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门与幽冥道为敌的神秘高手?
喻皖瑶心中快速权衡。
若真如严浩翔所说,那“夜枭”或许可以争取。
但对方身份不明,目的未卜,仍需谨慎。
“殿下的意思是,联合‘夜枭’?”


“不是联合,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严浩翔纠正道,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月圆之夜,皇宫之内,局势必然复杂。”
“幽冥道主、可能出现的其他势力、皇宫守卫、甚至……”
“宫里的某些人。”
“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力量来制造混乱,吸引注意,才有机会接近怨魂珠,并破坏幽冥道的计划。”
他看向喻皖瑶,目光深邃:

“而你,喻皖瑶,你是关键。你的血脉是引子,但也可以是变数。”

“你若被控制,万事皆休;你若能保持清醒,甚至反制,我们便有机会。”
“我需要做什么?”

喻皖瑶直接问道。

“第一,在月圆之夜到来前,尽可能提升实力,尤其是对血脉之力的掌控和对蛊毒、符咒的抵御能力。”

“慧明大师会帮你。”

“第二,到时,你需要作为‘诱饵’,出现在他们预设的地点。”
“诱饵?”

喻皖瑶蹙眉。

“放心,不是让你去送死。”
严浩翔道,

“本王会安排人手在暗中保护,并设法扰乱噬心蛊的引动。”

“‘夜枭’如果出现,也必然会针对幽冥道主。”

“你的任务,是在关键时刻,用你的血脉之力,尝试沟通或影响怨魂珠——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据古籍记载,青丘之力至纯,对怨魂珠这等至邪之物有一定净化或压制之效。”

“这是我们破坏阵法、乃至夺取怨魂珠控制权的关键。”

“这是我们破坏阵法、乃至夺取怨魂珠控制权的关键。”
喻皖瑶沉默着,在心中快速消化严浩翔的计划。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风险极高,但也是目前破局最直接、或许也是唯一的方法。
将自己置于险地,换取主动。
“殿下如何能保证,在皇宫大内,你的安排能顺利进行?”

“还有那位‘夜枭’,他会如你所料般行动吗?”


“不能保证。”
严浩翔的回答异常坦诚,

“世间从无万全之策。但这是目前胜算最大的选择。

“至于‘夜枭’……”
他顿了顿,

“本王会设法与他接触。此人虽神秘,但行事自有其准则,破坏幽冥道计划对他有利,他出现的可能性很大。”
喻皖瑶深吸一口气,望向夜空中那轮逐渐丰盈的月亮。
距离月圆,只有六天了。
“好。”

她抬眸,眼中燃起一簇坚定的火焰,
“我答应合作。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行动细节,尤其是关于我作为诱饵的部分,我必须知情并同意。第二”

她紧紧盯着严浩翔的眼睛,

“无论成败,事后我要知道所有关于我母亲林婉娘,以及青丘一族的真相。你不能有所隐瞒。”
严浩翔与她对视片刻,缓缓点头:

“可以。”
一场在寂静槐树下达成的秘密盟约,将本处于旋涡中的两人,以及一个神秘莫测的“夜枭”,暂时捆绑在了同一辆战车上,驶向六日后那个吉凶未卜的月圆之夜。
喻皖瑶回到相府时,天际已微微泛白。
她褪去伪装,坐在窗边,手中握着母亲留下的玉佩。
月光下,玉佩温润依旧。
“娘,前路艰险,但女儿不会退缩。”

她低声自语,
“青丘的血脉,不是任人摆布的钥匙。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书写。”

距离月圆,还有六日。
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