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江澄心中不相信,扬起紫电,就要再次抽过去。
“不要!”

魏姝月挡上前去,死死地挡在魏无羡身前。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魏姝月,魏无羡的心中百感交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阿月……”)
蓝景仪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道。

江宗主,够了吧。那可是紫电啊!

只要是夺舍之人,紫电一抽便可试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魏无羡当年死后,不仅找不到尸首,就连魂魄也招不回来,除非夺舍不然不可能复生的。
江澄的目光猛地转向蓝景仪。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

难道,当年不是江宗主手刃魏无羡的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了魏姝月的耳边。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看着江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
魏无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囗上传来的剧痛,与魏姝月此刻的心痛,如出一辙。
原来……他被献舍归来,与阿月之间,那该死的痛感相通,竟还在。

(阿月……)
魏无羡闭上眼,心里一阵酸涩。

“阿娘!”
江慕脸色大变,惊呼一声,急忙扶住她。
金凌狠狠瞪了蓝景仪一眼,眼神冰冷。

我怎么...
蓝景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求救似的看向蓝思追。
蓝思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阿月)
江澄的目光,落在摔倒在地的魏姝月身上,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声说道。

阿慕,照顾好你阿娘。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魏无羡。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回到十六年前,回到莲花坞,哪怕…是一场梦,我也不愿醒来)
莲花坞内
江澄一路抱着魏姝月,脚步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任她在怀中轻挣。

别动,你身体虚弱。
江晚吟,我自己能走。

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的倔强,直到被抱进吟月阁的寝屋,落在柔软的锦榻上,她才猛地抽回手,往后缩了缩。
江澄却不依,俯身逼近,目光死死锁在她手腕那道未愈的伤口上。

你手上这伤,怎么回事?

别瞒我,这不是琴弦割的。
与你无关。


你的事,何时与我无关过?
他转身从梳妆盒第三层取出那罐御用金疮药,瓷罐微凉,一如他此刻的手指。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眼前人。
药膏触到肌肤的刹那,魏姝月心头一软,尘封多年的记忆翻涌而上。年少时在莲花坞,他也是这样,替她擦去摔伤的药渍。
师兄……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两人皆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