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会议室“单独辅导”后,张泽禹像是打开了某个不得了的开关。
总部走廊的拐角、通往天台的消防通道、甚至图书馆书架间的狭窄过道……都成了他发动“突然袭击”的战场。
宋池妤从一开始的惊慌羞恼、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到后来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最后总是被他得逞。
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真的讨厌这样。甚至,在紧张的任务或训练间隙,这种带着点刺激和隐秘的亲密,像是一种奇特的减压方式。当然,这种念头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这天下午的高强度协同训练结束后,队员们个个汗流浃背,拖着疲惫的身子陆续离开训练场。宋池妤习惯在最后检查一遍器械归位情况。她刚把最后一个能量阻尼器放回墙上的储物格,转身,就看到张泽禹抱着手臂,斜倚在器械室的门口,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刚冲过澡,黑色的短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换上了干净的作训服,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宋池妤的心跳很没出息地快了一拍。她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宋池妤“都检查完了,回去吧。”
张泽禹没动,只是看着她走近,嘴角勾起一抹笑
张泽禹“急什么?宋队长,我的训练报告好像有点问题,需要跟你讨论一下。”
又来了!又是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宋池妤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宋池妤“你的报告什么时候不是敷衍了事?现在知道有问题了?”
张泽禹“这次特别严重。”
张泽禹煞有介事地点头,趁着她走到面前,长臂一伸,轻松地将她拉进了器械室,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甚至还顺手落了锁。
器械室比会议室更私密,空间也相对狭小,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训练器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宋池妤“张泽禹!这是器械室!”
宋池妤被他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门板,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
张泽禹“我知道。”
张泽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湿发上的水珠滴落,溅在她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更点燃了某种热度
张泽禹“没人规定器械室不能讨论报告,对吧?”
他的台词几乎和上次一模一样,眼神里的笑意和渴望也如出一辙。
宋池妤又气又好笑,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提前预判,抓住了手腕,轻轻按在门板上。
张泽禹“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
张泽禹“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融。
宋池妤的心软了下来,抵抗的力气渐渐消失。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和自己一样有些过快的心跳。她微微垂下眼睫,默认了他的靠近。
张泽禹得到默许,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同于会议室里那个带着试探和侵占意味的吻,也不同于走廊拐角那些急促的偷袭。
它缓慢、深入,带着一种缠绵的、细细品味的意味。他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甜美,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器械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唇齿间偶尔溢出的细微声响。宋池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襟。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张泽禹稍稍退开,看着她迷蒙的眼眸和红肿水润的唇瓣,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满足。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低声道
张泽禹“池妤,我们这算是在谈恋爱了吧?”
宋池妤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不好意思与他对视,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低笑出声,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啄了好几下,像只得到心爱骨头的大狗。
张泽禹“真好。”
他满足地叹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宋池妤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感将她包围。
器械室冰冷的金属墙壁,似乎也因为这对刚刚确认心意的恋人,而染上了几分暖意。
这里,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第一个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