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怎么到今天还不好啊?族长的医术最为精湛,怎么会呢

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也许是治好了外伤,心病却没有得到治疗

心病?是不是就是他自己不想说话?

通常来讲是的,只要克服心里作用的话,便能治好
锦觅还没听凌清越说完,就跑出去抓蜈蚣来,想要吓吓旭凤,兴许就可以帮他治好“心病”,但旭凤并不怕蜈蚣
锦觅想着既然他不怕这些,就用蜗牛来做药引好了,谁知道旭凤竟被蜗牛吓一大跳,一把抱住凌清越不松手

哈哈哈,竟然是个怕小蜗牛的
凌清越不悦皱眉,让锦觅把小蜗牛收起来,准备药浴,旭凤身上都是常年打战留下来的疤痕

每一个印痕背后都是血和泪,受了这么多伤,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凌清越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句话,医者仁心?不,也许就是她自己的真心……
旭凤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和凌清越,锦觅两人去采药,依旧还是装聋作哑的姿态,但也不妨碍锦觅一路上的絮絮叨叨

清越……清越……清越……
“清越”是锦觅一路之上叫的最多的字,旭凤也因此得知许多凌清越的事儿

唉,那边好像有官兵在找人……
圣医族一向是隐居在世,不为外人所知,不露真容于世,此番还是绕路回圣医族比较好
凌清越带着锦觅和旭凤穿梭在林间小路,差点被发现之际,凌清越被旭凤扑倒,滚下山坡,好巧不巧两人竟双唇相贴,一时间谁也不敢多动
锦觅是看官兵离开,才敢下来看看两人状况的,结果……凌清越尴尬地推开旭凤,不自然地起身

锦觅,那些人是来干嘛

据说是在找熠王殿下,还说有冒充者就要格杀勿论!
锦觅的表情做得夸张,让旭凤误以为是这些人是来杀人灭口,好借机除掉自己的
而自己的日常饮食中被人下毒,出来打猎又被凉虢人埋伏,要说没什么关联,他还真不信,他也猜测这一切会和南平侯有关
南平侯,也就是穗禾的父亲
现在官兵都已经搜查至此,再过两天估计就是圣医族,不行此事不能连累凌清越他们,必须得要早日会去料理这件事
彦佑回云梦泽见恩主,恩主责怪他自从鼠仙死后,彦佑就没在回来过,恩主知道鼠仙的死对彦佑打击不小
恩主:一味地沉湎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凡事还需得向前看才是
恩主:我收到消息,最近灭灵剑重现于世,我要你拿到灭灵剑,杀了旭凤
彦佑:恩主,现在鼠仙才刚死,刺杀旭凤会不会有些太过张扬了些?
恩主:我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来的快意,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靠别人过日子!
另一边鎏英被固城王的人追杀,还遇上一个熟人,等回到魔界府邸,却发现府邸被封,到处有人追杀自己
鎏英和跟踪自己的一帮人在树林中打斗起来,危机时刻幸得暮辞(奇鸢)所救,带到一处破旧的院落,为她治病疗伤
旭凤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为了感谢凌清越和锦觅的收留

你我之间都是朋友,都是应该的

医者仁心,救你也算是一份功德,你我之间早就已经还清了
凌清越的话实在比不上锦觅的好听,既官方又疏离,仿佛是不想和他在有什么关系,旭凤垂下头,心里不是滋味

锦觅,我记得今天羌活要回来,你去看看她
锦觅被支走,凌清越和旭凤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凌清越给旭凤倒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既是朋友,当无话不谈,熠王殿下,你说对吧
旭凤震惊于凌清越清楚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难猜,狩猎,被凉虢人埋伏,躲避南平候来搜查的人,想想也该是熠王

你隐瞒身份,是为了不给我们带来麻烦,这个我知道,此番回去,我只有一个建议,远离南平候,最好是除掉
凌清越眼神里闪过杀机,旭凤也疑惑,凌清越不是圣医族的人吗,医者仁心,怎么会……

医者仁心?可对于殿下来说,此人留不得,对于我来说,才是医者仁心
凌清越没再说话,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锦觅也正好回来,也察觉到其中氛围不对,以为是两人吵架,还想着怎么让两人和好呢
晚上,锦觅和凌清越都睡下后,旭凤便启程离开,怕直接回熠王宫有危险,就去了有心腹军队驻扎的北苑山庄

什么嘛!我们救了他,还收留了他这么长时间,他居然连句道别都没有!

行了,昨晚饭桌上的一番交谈便是告别了,我们三个也要回族里了
凌清越虽然嘴上乐观,但心里难免不好受,她也疑惑,怎么会因为一个人失魂落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