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拿着血影卫的令牌,站在乱葬岗的入口,他将令牌轻轻一抛,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乱葬岗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令牌落地的瞬间,一股独特的气息扩散开来,远远地,一道黑影正快速赶来,身影如电,带着股浓烈的杀气,正是萧杀。
萧杀穿着身黑色的长袍,手里握着柄鬼头刀,刀身泛着暗哑的青光,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依旧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他的眼神冰冷,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死死盯着乱葬岗中央的令牌。
“林坤的令牌?”萧杀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小子明明已经死了,令牌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他的残部在召集人手?”
他没有多想,身影一闪,冲进了乱葬岗,直奔令牌而去。
刚走到乱葬岗中央,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脚下的土地松软异常,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
“不好,是陷阱!”萧杀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跑。
但已经晚了,宁芷容在山林里,轻轻按下了触发机关,埋在地下的曼陀罗花粉和剧毒草药瞬间爆发,毒粉弥漫开来,形成一团紫色的浓雾,将萧杀包裹在里面。
“化骨阵!”萧杀怒吼一声,护体罡气瞬间爆发,想要抵挡毒粉的侵蚀,但化骨阵的毒性极强,哪怕是神梦境后期的护体罡气,也难以完全抵挡,毒粉顺着罡气的缝隙,钻进了他的体内。
萧杀只觉得浑身发痒,皮肤开始溃烂,内力也变得紊乱起来,他捂着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跟老子一战!”萧杀怒吼着,鬼头刀在手里挥舞,刀风带着狂暴的内力,将周围的坟茔劈得粉碎。
皇甫上官的父亲的旧部,从山林里冲了出来,强弓硬弩对准萧杀,箭矢如雨点般射了出去,虽然这些箭矢很难击穿萧杀的护体罡气,但也成功地牵制了他的注意力。
南宫青婉则触发了入口的机关,绊马索瞬间升起,落石阵和毒针陷阱也同时发动,虽然没有伤到萧杀,但也延缓了他的行动。
林天身影一闪,从山林里冲了出来,双拳紧握,破罡拳的内力瞬间运转起来,拳头上覆上一层厚厚的白霜,直奔萧杀而去。
“小子,是你!”萧杀看着林天,眼里满是杀意,“是你杀了林坤和三绝客?今天老子就让你碎尸万段!”
他怒吼着,鬼头刀带着狂暴的内力,直劈向林天,刀风裹着剧毒,带着破空的锐啸,威力比林坤的软剑强了不止一倍。
林天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刀风冲了上去,破罡拳第三式,破天,瞬间爆发,双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直砸向鬼头刀。
双拳与刀身碰撞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内力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荒草被连根拔起,坟茔被震得塌陷,紫色的毒雾也被震散了不少。
萧杀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鬼头刀涌入体内,震得他经脉寸断,鬼头刀差点脱手飞出,他捂着胸口,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怎么可能?你的拳法怎么会这么强?”萧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连境界都没有的小子,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林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发力,破罡拳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鬼头刀上的青光越来越暗,萧杀的护体罡气也开始出现裂痕。
萧杀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想要逃跑,但林天的双拳像两座大山似的,死死压在鬼头刀上,让他动弹不得。
“噗——”萧杀喷出一口黑血,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皮肤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内力也彻底紊乱,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林天松开双拳,一把夺过鬼头刀,刀光一闪,直接抹向萧杀的脖颈。
血溅起的瞬间,萧杀的惨叫戛然而止,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上的皮肤溃烂不堪,显得格外狰狞。
清理完尸体,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乱葬岗上的毒雾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皇甫上官的父亲的旧部,收起强弓硬弩,悄悄离开了乱葬岗,他们知道,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引来丞相的疯狂报复。
宁芷容则拿出解药,给林天和南宫青婉服下,虽然两人没有中毒,但以防万一,还是服了解药。
南宫青婉则默默地清理着乱葬岗上的机关,将绊马索、落石阵和毒针陷阱一一拆除,以免误伤无辜。
林天拿着萧杀的鬼头刀,刀身泛着暗哑的青光,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依旧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他看着刀身,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把刀,沾染了上千人的鲜血,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无数的冤魂,如今,它的主人终于死了,也算是为那些冤魂报了仇。
“丞相的损失越来越大,他这次应该会亲自出手了。”皇甫上官靠在一块墓碑上,绯红的裙摆沾了些尘土,眼神凝重,“萧杀是他身边最后一位神梦境供奉,死了萧杀,他就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武力了。”
“他不会亲自出手的。”林天摇了摇头,将鬼头刀别在腰间,“丞相手握朝政,身份尊贵,他不会为了我,冒险亲自来到云州城,他大概率会派京里的禁军过来,或者动用其他的势力。”
宁芷容点了点头,浅碧色的罗裙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京里的禁军,由镇国大将军统领,镇国大将军与丞相不和,他大概率不会听从丞相的命令,派禁军来云州城。”
“那丞相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幽冥阁’。”南宫青婉轻声说,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幽冥阁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只要给钱,他们什么人都敢杀,而且他们的杀手,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行踪诡秘,很难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