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尾的牵引绳
秋日的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街道,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肩头,虞卿指尖勾着根细细的黑色挂绳,另一端系在马嘉祺的手腕上,像牵着只温顺的大型犬,在熙攘的步行街里慢悠悠地走。
“走慢点,主人。”马嘉祺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晃动的发梢上,声音被风揉得软软的,“人多,怕把你弄丢了。”
虞卿回头瞥他一眼,故意加快脚步,挂绳被扯得绷紧,马嘉祺立刻快步跟上,手腕被拉着,却半点不恼,只无奈地笑:“主人又调皮。”
街边的小吃摊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虞卿停在摊前,仰头看着滚圆的栗子,指尖还在扯着那根挂绳:“想吃。”
马嘉祺立刻松开被系着的手腕——那挂绳本就只是松松绕了一圈,他只是配合着她的小把戏。他走到摊前,熟稔地问老板要了袋糖炒栗子,又细心地挑了个开口的,剥出温热的栗肉递到虞卿嘴边:“小心烫。”
虞卿咬着栗肉,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看着马嘉祺低头剥栗子的模样,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没吃完的栗肉凑到他唇边:“小狗也尝一口。”
马嘉祺张口咬住,唇瓣擦过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他嚼着栗子,眼睛弯成月牙:“主人喂的,特别甜。”
路过饰品店时,虞卿被橱窗里的银色手链吸引,拉着马嘉祺走进去。店员热情地介绍款式,她却挑了根带着小铃铛的黑色皮绳,转身绕在马嘉祺的手腕上,扣紧时轻轻扯了扯:“以后出门,就戴这个,像给小狗戴项圈。”
皮绳上的小铃铛轻响,马嘉祺低头看着腕间的装饰,非但没觉得别扭,反而抬手晃了晃手腕,让铃铛响得更清脆:“那主人要一直牵着,别把我弄丢了。”
周围的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马嘉祺却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虞卿,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虞卿的耳尖微微发烫,伸手推了推他:“别闹,有人看。”
“看就看。”马嘉祺握住她的手,把那根皮绳的另一端塞到她掌心,“我的主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走到步行街尽头的长椅旁,虞卿坐下来歇脚,马嘉祺蹲在她面前,替她揉着走酸的小腿,手腕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作响。“主人累了?”他抬头看她,指尖轻轻捏着她的小腿肚,“要不要我背你走?”
虞卿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抚摸听话的宠物:“不用,小狗乖就够了。”
马嘉祺仰头蹭了蹭她的掌心,忽然伸手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时,里面是根细巧的银色项链,吊坠是只小小的狗爪印。“给主人的礼物。”他替她戴上项链,指尖拂过她颈间的肌肤,“这样,主人走到哪,都带着我了。”
虞卿低头看着颈间的吊坠,心跳漏了一拍。风卷着桂花香再次吹来,铃铛的轻响和栗子的甜香缠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这根看似束缚的“牵引绳”,从来不是她拴住他的工具,而是他心甘情愿递到她手里的温柔,让她在人潮里,永远能抓住属于自己的那只“小狗”。
她伸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栗香的吻:“以后,我的小狗,只能被我牵哦。”
马嘉祺笑着回吻,手腕上的铃铛轻轻作响,像在应和着他的话:“永远只跟主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