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之前,你到底骗了多少懵懂无知的女孩子?别人都是宝,到你这里就成了随意消遣的替身,你就不嫌脏吗?
苏若羽眼底的嫌弃与厌恶溢于言表,说完还下意识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仿佛贺峻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脏东西,半点都不想和他有所接触。
上辈子和他在一起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贺峻霖交往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每一个都和他的白月光有着几分相似,或是眉眼,或是唇形,不过是他用来慰藉自己的替身罢了。起初得知真相时,她伤心过、崩溃过,也质问过、不甘过,可每次都被贺峻霖三两句甜言蜜语哄得心软,最终选择自欺欺人。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比恶心,苏若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被贺峻霖看在眼里,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怒火翻涌,下意识就想像从前那样对她发火,可余光瞥见茶几上那份关乎合作的文件,又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怒火压了回去。
他随手拿起那张纸,看都没看就对折起来,强压着脾气,转移了话题。

过两天的城东土地拍卖会,你确定凭自己能顺利拿下?

这就不劳贺先生费心了。
苏若羽睨着他手里那张被捏皱的纸,脸上的讥讽更甚,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你与其操心我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帮我拿到马氏的竞标方案。

哦,对了
走到门口,苏若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

忘了告诉你,我给你的那张纸,不过是一张废纸,我可没那么闲,去打探你那位白月光的消息。
她眼底的笑意,分明是在嘲笑贺峻霖,口口声声说在意白月光,却连她递过去的东西,都懒得看上一眼。
最后看了一眼贺峻霖铁青难看的脸色,苏若羽心情大好,哼着轻快的小调,推门离开了套房。
套房内,贺峻霖死死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指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苏!若!羽!
随即,手一扬,纸团被狠狠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马家别墅客厅。
张妈手里拿着一件风衣,正准备起身拿去清洗,看着沙发上一脸嫌弃的苏南初,无奈地叹了口气。

夫人,别随便乱扔衣服啊,这件料子娇贵得很。
苏南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摆了摆手,满脸都写着嫌弃。
快扔了吧,看着晦气

张妈低头打量了一眼手里的风衣,疑惑地开口:

这不是先生的外套吗?哪里晦气了?
我不是说马嘉祺脏

苏南初立刻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解释,眼底满是认真。
是这件衣服今天碰到了不干净的人,沾了污秽的气息,我怕留着会影响到他,赶紧丢掉才是最稳妥的。

张妈看着她一套套的说辞,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是应了下来,拿着外套转身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