在黑市就连人性的都不要了!如果这样那和贩卖人口的那些畜牲有什么区别!”
沈知晦因为愤怒嗓子都破音了。
“沈医生但是必须得有一个人牺牲,这个人只能是顾焚!难不成是你是我是沈微吗?”
沈知晦听闻神情恍惚,但是依然没有妥协
“我宁愿我和顾焚一起埋葬在这里也不愿意我欠他一条命,司命你别忘了你选择当情报商人就是因为情报商人是最不需要害人的。”
司命的手还没有松开,因为力气太大了沈知晦的手开始失去血色变的苍白。
顾焚突然赶了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司命把沈知晦按在那里,那可是他无比珍视的沈医生,他自己从来没这样对过沈知晦司命凭什么这么对他?
司命也看见的沈知晦在往这里走,在顾焚还听不见他们说话距离快速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顾焚是什么好东西吗?上次绑架你的那个男人顾焚把他们一家全杀了抛尸荒野。”
沈知晦的瞳孔变的失焦,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但是又无比现实,这时顾焚的呼唤把沈知晦拉回了现实。
司命见顾焚过来也识趣的放开了沈知晦,因为手腕被攥了好久,手腕上传来的酸痛感让沈知晦的眼眶红了。
生理性的刺激还可以通过药物或者揉捏缓解但是精神上的疼让人避无可避。
“沈知晦你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黑市晚上很危险的。”
司命眼见如此原本还想说的话都憋了下去,转而换成了一句
“沈医生,你太善良了。”
沈知晦不愿意搭理他,只是回头留给了司命一个厌恶的眼神,司命觉得锥心一样的刺痛那比小时候无数次难熬的夜晚也还让人痛。
“顾焚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不在家,就出来找你来了,也不知道你来司命这里了。”
顾焚看着沈知晦青紫的手腕眼中满是心疼,而沈知晦则表示没啥大不了的,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经理这件事司命好几天都没来找过沈知晦,而沈知晦他们也好久没去找司命了。
晚饭期间,沈知晦和顾焚开始闲聊。
“沈医生,为什么突然就打算回z国了啊?”
“这里天天死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了,既然没了执念就趁早回去吧。”
“沈医生,回去知道我们结婚好不好?”
“…顾焚有些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怕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也不问,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