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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澜在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周逢宁。
爸爸突然带回来一位妈妈,跟在后面拎着东西的人,爸爸介绍说是她以后的姐姐。
陈安澜摔了东西,砸在她们母女面前,换来的是爸爸的恶语相向和一个巴掌。
女人出手拦下即将扇到自己脸上的又一个巴掌。
周惠:“好了!安安还小你打她做什么!”
陈建军:“再惯着她,她都要无法无天了!”
·陈安澜·“我不用你求情!”
陈建军:“你!”
她倔强的不曾歪头,眼神凶狠看着周逢宁和她的母亲,像只狼犬,周逢宁看出她的厌恶,神色很冷淡。
十九岁的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唬住。
·周逢宁·“叔叔,这是我妈妈给您买的。”
陈建军:“还是宁宁懂事,这丫头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周惠:“当着安安的面你怎么说这些。”
陈安澜看着周逢宁,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姐姐和所谓的继母没有一点好感。
全身带刺,她本来就是一个嘴硬傲娇的人。
·陈安澜·“假惺惺。”
陈建军:“陈安澜!”
她离开一楼,二楼传来的只有巨大的关门声,周逢宁感觉那扇门估计都得震一下。
她不在乎这个妹妹喜不喜欢自己,她只想让周惠不再那么辛苦。
她的原生家庭不好,还没出生父母就离了婚,是母亲一个人拉扯大的她,如今上了大学母亲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周逢宁并不排斥。
但陈安澜毕竟还小,总会觉得她的出现会抢走爸爸对自己的爱。
周惠:“宁宁,你把饭送房间里给安安。”
陈建军:“那孩子脾气大,我去吧。”
·周逢宁·“没事的叔叔。”
周逢宁自认为自己治“恶孩”有一套,陈安澜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坏,她只是不太能接受这一切。
总要给一个孩子适应的空间。
听到敲门声陈安澜用被子把自己捂的更紧,生起气来直接扔了个枕头过去,并没什么用。
·陈安澜·“烦不烦!”
·周逢宁·“我妈让我给你送饭。”
她没想到是她。
本性暴露了吧,真把这当自己家了,陈安澜想。
鬼使神差的陈安澜起身开门了,周逢宁把饭递给她,后者没接她干脆直接进来。
陈安澜又急得跳脚!
·陈安澜·“谁让你进我我房间的!滚出去啊!”
·周逢宁·“我怕你把饭倒我身上,毕竟怪恶心的。”
·陈安澜·“...”
靠。
再看不惯她又怎样,她陈安澜就不是那样的人。
谁在栽赃谁在陷害。
周逢宁冷眼看着这个到自己脖子的小姑娘傲娇的撅着个嘴不服气。
她的哼声传进她的耳朵里。
陈安澜忽然朝她摆手,赶她出去的样子。
·陈安澜·“赶紧滚,我房间你下次不许进!”
·周逢宁·“嗯。”
少女咻的露出困惑的眼神,小心试探:
·陈安澜·“我家的东西你也不许碰,你和你妈除了住我家,其他的都不许乱动!”
周逢宁犹豫了。
·周逢宁·“我可以答应,我妈不行,她是叔叔的妻子。”
·陈安澜·“喂!结婚了吗!”
·周逢宁·“领证了。”
·陈安澜·“...”
相比于她的跳脚,周逢宁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从一开始陈安澜就没见过生气的周逢宁,哪怕她有些话特别刺痛。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没有配备对别人生气的系统。
她突然来了兴致,知道怎么样能“折磨”这个所谓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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