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你敢吗?
见他将杯中酒喝完,王默意犹未尽地笑了,周遭响起了窃窃的私语声。
“……水王子的人……”
灵犀阁的阁主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他们的关系竟然这么……
叶祁渐渐按下了刚才的心思。
突然之间,宴会厅里闯入了一人,在叶祁耳边低语了几声,叶祁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竟生生地被捏碎。
发生了何事?
众人交头接耳。
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们再继续留在这里也是不妥,于是各找借口离开了。
“灵犀阁暂且留步。”
叶祁开口唤住即将离去的阁主们。
“刚刚得到消息,有人竟趁宴会之际盗取花蕾之心,人已经被抓到了,各位不妨和我一起去看看。”
叶祁的话不容置喙,没有给他们这群灵犀阁阁主拒绝的机会。
藏宝阁里,公主早早出现在这里。
出乎意料的是,金王子和火燎耶这两个家伙也在这里。叶祁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但也什么都没有说。
“父皇,他是人族的人。”
公主斟酌着话语道。
“人族?”
叶祁挑了挑眉,不怒自威。
人族?王默好奇地看向那被押在地上的人,那人似是察觉到一般,猛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了头,一直沉默着。
居然会是他!
思来想去,也应该只能是他。
“父皇,花蕾之心在这里。”
公主将花蕾之心交给了叶祁。
“他没有交代为何盗取花蕾之心。”
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国师,人皇可还有子嗣在世?”
王默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那人浑身抖得如同筛子,拼命低着头,生怕她看到了自己,早知在此会见到她,他宁可一死。
“阁下是知道些什么吗?”
叶祁如鹰一般的眼睛盯着王默。
“人皇为求长生,将自身血脉投入那黄金炉中,炼成丹药,以延年益寿。如今,想必人皇早已没了子嗣,所以才铤而走险,盗取这花蕾心,以得长生。”
什么?竟还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你怎会知道?”
叶祁再次追问。
“是你答还是我替你说?”
王默盯着那人,笑得瘆人。
“殿下既得如此机缘,浴火重生,又何必执着于前尘往事?”
那人终于抬起头,道。
她就是那黄金炉的第一个祭品。
水清漓瞳孔骤缩。
她那般淡然的背后竟藏着这种不堪回首的过往,这些年她是如何独自一个人舔舐伤疤,又是如何渡过那煎熬岁月?
“人族好大的胆子,区区蝼蚁,也妄想盗我花魂气运,真是不知死活!”
叶祁冷笑连连。
花蕾之心,连接花魂一族的气运,更是仙境信仰的化身。
“人族这些年发展的的确是快,但是也确实自尊自大,竟敢妄想得到不该想的东西,是应该给些教训了。”
颜爵暗暗地观察着叶祁的神色。
“此事就交我花魂一族处理吧。”
叶祁不着痕迹地警告。
“随你,不过他可以交给我处理吗?”
王默指着盗取花蕾之心的人道。
那人浑身颤栗,只觉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