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电影……还看吗？
书瑶先开口，声音还有点软。
丁程鑫看了眼电视屏幕，片尾字幕已经滚完了，正在自动播放下一部的预告片。他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白噪音和两人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丁程鑫不看了。
他转过头看她
丁程鑫我们……聊聊天？
书瑶嗯。
书瑶点头，把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沉默了几秒，这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亲密和默契。他们都想起了刚才那个差点失控的时刻，想起了彼此的选择和克制。
丁程鑫冷吗？
丁程鑫注意到书瑶穿着单薄的居家服，刚才激动时不觉冷，现在平静下来，室内的暖气似乎不够足。
书瑶有点。
书瑶老实说。
丁程鑫起身，去卧室拿了条薄毯回来，很自然地盖在她腿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这次，距离比刚才近了些，手臂几乎挨着手臂。
书瑶谢谢。
书瑶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的边缘。
丁程鑫瑶瑶。
丁程鑫叫她。
书瑶嗯？
丁程鑫刚才……
他斟酌着词句
丁程鑫我不是拒绝你。我只是……
书瑶我知道。
书瑶打断他，抬起头，眼睛清澈地看着他
书瑶你解释过了，我明白，也尊重你的决定。其实……我很感动。
丁程鑫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柔软而熨帖。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丁程鑫等新专辑的宣传期彻底结束，等我和团队把后续的工作规划都安排好，等我们……能更从容一些的时候。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丁程鑫我会给你一个最正式的、最郑重的开始。不是在这种……冲动的情况下。
书瑶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对于丁程鑫这样的身份，做出这样的承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经在认真规划他们的未来，而不只是享受当下的甜蜜。
书瑶好。
她轻声说，用力回握他的手
书瑶我等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手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丁程鑫下周……
丁程鑫忽然开口
丁程鑫我有个外地的通告，要去三天。
书瑶的心微微一沉
书瑶去哪里？
丁程鑫哈尔滨。
丁程鑫一个品牌活动，顺便拍些冬季宣传物料。
哈尔滨。书瑶在心里默念这个地名。很远，而且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
书瑶要去很久吗？
她问，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一丝不舍。
丁程鑫三天两夜。
丁程鑫捏了捏她的手
丁程鑫很快回来。而且……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书瑶愣住了
书瑶一起？
丁程鑫嗯。
丁程鑫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
丁程鑫活动只有半天，其他时间都是自由安排。那边现在有冰雕展，还可以滑雪……我想和你一起去。
这个邀请来得突然，书瑶的心跳快了起来。一起旅行，哪怕是工作间隙的短暂旅行，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
书瑶可是……团队那边……
她有些犹豫。
丁程鑫我想好了。
丁程鑫显然已经考虑过
丁程鑫我跟昕哥和马哥他们都商量过了。你是以……‘私人视觉顾问’的名义跟我去。品牌方那边我会打招呼，就说需要一些私人时间的拍摄灵感，带设计师一起去采风。兄弟们也都知道，会帮忙打掩护。
他看着她，眼神诚恳
丁程鑫就三天，我们偷偷的。我想和你一起看雪，一起滑雪，像普通情侣一样。
像普通情侣一样。这句话击中了书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知道这意味着丁程鑫要承担额外的风险，要费心安排，只为了能和她有一个短暂的、像样的约会。
书瑶会不会太冒险了？
她还是担心。
丁程鑫只要计划周密，不会的。
#丁程鑫。而且……我想试试。我们不能永远只躲在这个城市里见面。
书瑶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和期待，所有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她点点头
书瑶好，我去。
丁程鑫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他倾身过来，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丁程鑫说定了！我马上让昕哥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为这次短暂的旅行做准备。丁程鑫那边要协调团队，安排合理的“工作借口”；书瑶这边则要调整自己的工作安排，幸好最近项目不多，她跟总监请了三天假，理由是要去外地考察一个设计项目。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视频通话，确认最后的细节。
丁程鑫羽绒服带最厚的，围巾、手套、帽子、暖宝宝都准备好。
丁程鑫在屏幕那头仔细叮嘱
丁程鑫哈尔滨现在零下二十多度，比北京冷得多。
书瑶知道了，丁妈妈。
书瑶笑着应下，手里正往行李箱里塞一件超厚的羽绒服
书瑶你也是，别只顾着提醒我，自己也要带够衣服。
丁程鑫我这边有品牌方提供的装备，放心吧。
丁程鑫说，然后压低声音
丁程鑫对了，昕哥给你也准备了一套工作证和通行证，明天机场碰面的时候给你。路上我们要稍微注意点，保持距离，上了飞机就好些了。
书瑶嗯。
书瑶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丁程鑫瑶瑶。
丁程鑫忽然叫她。
书瑶嗯？
丁程鑫我有点紧张。
他老实承认
丁程鑫又紧张又兴奋。像小时候要去春游的前一晚，睡不着觉。
书瑶被他的形容逗笑了
书瑶我也是。感觉……像在做一件很刺激的事。
丁程鑫是很刺激。
丁程鑫也笑
丁程鑫但和你一起，再刺激也值得。
挂断视频后，书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想象着哈尔滨的样子——冰天雪地，银装素裹，还有……和丁程鑫并肩走在雪中的画面。
她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海岛相遇，那时是炎热的夏天；后来在医院重逢，是初秋；现在，他们要去冰天雪地的北方，一起度过一个冬天。
仿佛他们的感情，也在经历着四季的轮回，变得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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