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请勿上升正主
不定时更新
张极依旧是那个在外雷厉风行的模样,可回了家,周身的冷硬总会卸去大半。清晨张泽禹赖床,他会轻手轻脚做好早餐,把温牛奶放在床头柜,指尖碰一碰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再睡十分钟,起来吃粥。”
张泽禹总笑他是老干部做派,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安稳。从前和前男友在一起,他总在迁就,学着对方喜欢的口味,记着对方的喜好,把自己缩在小小的角落里。可张极从不要他迁就,他的喜好张极记得比自己还清楚,草莓要挑带籽的,粥要熬得绵密,连他失眠时翻来覆去的小动作,张极都看在眼里,夜里会悄悄把他往怀里揽,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一下下轻拍,像哄小孩。
周末总不用忙工作,张极会拉着张泽禹逛菜市场。人来人往的市井里,他一手拎着菜篮,一手牵着张泽禹的手,指尖相扣,力道松松的却不肯放。卖菜的大妈笑着打趣:“小伙子对你对象真好。”张极唇角会勾出一点浅淡的笑,低头看张泽禹,眼里的温柔要溢出来:“嗯,我家小孩,当然要好。”
张泽禹的耳根会泛红,却不会挣开他的手,反而会悄悄往他身边靠一靠,指尖绕着他的手指玩。
前男友再没出现过,听说被张极断了不少路子,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城市。张家的亲戚起初还有些微词,可看着张极把张泽禹宠成了宝贝,日子过得妥帖又温暖,那些闲话也慢慢散了。家庭聚会时,张极总把张泽禹护在身边,有人想打趣几句,他一个眼神扫过去,便没人敢多说,只笑着说他俩是天造地设。
张泽禹起初还会拘谨,后来也慢慢放开,会替张极挡酒,会在他和长辈说话时,悄悄递上一杯温水,指尖碰一碰他的手腕,递个眼神。张极总能接住他的心意,转头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夜里的温存最是动人。有时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剧情到了温情处,张极会突然低头吻他。不是初见时那番带着隐忍的深吻,而是轻轻的,啄吻似的,落在唇上,鼻尖,眉骨,吻得温柔又缱绻。张泽禹会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仰头回应,客厅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揉成一团。
有次张泽禹突发奇想,翻出了两人的结婚证,对着灯光看了好久,忽然问:“张极,你说当初你带我去领证,真的只是为了不让张家被嚼舌根吗?”
张极正坐在旁边看文件,闻言抬眼,放下笔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裹着暖意:“哪有那么多理由。”他指尖划过张泽禹的侧脸,落在他的唇上,轻轻摩挲,“早就想把你绑在身边了,只是没机会。那次不过是顺水推舟,我贪心,不想放你走。”
张泽禹的心像被泡在蜜里,他埋在张极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伸手抱住他的腰:“那你赚到了,我这辈子都不走了。”
张极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身上,他低头吻了吻张泽禹的发旋,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是我赚到了,捡到了我的宝贝。”
入秋时变天,张泽禹不小心感冒了,低烧不退,蔫蔫地窝在床上。张极推了所有工作在家陪他,物理降温,喂药,熬姜汤,忙前忙后,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张泽禹看着他忙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张极,你比我妈还紧张。”
张极坐在床边,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眉头皱着:“还笑,烧傻了怎么办。”话虽凶,动作却温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难受就跟我说,别忍着。”
夜里张泽禹烧得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在身边守着,手掌一直贴在他的额头,温温的。他半睁着眼睛,看见张极坐在床边,眼神专注地看着他,眼里的心疼藏不住。他伸手抓住张极的手,哑着嗓子说:“张极,别走。”
张极立刻握紧他的手,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不走,一直陪着你。”
那之后,张泽禹更黏张极了。他会在张极工作时,悄悄溜进书房,趴在他的桌边,支着下巴看他,手指偶尔戳一戳他的胳膊。张极也不恼,会停下笔,揉一揉他的头发,问他是不是无聊了。有时会把他抱坐在腿上,让他靠着自己,继续处理工作,鼻尖萦绕着张极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张泽禹总能安心地眯起眼睛。
冬日的雪落了满院,张极牵着张泽禹的手在院子里堆雪人。张泽禹的手冻得通红,张极便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哈着气替他暖手,眉眼弯弯:“慢点玩,别冻着。”
雪人堆得歪歪扭扭,却被两人认认真真地系上了围巾,是张极给张泽禹织的那条,浅灰色的,针脚不算完美,却暖得很。
回到屋里,张极煮了热红酒,两杯酒放在桌上,暖光映着杯壁,冒着淡淡的热气。张泽禹靠在张极的怀里,喝着甜甜的红酒,看着窗外的雪。
“张极,”他轻声说,“原来幸福这么简单。”
张极低头吻了吻他的唇,酒味混着淡淡的果香,温柔又缠绵。他抱着张泽禹,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温柔得裹着窗外的雪:“不是幸福简单,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才什么都简单。”
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暖光融融,杯盏相碰,发出轻响。
他们的日子,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澜,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从前张泽禹以为,爱情是热烈的奔赴,是不顾一切的冲动,可遇见张极他才知道,最好的爱情,是安稳的陪伴,是知冷知热的心疼,是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独独给了自己。
张极的手,会一直牵着张泽禹的手,走过岁岁年年,走过春夏秋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