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唯一还处于昏迷时,金已经醒了,他醒来后沉默了好久,只是呆呆的看着守在他身边的人。
“好久不见…”
“蠢金?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
“他把那份记忆给你了对不对”
看似是疑问句但其中却是肯定的语气,何清不愿面对几乎崩溃宁安,他不擅长去应付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所性待在了金的病房,金的伤势比洛唯一轻,醒的也更快,等金醒来后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嗯”
“你们从副本出来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
“没发生什么?金,唯一的封印差点就解开了,现在人还在昏迷,你跟我说没发生什么?”
何清的话中没有很大的起伏,但还是透出淡淡的质问感。
“何清大人…金不想说…要不然…”
“丹尼尔,如果昏迷的是金,而清醒的是唯一,我并不认为你们会比我们冷静多少”
“属下只是…”
“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做为交换我告诉为什么那份记忆为什么和你现在所经历的出入很大。”
“…”
金发少年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星辰般的双眼有的是无尽的死寂,这一条件无法触动他那死寂的内心。
“我还想知道,你们的所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
见何清回答的干脆,金也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听到金平静的说出这些事,再看着金那双如死水般的双瞳,格瑞是说不出的心疼,或许从一开始,放任金来大赛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何清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就将早已备好的资料给了金“我们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热爱,仅此而已”
“嗯…好”
金发少年承受下了这份善意,但是当金发少年看完那份文件之后,眼神逐渐从一滩死水变为了震惊。
他望着面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年陷入呆滞。
“怎么?心疼我们?”
“我没想到…为了这一切,你们付出了这么多…”
“这很多吗…也许吧,但是我并没有任何意思感受”
“为什么…他们难道不是你们的同伴吗?”
“他们的确是我们的同伴,但是,金,你要知道,并不是同伴死亡,我们就要为此感到伤心难过的”
何清顿了片刻又继续开口。
“金,我们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无论是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我们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没有任何时间伤心难过…金,不是只要推翻这一切,所有的一切苦难都会消失变为美好”
“相反的,当那些苦难消失之后,又会新增出更多的苦难,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为这些苦难善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挺讨厌他们的,自己可以走了一了百了把剩下所有的事情都抛给我们…”
“清…”
宁安出现在了金的病房,没人知道她到底偷听了多少,当然,也没人会想知道。
“宁安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他们抛下小唯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小唯一要在接受他们离开的同时,为他们处理那些事情,我讨厌他们…一声不响的离开…”
“但只是讨厌,你从未恨过他们,清…我想,其实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讨厌过他们,只是厌烦了,这世间的各种规则而已,连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