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口的喜欢，都藏在凶巴巴里

全网还在疯传Hyuna护夫的高光混剪，所有人都在吃瓜狂欢，Ivan却悄无声息，接通了一条只有他和Till知道的加密线路。

信号接通的瞬间，Till那边先传来一声极不耐烦的嗤笑，语气硬得像块石头。

“……讨厌鬼，你居然还敢联系我。”

Ivan那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哪怕他曾在舞台上为了护他，假装掐死他、自己被枪决，把命都赌了进去。

“担心你。”Ivan的声音很轻，“大家都在看Hyuna的热闹，没人顾得上你。”

Till耳尖微微发烫，嘴上却更凶：“谁要你担心？我好得很，死不了。你少自作多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第六回合舞台结束后，他整夜整夜睡不着。

以前总以为心里那份悸动是对Mizi的好感，后来才慢慢清醒——那只是友谊之上、恋人未满的依赖。

真正扎在他心底、从年少纠缠到现在的，一直是眼前这个总是笑着、什么都自己扛、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讨厌鬼。

等到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心，Ivan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

后悔像潮水，快把他淹没。

“你最近……别太累了。”Till硬生生拐了个弯，语气依旧冲，却藏不住细微的颤抖，“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别一天到晚装没事，把什么都压在心里。”

Ivan轻声应：“好，听你的。”

Till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对不起，那句快要溢出来的其实我喜欢你，卡在喉咙口，烫得他发疼。

他想扑进他怀里，想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有多后悔，有多在意。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硬邦邦的训斥。

“你别老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别再为了谁拼命！”

“你死了，没人会替你难过！”

每一句，都在口是心非。

Ivan听得懂。

他太懂Till了——傲娇、嘴硬、心软，所有的关心都裹在刺里，所有的喜欢都藏在凶巴巴后面。

“我知道。”Ivan的声音温柔得近乎隐忍，“我会尽量活着。”

“为了你。”

后面三个字很轻，却重重砸在Till心上。

Till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却硬是绷着脸，恶狠狠地补充：

“你、你别误会！我才不是关心你！我只是……只是不想你死了麻烦！少给自己加戏！讨厌鬼！”

通话时间快要耗尽，提示音滴滴响起。

Till急了，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记得吃饭！”

“别熬夜！”

“不准再做危险的事！”

“听到没有！！”

Ivan低笑：“听到了。”

“我……”Till张了张嘴，爱意、愧疚、心疼堵在胸口，如鲠在喉。

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那几句最简单的话。

对不起。

谢谢你。

我喜欢你。

线路切断。

黑暗里，Till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明明那么在乎，明明感激到快要崩溃，明明喜欢到快要疯掉，却只能用最凶的语气，说最口是心非的话。

Ivan为他做了那么多，甚至甘愿为他去死。

他连一句软话，都吝啬说出口。

喉咙堵得发疼，那些没说出口的心意，只能硬生生咽下去，烂在心里。

而另一端，Ivan收起脸上的笑，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情与隐忍。

他不在乎Till有多凶。

只要知道，那刺里面，藏着一点点属于他的温柔，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