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魔女与卡某的“私奔”

大赛的午后难得没有了喧嚣，当然，嘉德罗斯除外

于是凯莉心中暗自思忖，上一世她对卡米尔几乎一无所知，甚至鲜少靠近过他几次……这一次，她决心不再犹豫，而是主动出击。

凯莉在和卡米尔谈论了七七四十八遍后终于是把卡米尔给“拐走了”

卡米尔跟着凯莉踩着星月刃低空飞行，围巾在风里轻轻飘动，指尖始终攥着终端，屏幕上还停留着雷狮海盗团的补给分布图。他时不时抬头看向身前的少女，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谨慎，连飞行的路线都刻意避开了可能存在的冲突区域。

“放心啦，不会有危险的。”凯莉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星月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个山洞我昨天就探好路了，隐蔽性超强，连元力探测仪都扫不到。”

卡米尔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调整了飞行姿态，跟得更近了些。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雷狮的身影——大哥总是喜欢冒险，热衷于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对于这种“无所事事”的闲逛，他会同意吗？

上次他擅自跟着凯莉去寻找稀有能量果，回来后被雷狮敲了敲脑袋，虽然语气带着调侃，“卡米尔，下次出门记得报备，不然海盗团可不会特意去找你”，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的担忧，卡米尔看得一清二楚。大哥是海盗团的核心，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想法，给海盗团带来麻烦。

“到啦！”凯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卡米尔回过神，只见前方的岩壁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之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狭小的洞口。凯莉收起星月刃，率先钻了进去，回头冲他招手：“快进来呀，里面可凉快了。”

卡米尔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进去。山洞比想象中宽敞，地面干燥整洁，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上方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洞顶的岩石缝隙里渗出微弱的光芒，将整个山洞映照得格外柔和。

“怎么样，没骗你吧？”凯莉跑到泉边，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这泉水可甜了，比大赛提供的营养液好喝一百倍。”

卡米尔走到泉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水质，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元力探入水中，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拿出随身携带的空水瓶，小心翼翼地装满水。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连装水的量都精确到了瓶颈处。

“你也喝点呀。”凯莉推了推他的胳膊，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泉水递到他嘴边，“尝尝嘛，真的很好喝。”

卡米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我自己装了。”他举起自己的水瓶，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这样更卫生。”

凯莉撇了撇嘴，收回手，却也没有生气，只是坐在泉边的石头上，从星盘背包里摸出一堆糖果和零食，摊在地上：“喏，这些都是本小姐珍藏的宝贝，分你一半。”

卡米尔看着那些包装鲜亮的糖果，眼神微微一动。他很少吃这些东西，海盗团的饮食大多以高热量的能量棒和营养液为主，雷狮说过，在大赛里，只有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才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这些华而不实的糖果，大哥肯定不会喜欢，甚至可能会说他浪费时间。

“怎么不吃？”凯莉拿起一颗草莓味的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尝尝嘛，又不会耽误你做任务。”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浓郁的草莓香气，卡米尔愣住了，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糖果在嘴里融化，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人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好吃吧？”凯莉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本小姐的眼光可不会错。”

卡米尔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一颗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他的余光瞥见凯莉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凑近一看，是个简单的棋盘。

“要不要玩？”凯莉抬头看他，树枝指向地上的石子，“黑的归你，白的归我，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卡米尔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大哥会同意他在这里玩这种无关紧要的游戏吗？海盗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整理补给、侦查敌情、寻找提升元力的方法，每一项都比下棋重要。他应该立刻回去，和大哥一起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可看着凯莉期待的眼神，他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上一世，他总是跟在雷狮身后，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大哥的命令，从未有过自己的想法，也从未体验过这样轻松惬意的时光。重生后的他，虽然依旧以雷狮的安全为首要任务，但内心深处，似乎也渴望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自由。

“……好。”卡米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凯莉对面坐下，拿起石子落在棋盘上。他的棋艺是跟着雷狮学的，大哥下棋时总是随心所欲，却总能出奇制胜，而他则更倾向于稳扎稳打，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凯莉的棋艺带着几分狡黠，偶尔会故意走险招，试图打乱他的节奏。卡米尔一边应对着她的攻势，一边忍不住思考：如果大哥知道他在这里和凯莉下棋，会生气吗？也许会吧，大哥一直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海盗，而不是一个沉迷于小游戏的弱者。

“喂，你在想什么呢？”凯莉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注意力集中点，不然你可要输啦！”

卡米尔回过神，连忙收敛思绪，专注于棋盘。他看着凯莉认真思考的样子，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果的碎屑，显得格外可爱。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雷狮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一直很关心他，只要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并且不耽误海盗团的正事，大哥应该不会真的怪他吧？而且，他在这里和凯莉待在一起，也能顺便保护她。

“将军！”凯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卡米尔低头一看，自己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包围，无路可退了。

“我输了。”他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沮丧，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哈哈，我赢啦！”凯莉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要求是——你陪我在这里待一下午，不准看终端，不准想海盗团的事情，就安安静静地陪我聊聊天。”

卡米尔犹豫了。不看终端意味着无法及时了解海盗团的情况，万一大哥他们遇到危险，他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可是，他已经答应了凯莉，而且，他也确实想多陪陪她。

“放心吧，”凯莉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用星镖在洞口设置了预警装置，只要有元力波动靠近，我们立刻就能察觉到。而且，你大哥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卡米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终端塞进围巾内侧的口袋里。他看着凯莉靠在岩壁上，一边吃着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在凹凸星遇到的趣事，比如偷偷溜进甜品店偷吃蛋糕，被店主追了三条街；比如用星镖捉弄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子弟，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

卡米尔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停顿的时候点头回应。他发现，凯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娇蛮任性，但内心其实很善良，也很孤独。上一世，她总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用狡黠和毒舌保护自己，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你呢？”凯莉忽然看向他，“你以前在雷王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卡米尔的眼神暗了暗，雷王星的回忆对他来说，大多是冰冷和压抑的。那里的人都因为他的出身而排挤他、歧视他，只有雷狮，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他的世界，带着他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以前的我，只是跟着大哥，做我该做的事情。”

凯莉看出了他的低落，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一颗糖递给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吃颗糖心情就会变好啦。”

卡米尔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再次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身边的少女，忽然觉得，也许大哥是对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战斗和任务，偶尔也需要停下来，享受一下身边的美好。

“卡米尔，”凯莉忽然开口，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一直跟着你大哥，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他会不会同意？”

卡米尔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大哥是我的亲人，也是海盗团的船长，我不能让他失望。”

“可是，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凯莉看着他，“重生一次，你难道不想为自己活一次吗？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永远活在你大哥的阴影里。”

卡米尔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世界里，雷狮就是一切，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大哥，辅佐大哥成为凹凸大赛的冠军。可是，重生后的经历，和凯莉在一起的时光，让他开始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雷狮一直都知道他的顾虑，也希望他能拥有自己卡米尔跟着凯莉踩着星月刃低空飞行，围巾在风里轻轻飘动，指尖始终攥着终端，屏幕上还停留着雷狮海盗团的补给分布图。他时不时抬头看向身前的少女，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谨慎，连飞行的路线都刻意避开了可能存在的冲突区域。

“放心啦，不会有危险的。”凯莉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星月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个山洞我昨天就探好路了，隐蔽性超强，连元力探测仪都扫不到。”

卡米尔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调整了飞行姿态，跟得更近了些。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雷狮的身影——大哥总是喜欢冒险，热衷于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对于这种“无所事事”的闲逛，他会同意吗？

上次他擅自跟着凯莉去寻找稀有能量果，回来后被雷狮敲了敲脑袋，虽然语气带着调侃，“卡米尔，下次出门记得报备，不然海盗团可不会特意去找你”，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的担忧，卡米尔看得一清二楚。大哥是海盗团的核心，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想法，给海盗团带来麻烦。

“到啦！”凯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卡米尔回过神，只见前方的岩壁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之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狭小的洞口。凯莉收起星月刃，率先钻了进去，回头冲他招手：“快进来呀，里面可凉快了。”

卡米尔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进去。山洞比想象中宽敞，地面干燥整洁，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上方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洞顶的岩石缝隙里渗出微弱的光芒，将整个山洞映照得格外柔和。

“怎么样，没骗你吧？”凯莉跑到泉边，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这泉水可甜了，比大赛提供的营养液好喝一百倍。”

卡米尔走到泉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水质，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元力探入水中，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拿出随身携带的空水瓶，小心翼翼地装满水。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连装水的量都精确到了瓶颈处。

“你也喝点呀。”凯莉推了推他的胳膊，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泉水递到他嘴边，“尝尝嘛，真的很好喝。”

卡米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我自己装了。”他举起自己的水瓶，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这样更卫生。”

凯莉撇了撇嘴，收回手，却也没有生气，只是坐在泉边的石头上，从星盘背包里摸出一堆糖果和零食，摊在地上：“喏，这些都是本小姐珍藏的宝贝，分你一半。”

卡米尔看着那些包装鲜亮的糖果，眼神微微一动。他很少吃这些东西，海盗团的饮食大多以高热量的能量棒和营养液为主，雷狮说过，在大赛里，只有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才能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这些华而不实的糖果，大哥肯定不会喜欢，甚至可能会说他浪费时间。

“怎么不吃？”凯莉拿起一颗草莓味的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尝尝嘛，又不会耽误你做任务。”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浓郁的草莓香气，卡米尔愣住了，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糖果在嘴里融化，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人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好吃吧？”凯莉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本小姐的眼光可不会错。”

卡米尔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一颗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他的余光瞥见凯莉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凑近一看，是个简单的棋盘。

“要不要玩？”凯莉抬头看他，树枝指向地上的石子，“黑子归你，白子归我，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卡米尔的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大哥会同意他在这里玩这种无关紧要的游戏吗？海盗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整理补给、侦查敌情、寻找提升元力的方法，每一项都比下棋重要。他应该立刻回去，和大哥一起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可看着凯莉期待的眼神，他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上一世，他总是跟在雷狮身后，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大哥的命令，从未有过自己的想法，也从未体验过这样轻松惬意的时光。重生后的他，虽然依旧以雷狮的安全为首要任务，但内心深处，似乎也渴望着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自由。

“……好。”卡米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凯莉对面坐下，拿起石子落在棋盘上。他的棋艺是跟着雷狮学的，大哥下棋时总是随心所欲，却总能出奇制胜，而他则更倾向于稳扎稳打，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凯莉的棋艺带着几分狡黠，偶尔会故意走险招，试图打乱他的节奏。卡米尔一边应对着她的攻势，一边忍不住思考：如果大哥知道他在这里和凯莉下棋，会生气吗？也许会吧，大哥一直希望他能成为一个强大的海盗，而不是一个沉迷于小游戏的弱者。

“喂，你在想什么呢？”凯莉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注意力集中点，不然你可要输啦！”

卡米尔回过神，连忙收敛思绪，专注于棋盘。他看着凯莉认真思考的样子，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果的碎屑，显得格外可爱。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雷狮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一直很关心他，只要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并且不耽误海盗团的正事，大哥应该不会真的怪他吧？而且，他在这里和凯莉待在一起，也能顺便保护她，上一世凯莉就是因为独自行动，才遭遇了危险，这一世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

“将军！”凯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卡米尔低头一看，自己的黑子已经被白子包围，无路可退了。

“我输了。”他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沮丧，反而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哈哈，我赢啦！”凯莉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要求是——你陪我在这里待一下午，不准看终端，不准想海盗团的事情，就安安静静地陪我聊聊天。”

卡米尔犹豫了。不看终端意味着无法及时了解海盗团的情况，万一大哥他们遇到危险，他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可是，他已经答应了凯莉，而且，他也确实想多陪陪她。

“放心吧，”凯莉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用星镖在洞口设置了预警装置，只要有元力波动靠近，我们立刻就能察觉到。而且，你大哥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卡米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终端塞进围巾内侧的口袋里。他看着凯莉靠在岩壁上，一边吃着糖，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在凹凸星遇到的趣事，比如偷偷溜进甜品店偷吃蛋糕，被店主追了三条街；比如用星镖捉弄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子弟，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

卡米尔静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停顿的时候点头回应。他发现，凯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娇蛮任性，但内心其实很善良，也很孤独。上一世，她总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用狡黠和毒舌保护自己，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你呢？”凯莉忽然看向他，“你以前在雷王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卡米尔的眼神暗了暗，雷王星的回忆对他来说，大多是冰冷和压抑的。那里的人都因为他的出身而排挤他、歧视他，只有雷狮，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他的世界，带着他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以前的我，只是跟着大哥，做我该做的事情。”

凯莉看出了他的低落，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一颗糖递给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吃颗糖心情就会变好啦。”

卡米尔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再次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身边的少女，忽然觉得，也许大哥是对的，人生不应该只有战斗和任务，偶尔也需要停下来，享受一下身边的美好。

“卡米尔，”凯莉忽然开口，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觉得，一直跟着你大哥，做什么事情都要先考虑他会不会同意？”

卡米尔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大哥是我的亲人，也是海盗团的船长，我不能让他失望。”

“可是，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凯莉看着他，“重生一次，你难道不想为自己活一次吗？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永远活在你大哥的阴影里。”

卡米尔沉默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世界里，雷狮就是一切，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大哥，辅佐大哥成为凹凸大赛的冠军。可是，重生后的经历，和凯莉在一起的时光，让他开始思考，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也许，大哥一直都知道他的顾虑，也希望他能拥有自己的生活。也许，他不需要事事都征求大哥的同意，只要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并且不违背海盗团的原则，大哥会支持他的选择。

“我……”卡米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凯莉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你大哥该担心了。”

卡米尔也站起身，点了点头。他拿起自己装满泉水的水瓶，又顺手拿起几颗凯莉剩下的糖果，放进围巾的口袋里。也许，他可以把这些糖果带回去，分给大哥和其他的生活。也许，他不需要事事都征求大哥的同意，只要他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并且不违背海盗团的原则，大哥会支持他的选择。

“我……”卡米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凯莉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你大哥该担心了。”

卡米尔也站起身，点了点头。他拿起自己装满泉水的水瓶，又顺手拿起几颗凯莉剩下的糖果，放进围巾的口袋里。也许，他可以把这些糖果带回去，分给大哥和其他团员，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甜腻的味道。

两人走出山洞，踩着星月刃往回飞。一路上，卡米尔的心情格外轻松，他看着身边的凯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想，也许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机会，他可以不用再纠结于大哥会不会同意，而是勇敢地跟着自己的内心走。

回到海盗团的营地时，雷狮正靠在飞船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看到他们回来，挑了挑眉：“哟，我们的小军师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一下午跑哪里去了？”

卡米尔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那颗装满泉水的水瓶，递到雷狮面前：“大哥，这是我找到的泉水，很甜，你尝尝。”他又拿出几颗糖果，分给帕洛斯和佩利，“还有这个，味道不错。”

雷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嗯，味道确实不错。”他放下水瓶，拍了拍卡米尔的肩膀，“下次出门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可不想到处找你。”

卡米尔点了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看着雷狮脸上的笑容，忽然明白，大哥一直都在默默支持着他，只是他以前太过于在意“海盗”的身份，而忽略了大哥的真正想法。

帕洛斯剥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笑着说：“没想到卡米尔也会带这种小零食回来，看来是和凯莉小姐相处得很愉快啊。”

佩利也跟着点头，嘴里塞满了糖果，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凯莉小姐，下次还有吗？”

凯莉挑眉笑了笑：“想要的话，下次就跟本小姐一起去啊。”

雷狮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容。他知道卡米尔一直活得很压抑，总是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现在看到他能和凯莉一起享受片刻的轻松，他也为自己的弟弟感到高兴。

卡米尔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以后的路还很长，凹凸大赛的危险也不会消失，但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他有雷狮海盗团的伙伴，有需要保护的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追求。

也许，这就是凯莉重生的意义。不仅是为了挽回上一世的遗憾，还是为了给别人带去“光”。

卡米尔抬头看向天空，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橘红色，美丽而温暖。他握紧了手中的星月刃吊坠，那是凯莉送给她的礼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