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来:放肆!你大胆!苏无名,今日我一定成全你,把你做成长安红茶,拉去鬼市,贱卖!
忽然,地宫两侧的泥塑轰然碎裂,一高一矮两只怪物破俑而出!
苏无名幽离四怪?!天寿年间的刺客,竟被你私藏!
那巨汉抡斧劈斩,那侏儒流星锤呼啸而来
费鸡师中郎将接枪!
费鸡师抛出布袋,银枪组装完成的刹那,卢凌风银枪三截相连,金环铮鸣,独战二怪
捕快们结阵助战,却接连负伤,郭庄率金吾卫杀到,战局陡转,二怪相继毙命,十一娘迅速遁逃
元来:苏无名!我败了,但你也别想立功,因为郑氏女得死
在这情急之下,卢凌风只是救爱人心切,奋力将长枪掷出,将元来死死钉在墙上,卢凌风迅速跑上前,斩断锁链,怀抱昏迷过去的郑淼淼
卢凌风阿渺,醒醒……你醒醒……
卢凌风这一刻真的恐惧到了极点,他害怕失去郑淼淼,再次见到爱人的喜悦和对再次失去她的恐惧一起涌上心头
金吾卫大军涌入,陆仝冷眼扫视
陆仝:今日在这的所有人带回去问话,苏无名,卢凌风,下金吾狱
卢凌风紧抱着郑淼淼,岿然不动,金甲染血,印着怀中人苍白的面容
卢凌风大将军,可否先让我送她回去,或先行找人看看?
陆仝只是扫了一眼在卢凌风怀里的人儿,冷哼一声
陆仝:她自会有人送她回去的,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郑淼淼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辉煌的建筑,尽显着奢靡,郑淼淼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处实在是疼痛难忍
宫女:郑姑娘,您醒了,太子让您醒了就去见他
郑淼淼看着自己这身衣服,不如先前的衣服素雅,她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宫女,穿过重重建筑,来到太子所在的宫殿
郑淼淼(阿渺)民女阿渺见过太子殿下
李三: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郑淼淼(阿渺)多谢太子殿下关心,阿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郑淼淼的话,李三这才转过头,眼神晦暗地看着他,猜不透他其中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李三:怎么,当仵作真当上瘾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李三:淼淼,我们也有三年未见了吧,真不知道你逃婚是为了逃卢凌风,还在逃……我
郑淼淼(阿渺)阿渺不敢
李三: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郑淼淼(阿渺)那民女就恳请太子赦免了苏县尉和中郎将的罪责
郑淼淼(阿渺)他们本就是为了勘破红茶一案,是有功之臣,为何要下金吾狱?!
李三: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你是在替卢凌风求情?
李三:淼淼,三年了,还没能够让你学会听话吗?
郑淼淼(阿渺)太子殿下,你当真要如此吗?要把我逼上绝路,你才肯停手?
李三:行了,你先回去吧,淼淼,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替自己考虑考虑
郑淼淼转身就走,不带任何犹豫,等她走后,李三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脸上一脸的不爽
现在他开始要考虑考虑卢凌风的去向了
郑淼淼还没有出皇宫,就被韦风华拦住去路,说是公主想见她,郑淼淼并不想去,她现在应付太子就已经身心俱疲了,还有公主
但是终究是屈从于绝对的皇权之下
郑淼淼(阿渺)民女阿渺见过长公主
明明是最值得骄傲的郑氏女,现在却成了她最不愿意承认的枷锁
太平公主:是阿渺还是阿淼?
郑淼淼(阿渺)民女的渺是渺沧海之一粟的渺
太平公主:哼,你倒是稀奇,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反倒去做什么仵作
郑淼淼(阿渺)公主说笑了,阿渺自幼便和父亲一起见过不少的死人,也想当个仵作,何来稀奇
太平公主:罢了,你这些事情,你父亲可知晓
郑淼淼(阿渺)阿渺不愿让父亲担心,所以并未向父亲说明
太平公主:可你父亲对你却是牵挂万千 ,前不久还写信来说让我找找你的消息……
郑淼淼(阿渺)公主,直说吧,阿渺不喜欢如此拐弯抹角
太平公主:那个人对你的心思你懂吧?
郑淼淼(阿渺)公主,是想让我去当眼线,还是死棋
太平公主:阿渺,你很聪明,知道我想要你做的是什么,你的父兄,你的家族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郑淼淼(阿渺)公主,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太平公主:好,我便许你几日时限,阿渺,别让我等你太久
走出太平公主的宫殿时,正好和被太平公主召见的卢凌风碰面,两人都没有言语,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方,就好像说了千言万语一般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郑淼淼还是决定等等卢凌风,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公主和卢凌风之间绝对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她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实在是大胆,她也不敢在往深了想,算了,无端的猜疑还是少些吧
顾好自己就好
郑淼淼在那里出神的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出来的卢凌风站在自己的身后,被吓了一大跳
郑淼淼(阿渺)你何时出来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卢凌风是你自己想东西想的太入迷了,才没有注意到我
卢凌风你刚才在想什么?
郑淼淼(阿渺)红茶案,元来死了,有好多线索都断了,案情就一直被迷雾笼罩着
郑淼淼(阿渺)这种感觉很不好……
卢凌风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
郑淼淼(阿渺)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被元来杀死了
郑淼淼(阿渺)我还未向中郎将答谢,不如此刻中郎将陪我去逛逛,我必将好好谢谢中郎将
郑淼淼(阿渺)中郎将,意下如何啊?
卢凌风那就走吧
卢凌风内心狂喜,但是面上却不显,他和郑淼淼一起到西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真是一对小夫妻呢
华盖马车静驻于街角,十二三岁的少年薛环踮脚张望,忽见那个挺拔身影,以及旁边的窈窕淑女,喜悦中掺杂着一丝其他意味
薛环:小姐神算!果然等到了!只是还有一名女子……
车帘微掀,裴喜君望见那个低头满眼笑意,看着女子的金吾卫将领,唇角似也带了一些他的笑
薛环上千拦住卢凌风的去路
薛环:小的薛环,请中郎将上车一叙
卢凌风不认识
卢凌风拉着郑淼淼的手,想要绕开薛环离开,但车内却传来清越的女声
裴喜君中郎将前几日才为我月下舞剑,今日便不认得了
卢凌风驻足,尴尬行礼,又偷偷的去看郑淼淼的神色,郑淼淼也是面上不显,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裴喜君是喜欢卢凌风的,而自己好像却始终没有告知裴喜君自己就是卢凌风的未婚妻
看似是不让裴喜君伤心,其实对她就是一种伤害
卢凌风卢某有要事在身——
薛环:我家小姐苦等两个时辰,将军这般不识抬举?
卢凌风见少年招式花招,不禁失笑,薛环腾空扫腿,三招连环攻出,卢凌风随手化解,将其轻掷在地
裴喜君薛环住手!
裴喜君将军既是有要事在身,喜君便在初见之地备酒相候,天长地久,不争这一时半刻
说吧,裴喜君便登车离去,卢凌风自然是有些不想去的,他现在只想好好陪着郑淼淼,想想怎么和郑淼淼培养感情
郑淼淼(阿渺)卢凌风,今日裴小姐之约,你必须得赴
卢凌风为何?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把我往别人身上推,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卢凌风你总是在替别人考虑,你替裴喜君出嫁一事为何不同我与苏无名商量,而是自己一个人行动
卢凌风你根本就没想过,你出事了之后,在意你的人会怎么办
郑淼淼(阿渺)卢凌风,我承认替嫁一事是我的不对,我没有和你们商量,让你和师父担心了
郑淼淼(阿渺)但是,你想没想过,裴小姐如今依旧对你是有好感的,她始终觉得你还是那个没有任何婚约束缚的中郎将
郑淼淼(阿渺)你该去和她说清楚的,你不能一直这样吊着她,不能一直给她幻想,有些事情说出来会更好
郑淼淼(阿渺)你之前因为害怕裴小姐伤心,所以没有坦明真相,你不能一直骗她
对啊,去和裴喜君坦白,这样裴喜君就会放弃对自己的爱慕,然后自己就可以和郑淼淼独处……
卢凌风好,我今夜便去和裴小姐说清楚,你等等我
郑淼淼(阿渺)好,我等你回中郎将府
另一边的苏无名也是被太子召见,结果还没能说几句呢,就被赶了出来,又被公主召到自己宫殿,好酒相待
太平公主:苏无名,你好大的胆子
苏无名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连忙起身行礼
苏无名下官不知何处冒犯,还请公主明示
太平公主:红茶一案,满城谣言针对本宫,你身为查案之人,为何不为本宫正名?
太平公主:别忘了,若非本宫推举,你一个武功县尉,如何能进得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