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慢悠悠抬起手指,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语气慵懒又恶劣。
哦,对了,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这里的监控,可是实时连接着前厅的大屏幕。刚才你们的‘精彩表演’,已经被各位宾客看得一清二楚了。

苏南初仿佛没看见面前几人骤然惨白如纸的脸色,转头看向马老太太,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
这,就是我送给您的寿礼。喜欢吗?马老夫人。

“喜欢吗”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看着马老太太气得发抖的手指,苏南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快!来人!
马老太太踉跄着转身,尖声大叫。

把前厅的电源拔了!快!

你!你!
苏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慢走,不送。

苏南初摆摆手,心情好得不像话。
对上苏若羽投来的那道怨毒的目光,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动了动唇,无声地骂了两个字——傻逼。
看着几人狼狈搀扶着离去的背影,赵特助立刻掏出手机,让人切断了监控,然后识趣地转身去备车。

(夫人这招,真是够狠的!再看总裁那副纵容的模样,谁以后要是惹了这位姑奶奶,怕是有好果子吃。)
房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门外的喧嚣。苏南初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小声嘟囔。
真是费脑子,感觉脑细胞都死了一大半。

话音刚落,肩上的西装外套忽然被人轻轻拢了拢。
苏南初一愣,抬眼撞进马嘉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两人离得极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像是无孔不入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发丝,漫过她裸露的脖颈,一路钻进鼻腔里。
那气息从额头滑到鼻尖,再落到唇瓣上,带着淡淡的凉意。
苏南初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我们回去。
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沉稳,伸手替她理了理外套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

衣服穿好,别着凉。
那……这里的事?(迟疑)


有人会处理。
马嘉祺的手顿在半空,指腹微微蜷缩,像是想揉揉她的头发,最后却还是克制着收了回去。
目光下移,落在她颈侧那道浅红的齿痕上时,他的眸色骤然幽深,像被点燃的暗夜。
苏南初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倏地泛红,慌忙抬手捂住脖子,耳根烫得惊人。
(都怪他!)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这道齿痕原本都快消了,偏偏在门外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低下头,在原来的位置又轻轻咬了一口,将痕迹重新加深。
……都怪你。


嗯,怪我。

(低笑一声,嗓音沙哑)给你补偿。
真的?

苏南初眼睛倏地亮了,凑上前追问。
那咬一口值多少钱?

想起之前马嘉祺给她的宴会出场费,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种落在身上的痕迹,封口费应该不少吧?
要是咬一口就能拿钱,那她情愿每天多被咬几口!
哥?

苏南初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还没等说下去,额头就被轻轻弹了一下。
唔!干嘛弹我!

她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汪汪地瞪着他。
马嘉祺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

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