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
苏无名找根绳子把我顺下去验尸,然后你去跟那女店主喝酒周旋
卢凌风扯下床慢撕成布条,苏无名接过布条,一边就开始在腰间系着
苏无名待会儿把我顺下去,你就去找那女店主喝酒
卢凌风什么?我不去!
苏无名不是跟你商量,还真以为自己是主人啊?
卢凌风苏无名,你是故意的吧,你难道没有看到刚才淼淼看我的眼神吗?你让我抛下我的未婚妻去跟别的女人喝酒,我不去!
苏无名卢凌风,你把阿渺看成什么人了?她哪有那么小心眼,再说了阿渺一会儿还得和你一起呢
好吧,最终卢凌风还是妥协了
郑淼淼(阿渺)青栀,一会儿我会和卢凌风一起下楼和女店主周旋,我师父会去验尸,他手无缚鸡之力,你跟在他的旁边保护他
青栀可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婢女,自小就学习武术,被当做刺客和保镖培养,在郑淼淼还没有逃出郑家之前,就是一直跟在郑淼淼身边保护她的
青栀善使九节鞭,曾在数十人中杀出重围,分毫不伤,选择她去保护苏无名是最明智的选择
安排好青栀后,郑淼淼才悠悠下楼,胡十四娘正在撩拨着卢凌风,郑淼淼不曾分去半点眼神
郑淼淼(阿渺)老板娘,给我来一壶酒和一只鸡
卢凌风看向郑淼淼,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心虚的,但毕竟还是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卢凌风这位小娘子,我看你我二人颇有缘分,不如同席共饮?
郑淼淼(阿渺)这位公子,有女店主作陪还不够?
卢凌风我只是觉得你我二人于今日,在这家客栈入住,又恰好是最后两间房,这难道不是缘分嘛
卢凌风而且我也只是请小娘子共饮而已,小娘子何须如此看轻卢某
郑淼淼(阿渺)那这倒成了我的不是?
卢凌风不是,不是,怎么会是小娘子的错呢?是卢某今日唐突了
郑淼淼OS:卢凌风,你小子演登徒子有一套
前面两人一唱一和,也算是暂时把胡十四娘的注意力,牢牢地定在两人这里
前岁客栈的后院里,苏无名从墙上跃下,解开缠在手上的布条,然后沿着墙角摸向后院的几间房,青栀并未现身,只是躲在阴影里观察着他
终于苏无名找到了那扇锁着的房门,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巧的铁钎,对着窗缝轻轻撬动,然后缓缓推开窗户,闪身钻了进去
苏无名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张胡族女子的脸露了出来,面色苍白,他刚俯身查看,忽发现尸体双手食指的指甲缝里透着诡异的紫色
他又脱去那女人一只脚的鞋,脚趾缝里竟也有同样的紫色,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猛地想到什么,伸手去扳那女子的头,想查看她的鼻孔
就在他的手指触到对方脖颈的瞬间,那女人睁开双眼,眼珠浑浊却带着凶光,苏无名吓得浑身一僵,忙不迭地缩回手,却被对方一把掐住了脖子
青栀见此,立马出手,吐罗女人闪身离开,青栀并不打算追,看到苏无名并无大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郑淼淼(阿渺)我看公子仪表堂堂,应当是个做官的吧,官居几品啊?
卢凌风说来惭愧,卢某并不是仕途中人,而是驱鬼师
郑淼淼(阿渺)驱鬼师?我看着不像
胡十四娘:公子,你莫不是来蒙我们的吧
卢凌风你们不信?我问你,你刚说那吐罗女人常住在你家客栈,你可见过她兜售的人面花?
胡十四娘:不但见过,我还有呢,想看吗?
卢凌风在哪?
胡十四娘:在我房里,跟我上楼
郑淼淼(阿渺)我听闻这人面花有美容养颜,永葆青春的功效,我也想看看
胡十四娘面露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大不了一会随便找个借口把人支开便是
卢凌风带着刀,跟在胡十四娘和郑淼淼后面,楼梯窄,光线又暗,胡十四娘手里的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胡十四娘:你还带着刀,待会可是要强迫我与这位小娘子
卢凌风少废话,你手里真的有人面花?
胡十四娘:当然,不然为何老娘一把年纪皮肤还这么好?
胡十四娘:我从宫里出来那年,隋炀帝还在江都看琼花呢——
卢凌风你这疯妇,隋朝皇帝下扬州至今已近百年,净说笑话!
郑淼淼听着这话,心里不禁开始怀疑这女店主的身份
胡十四娘:你怕了?那就当个笑话听,我看这位小娘子胆量比你这个驱鬼师还要大
郑淼淼(阿渺)店主说笑了,我只是平日中志怪故事听的多了,所以习以为常
胡十四娘的房间里挂满各色女人的衣服,令人心神不宁,一进到房间,胡十四娘的眼神就黏在了卢凌风身上,不舍得离开半寸
郑淼淼(阿渺)咳,店主,你不是要带我们看人面花吗?在哪儿?
胡十四娘:这位小娘子你急什么?
郑淼淼心里实在不好受,这胡十四娘迟迟不肯拿出人面花,还不停的对卢凌风进行撩拨,动手动脚的,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便离开了房间
卢凌风见郑淼淼离开,心里有些没底,可他又不能现在就撇下胡十四娘,露出破绽
胡十四娘:公子,我难道不比那小娘子漂亮美丽,他都已经走了,你的目光应该放在我身上
卢凌风并不识茬,胡十四娘也并非一定要个说法,继而又问你,他的确是做驱鬼营生的吗,手也不老实,卢凌风强忍着不适,编了说辞
卢凌风这还有假,这次从南方过来也是应人之请,但没想到主家不守规矩,买卖黄了,明日便转往长安——
胡十四娘:骗鬼呢?
卢凌风你可不是鬼
胡十四娘: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卢凌风你顶多身上有鬼而已……
两人之间暧昧非常,特别是那胡十四娘,听到他这话,动作更是大胆了不少
胡十四娘:那你就快帮我驱鬼吧,我可是百鬼缠身呢……
胡十四娘笑得妖娆,转身点着炉中的块状熏香,香气从香炉孔里散出来竟带着薄荷的气味
卢凌风顿时警觉,不等胡十四娘回头,他突然伸臂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刀横在她面前
卢凌风店无好店,香无好香吧?
胡十四娘:哎哟,你怎么那么用力,都弄疼人家了,是不是好香,你闻闻不就知道了?我还能害你不成?哪舍得呀
卢凌风为何是薄荷味?
胡十四娘:没骗你吧,闻了我这香,你就会头脑清明,就会想清楚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了
胡十四娘说着,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卢凌风浑身的汗毛都炸立起来,一把推开胡十四娘
卢凌风还是说人面花的事吧
胡十四娘反手将卢凌风推倒在床上,一气呵成的上床,斜压在卢凌风身上,一点都不着急,卢凌风挣扎着要起身,胡十四娘却按住他的手
胡十四娘:若没有,我如何能青春永驻?那人面花是当年波斯国进贡给大隋的宝物,我出宫那年一箱
胡十四娘:别看它多年以后早已风干,但只要用水泡过,就会鲜艳如昨,用后便可令容颜永远青春
卢凌风审视着她,这张脸美艳,看不出丝毫老态,难道她真的是隋朝人?他正想追问,走廊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卢凌风什么声音?
胡十四娘:管他呢,今夜你就是我的郎君!
胡十四娘脱去外衣,卢凌风一把推开他,却感到头脑一阵昏沉,身体也越来越沉,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发抖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一名身披红袍,头戴青铜厉鬼面具的巨型武士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对板斧
胡十四娘:还真有鬼呢……
卢凌风这才发现门框竟比寻常房门高了许多,像特意为那武士准备的,那武士抡起斧子就朝卢凌风砍来,风声呼啸
卢凌风又气又急,努力飞起一脚将椅子踢向那武士,那椅子却被武士一胳膊击碎了。他晃着昏沉的脑袋,双手持刀冲向前
可那武士的动作虽显机械,但力气大得惊人,几招下来,卢凌风就累得气喘吁吁,他一时气急,挥刀朝胡十四娘砍去,却被她轻松躲开,原来这女人竟会武功
双方战到酣处,那武士举起斧子就要朝他砍下,三支弩箭突然射向那武士的胸口,那武士中箭接连后退两步,斧子抡空,原来是樱桃挥舞着短剑破窗而入
卢凌风又惊又喜,此刻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樱桃剑短力薄,与那武士战了几个回合就落了下风,胡十四娘突然加入进来,眼看樱桃就要遇险,郑淼淼持刀替樱桃挡下一击
此刻青栀也及时赶到,她接过郑淼淼手中的剑,与那武士对战,牵制住了那武士的攻势,局势顿时逆转,胡十四娘见势不妙,转身逃出客房
接下来便是三人合力围攻那武士,那武士也不再恋战,撞破窗户飞身而出,几人也没想过要追
褚樱桃苏无名呢?
卢凌风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