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苏南初当场愣住,连忙起身挽留。
等等!你别走!

可话音未落,男人挺拔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楼梯转角。
空旷的客厅只剩她一人,苏南初瘫坐回柔软的沙发里,心头乱糟糟的。
她反复回想方才马嘉祺的语气、神色、字字句句,满心无奈,又隐隐透着一丝困惑。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为什么还非要她亲口坦白?
坦白也就罢了,居然还直接扣下了她的戒指。
她抬手撑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她极少见到的、马嘉祺独有的模样。语气别扭,神色别扭,连步步紧逼的试探和刁难,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一个荒唐却无比清晰的念头,骤然窜进苏南初的脑海,让她神色微微一顿。
难道……

他这是吃醋了?

————
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跟他低个头啊?可明明是他先监视我的,再说了,我的戒指还在他那儿呢。

苏南初窝在沙发里,扯着张妈的衣角小声嘀咕,时不时仰头瞟一眼二楼书房的方向。明知马家隔音一流,她那点嗓音根本传不了那么远,可客厅天花板的摄像头红光幽幽亮着,她还是下意识压低了气音,像是跟墙角的影子耳语。
距离马嘉祺“收缴”她的戒指,已经过去整整一周。这七天里,两人的作息像是被谁刻意拨错了一个时区,她清晨醒来,他已经出门;她窝在影音室看到深夜,他书房灯早灭了。谁也说不清是谁在躲谁。
苏南初不是没想过先服软,可对面那人像是铁了心要跟她杠上,一周五天都泡在公司,今天难得早早回来了,结果一进门就扎进书房反锁了门,连个语气词都没给她留下。
我这一周饭都不香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嘟嘟的触感比之前少了几分。
你看,我是不是瘦了不少?

确实瘦了。下巴收了一线,颊边那点圆润削薄下去,五官间原本藏在软肉里的轮廓渐渐浮了出来。减肥营的教练说她底子极好,肥肉一掉,骨相就藏不住了。苏南初自己倒没多兴奋,低头掐了掐腰侧,嫌弃地皱眉。
肚子还是圆的。

张妈端详她半晌,无比真诚地点头。

小姐真的瘦了好多,气色也好。
心里却嘀咕。

(怕是跟先生冷战,胃口不好,加上被教练逼着有氧,悲愤交加倒是意外出了效果。)

小姐
张妈突然问。

您是想要跟先生和好,还是想要回戒指?
……

她噎了一下,像是被人一针扎在命门上。
这……当然都重要啊。

她扭捏地扯了扯沙发垫
他自己说的嘛,送给我了。

张妈把她的忸怩尽收眼底,笑着叹了口气。

要不,去跟先生分享一下您这周的瘦身成果?先生会高兴的。
又没瘦多少……

苏南初低头戳着自己小腹那团倔强的软肉,越戳越心塞。
瘦得跟乌龟爬似的,倒是胖的时候像坐着火箭。

张妈忍笑。

好歹有效果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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