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里的小奶狗暖乎乎的,软得像一团棉花,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手心。苏南初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小奶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吐出粉嫩的小舌头,尾巴摇得飞快,几乎要甩成螺旋桨。
苏南初我哥给它取名字了吗?
苏南初逗着怀里的小家伙,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张妈还没呢,先生说,让您自己决定。
苏南初这样啊……
苏南初歪着头,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门外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有个隐藏的监控摄像头。这个时间,正是马氏午休的时间,马嘉祺肯定在看。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放大了声音。
苏南初就叫你嘉祺怎么样?
监控那头,马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马嘉祺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指尖轻点着桌面。屏幕里,苏南初抱着小狗,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得晃眼。听到那个名字时,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马嘉祺小丫头。
亏她想得出来。
苏南初不行不行,这个名字不好。
苏南初叫你祺初吧,好不好?
祺初,马嘉祺,苏南初。
连日来因为合作项目积压的头疼,在看到这一幕时,竟悄然缓解了不少。
下一秒,监控里传来苏南初一本正经的“恶魔低语”:
苏南初是弟弟吧?还好不是小猫,不然等长大了,就该变成妹妹了。
苏南初以后啊,你要喊我妈妈,知道吗?至于把你带回家的那个……
苏南初故作沉思,半晌,一拍脑袋。
苏南初就叫舅舅吧!
马嘉祺……
辈分是不是乱得有点离谱了?
他忍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想起苏南初听不见,只得无奈地闭了嘴,抬手揉了揉眉心。
监控屏幕里,苏南初还在兴致勃勃地忽悠着怀里的小奶狗,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带着那乱糟糟的头发,都显得格外可爱。
马嘉祺静静地看着,耳边是她清脆的声音,心底那点因贺峻霖而起的阴霾,不知不觉间,竟散得干干净净。
马嘉祺算了。
他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底漾起一丝纵容的笑意。
马嘉祺跟她计较什么呢。
敲门声骤然响起的瞬间,马嘉祺指尖一顿,极快地按下监控屏幕的关闭键,屏幕倏然暗下去,他才扬声。
马嘉祺进来。
门被推开,赵株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马嘉祺抬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马嘉祺贺峻霖人呢?
赵株洲贺助理今天请假了,说是老家亲戚住院,得过去照看。
赵株洲将一份文件轻放在办公桌的大理石台面上,又补充道。
赵株洲还有件事,保镖那边回报,这两天陆昭总在达米尔庄园附近晃悠,要不要派人把他清走?
昨天人事部刚下了开除令,法务部的律师也已经着手准备材料,要追回陆昭从苏南初那里骗取的所有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