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漓出现在流漪城的时候只见到自己的妹妹捂着手身体蜷缩在一起,整个人瑟瑟发抖,而罪魁祸首正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哥哥,她伤了我。”
冰公主见水清漓来了,也顾不得疼痛,跑到水清漓的身后,不停地叫嚣着让哥哥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水清漓动了动唇,问道。
“你若不想今日之事重演,那就告诉你的妹妹,别来此处。我这个人你知道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
王默漫不经心地看向水清漓,余光瞥见冰公主脸上满是恶意的笑,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多余解释了一句。
“只是些皮肉之苦罢了,她用这只手泼了我一脸水,我用簪子划伤她的手,这很公平。当然,若是有下次,我不能保证不会伤到她的其他地方。”
王默顿了顿,平静道。
“你要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水清漓用力握着双手,又无力地松开了,他很清楚面前的女子是怎样的存在,可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水玲珑宫,水清漓给冰公主治好了伤,整个人异常地沉默。事到如今,冰公主也意识到了住在流漪城的那个人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哥哥……,她……”
冰公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问,她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对了,以后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
她是无法控制的存在。
“好的,哥哥。”
冰公主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流漪城,默隐宫。
此刻,王默的内心并不平静。
这世界上总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来,然后再无声无息地离开,不惊动任何人,甚至不曾留下任何的痕迹。
“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
王默甚至不知道它如何传入自己的意识里,又充满了自己的脑海,明明是外来者,却像是灵魂深处的低吟。
“看不明白吗?”
王默勾唇笑了笑。
“那就沉浸其中,无论是棋子,还是局外之人,都不枉走这一造。”
王默自言自语道。
藏身于水,匿影于暗。
幽冥渡找不到这位黄泉使的任何痕迹,如同当年的那场变故一样,一时竟惹得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不会是真没了吧。”
这当然不是他的心里话。
那家伙到底躲到哪儿去了?
“你找不到她的。”
身为幽冥渡的渡主,他对这位黄泉使也知之一二,最让她独树一帜的便是遇到不喜欢做的事,总喜欢躲着不见。
这样躲着你又如何完成任务?
我也是你执在手中的棋子吗?
“如此,就逼她出现吧。”
真以为我不知是谁救了你吗?
恶得不彻底,但偏偏就摆脱不掉灵魂深处的恶,你心里那毫无用处的善念,终究会成为你的累赘,让你万劫难渡。
“是,我这就去安排。”
你的弱点总是如此轻易地暴露。
看着随从离去的身影,男人终于笑了,满眼的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