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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呓语:樱雪赴归期

马嘉祺:嘉期未晚遇知意

终章呓语:樱雪赴归期

马嘉祺躺在樱花树下的摇椅上,阳光透过花影落在他脸上,像简亓当年替他拂去的雪沫,温柔得近乎残忍。他的呼吸渐渐微弱,指尖还攥着那张泛黄的胶片照,照片里的简亓侧着脸,眉眼依旧温柔,旁边的字迹被岁月磨得浅淡,却还能看清那句“再也不会等到那个人”。

阿亓啊,我好像撑不住了。

他在心里轻声说,眼皮重得像坠了铅,眼前却晃过许多画面:后台化妆间的暖光里,你扶着相机的手漏在胶片边缘,我笑着说你连手都好看;海边的浪打湿裤脚,你举着相机追着我跑,快门声混着海风,像一场永远唱不完的歌;雪顶的星河下,你抱着我,说离星星近的人会被温柔以待,可你走后,星星再亮,也暖不了我了。

我种了那棵樱花树,你看啊,它现在长得好高,每年春天都开得满树芳华,粉白的花瓣落满地,像当年我们说好的那场雪。可树下只有我一个人,摇椅晃了一年又一年,再也没人替我擦去发梢的花瓣,没人笑着喊我笨蛋,没人在我耳边说“岁岁年年,皆有我”。

我去了雪山,在雪地里写了好多遍我们的名字,风一吹就没了,像我们的约定,被烽火揉得稀碎。我把那封写了一半的信留在了雪顶,雪花盖上来的时候,我总觉得,那是给你盖了一层温柔的被,你在那边,应该不会冷了吧。

相机我一直留着,擦得锃亮,却再也没按下过快门。胶片里的你,永远停在了那个春日,而我,在这场没有归期的等待里,从青丝走到了白发。阿亓,我等了一辈子,烽火烬了,樱花谢了又开,可你还是没回来。

是不是我走得慢了,你在那边等急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眼角的皱纹里落了一片樱花花瓣。也好,这样就能去见你了。我带着这张照片,带着满树的樱花,带着我们没兑现的约定,去寻你。

阿亓,这次换我等你,你可别再失约了。

呼吸停在这句话的末尾,摇椅轻轻晃了一下,樱花花瓣落在他的眉眼间,像一场跨越生死的吻。满院的樱花还在落,而那个等了一辈子的人,终于在樱雪纷飞里,奔赴了那场迟到了一生的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