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卢凌风  原创女主     

石桥图(一)

综影视:娇美月光照我心
卢凌风
卢凌风

为何多备一匹?

薛环
薛环

小姐吩咐的

裴喜君
裴喜君

公主只让先生不骑马,不坐车,没说不能与人同行,薛环骑马载先生

裴喜君
裴喜君

卢参军为我和郑小姐驾车,岂不两全?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裴小姐说的正是,要不真走到南州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一辆车,一匹马

薛环与苏无名同骑一马,官道笔直,五人一路向南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裴小姐,你不一直叫我郑小姐,我不是很在意这些,你可以和我师父一样,唤我阿渺即可

裴喜君
裴喜君

那还请阿渺以后也不要,左一个裴小姐,右一个裴小姐了,叫我喜君就行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好,喜君

裴喜君
裴喜君

渺渺兮予怀,望美人兮天一方,真是好名字

还有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意思

两个志趣相投的小女孩很快就建立了友谊,卢凌风想着裴喜君不像是来和阿渺抢自己的,反倒是来和自己抢阿渺的

一想到这里,心情便更加郁闷了

苏无名
苏无名

我是来赴任的,自然先要拜见刺史,不过,若没有这任命,我定会迫不及待去看一位老朋友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师父,你在南州还有故交?

郑淼淼虽跟着苏无名三年,但大多数时候还是破案或者就是官场,几乎没怎么接触过苏无名的社交圈

苏无名
苏无名

当年长安城内的书法圣手,他弃官回家时,连狄公连叹可惜

苏无名
苏无名

此次必要问个明白,他为何非要离开长安

很快,几人便看到南州的景色,街市喧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怎么看着也不像是蛮荒之地

刺史府金匾下,一身绯袍的熊刺史捻须呵斥,他腰间的玉带随着动作轻晃,日光在孔雀图案上跳跃

熊千年:让你候在城门,怎的擅离职守?

罗长史:他只是一个六品司马罢了

熊千年立马捂住他的嘴,赶忙给他讲清这其中的缘由,不过是些攀权附贵的法子罢了

说话间,几人就已经到刺史府门口了

苏无名
苏无名

新任南州司马苏无名,见过刺史

苏无名叉手弯腰行礼,熊千年一听是苏无名,脸上的笑都止不住,连忙上前

熊千年:双目炯炯,风神儒雅,必是狄公弟子无疑了

郑淼淼听到这话,看向卢凌风,没想到他居然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别过头去

熊千年: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在城门口寸步不离嘛,现在苏司马都已经到了刺史府门口了,你还不知道

熊千年:你还不快拜见苏司马

郑淼淼反复打量着这位熊刺史,啧啧啧,捧高踩低也是被他玩明白了,果真是老狐狸

苏无名
苏无名

您是长史,我是司马,苏无名拜见罗长史

罗长史:久仰久仰久仰

熊千年:南州刺史熊千年拜见苏司马

郑淼淼虽不是官场中人,但也是分得清刺史和司马,孰轻孰重的,熊千年这不是本末倒置嘛

苏无名
苏无名

既到南州,我就是您的下属,怎么能受您如此大礼呢

看见此番情景,郑淼淼都觉得这虚以委蛇太可怕了,卢凌风内心肯定是炸了,一群虚伪小人

熊千年这种老狐狸也很快就注意到这边的几人,不仅一眼就认出卢凌风的身份,还称卢凌风能和苏无名一同南下到南州,是南州之大幸

随后喜君自然也是没有逃过熊千年的一阵吹捧,不仅是因为她父亲是吏部侍郎,还因为她是河东裴氏

苏无名
苏无名

对了,这位是我徒弟阿渺

熊千年:哎呀,郑小姐的名声,熊某早有耳闻,为破长安红茶案,更是以身为诱饵,实在是有勇有谋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熊刺史过奖了

若不是薛环只是一个小仆,估计熊千年连薛环都能再夸上两句

熊刺史:我在望宾楼备好了酒席,为诸位接风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熊刺史,我与裴喜君这一路颠簸劳累了些,想先行回到住处歇息一番

熊刺史:那送郑小姐和裴小姐入府

郑淼淼(阿渺)
郑淼淼(阿渺)

多谢熊刺史

熊刺史:对了,郑小姐,前不久有京城来的人给你带了两封信,你一回住所便能看到

信?谁会给自己写信呢?

郑淼淼,裴喜君和薛环被送回住所,裴喜君和郑淼淼同住一间,郑淼淼一进门就看到书桌上摆着的两封信

一封是大哥郑谌的,另一封是……太子

原来在郑淼淼和苏无名被“发配”到南州之后,郑谌就被公主提携,到了长安做官——大理寺寺正

公主这是在逼她站队,逼她做选择

郑谌估计到长安听到长安红茶的事,知道自己的下落也不是难事,何况肯定有人会特意透消息给他

郑谌的信中满是担忧,还有要不要询问去接她,郑淼淼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家人永远都是你的后盾,在此刻终于具象化

另一封信,郑淼淼压根都不打算看,随手就将它丢在角落

望宾楼飞檐斗拱,金漆匾额在日光下光彩熠熠,二楼雅间,八仙桌上摆满珍馐,空椅犹待贵客驾临

熊千年:今日尚缺一人——

话音还未落,一名穿绸衫的男人躬身而入,他就是这个酒楼的老板欧阳泉,苏无名本想邀他同席共饮,但却被熊千年以他商人的身份制止

在这个时代,士农工商,商是最底层的,哪怕坐拥万贯家财,也为世人所看轻,更是不能考取功名,入仕为官

欧阳泉尴尬退去后,一名锦衣老者晃着酒葫芦闯了进来

费鸡师
费鸡师

苏无名!卢凌风!

卢凌风眸中寒光乍现,抢步上前,将来人死死按在茶案上,熊千年惊得打翻了茶盏

费鸡师
费鸡师

苏无名救我!

卢凌风松手,费鸡师揉着脖颈嘟囔

费鸡师
费鸡师

范阳卢氏这般小气……不对,我拿的压根就不是你的钱

费鸡师
费鸡师

阿渺大度,哪有你这般小气

卢凌风
卢凌风

你!还钱!你还好意思和淼淼要钱!

钱袋子被掷在桌子上,叮当作响,费鸡师说是熊千年给的,苏无名正要告罪,结果人家费鸡师只是简单把几人的身份一报,是熊千年自愿招待他的

熊千年干咳两声,亲自揭开一青瓷炖蛊,嫩黄笋干卧在琥珀色鸡汤里,热气携香漫开

熊千年:此乃南州名馔“老少相携”

费鸡师刚要动筷,卢凌风手中的竹著忽然一横,挡住费鸡师伸向鸡腿的筷子

卢凌风
卢凌风

府里淼淼和裴小姐还饿着呢

费鸡师
费鸡师

裴小姐也来了?!

费鸡师OS:这是来跟小阿渺抢男人来了?

熊千年:已另备一份送往司马府

卢凌风神色稍霁,举杯时腕甲轻响,五只酒杯碰出清越之声,映着窗外南州城的青瓦白墙

酒过三巡,苏无名向熊千年打听自己故交颜元夫的消息,熊千年和罗长史对视一眼,面上笑意倏然冻结

窗外忽然飘来一缕琴音,初如幽泉咽石,渐作孤雁哀鸣,费鸡师在一旁感叹,哀乐之琴,还如此动人

罗长史:是路公复的琴

熊千年:若未猜错……这哀乐送的正是颜先生

苏无名手中瓷杯啪地碎裂,他踉跄着扑向雕窗,长街景象尽收眼底——

长街素幡如雪,纸钱纷飞似蝶,凄绝的琴声里,送葬队伍抬着一副漆黑的棺木,正缓缓碾过青石板路

熊千年:七日前颜元夫病故南州四子余下的三位正为他发丧呢

只见撒纸钱的清瘦诗人痛苦失态,哀切之状令路人动容

马车上的琴师指拨古琴,三国时期的焦尾琴流出裂帛之音

扶棺之人一派名士风范,悲痛却克制

熊千年:扶棺者乃茶道圣手钟伯期,弹琴的是琴坛大家路公复,撒纸钱的便是诗人冷籍,此三人与颜元夫并称南州四子

苏无名
苏无名

容我下楼送故人一程

熊千年和罗长史也跟着下楼,只剩卢凌风和费鸡师两人

酒楼外,百姓肃立,苏无名驻足,忽见一青衫琴师冲破人墙,跪在送葬马车前,喊着让路公复收他为徒

路公复直接就当众拒绝了他,还说就算他是天子琴师,他也不会同意,因为他只是一个拨弄琴弦的匠人,根本就没有天赋可言

林宝被当众羞辱,脸面上自然挂不住,眼神中尽是对路公复的愤恨,还说一定要报此仇

棺椁行至酒楼前停住,苏无名郑重拱手拜见三位名士,苏无名以颜元夫故交的身份为其送葬

苏无名
苏无名

元夫兄,一路走好!

这一拜引得冷籍放声恸哭,整条街道都沉浸在忧伤中,送葬队伍缓缓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