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里的冬阳甜
雪乡的清晨漫着松针与雪粒的清冽,虞卿裹着厚围巾,跟着马嘉祺踩在齐膝的积雪里。木屋旁的空地上,他正搓着冻红的手堆雪人,滚圆的雪身顶着圆乎乎的雪头,胡萝卜做的鼻子翘得老高,看着憨态可掬。
“你这雪人怎么没眼睛?”虞卿笑着递过两颗黑纽扣,“快装上,不然它要找不到路啦。”
马嘉祺接过纽扣却没立刻装上,反而神秘兮兮地眨眨眼:“别急,它的眼睛藏着惊喜。”他弯腰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两颗亮晶晶的水晶珠,“用这个当眼睛,才配得上雪乡的雪。”
虞卿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晶珠嵌进雪人头颅,忽然发现雪人脖颈处的积雪格外蓬松,像是特意留出的缝隙。“这里怎么怪怪的?”她伸手想抚平,却被马嘉祺轻轻按住手。
“等雪人的眼睛‘睁开’就知道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暖手宝,塞进虞卿掌心,“先捂捂手,惊喜要等正午的太阳出来才揭晓。”
正午时分,冬阳升到头顶,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雪人头上的水晶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而它脖颈处的积雪渐渐融化,露出一个缠着红绳的小铁盒,红绳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快看看!”马嘉祺拉着虞卿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取出铁盒。盒子是防水的,打开后里面铺着一层绒布,放着一枚银色的雪花吊坠,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
“这吊坠真好看,像真的雪花一样。”虞卿拿起吊坠,雪花的六个角都打磨得格外精致,中间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祺”字。
“背面还有字。”马嘉祺提醒道。
虞卿翻过吊坠,背面刻着“卿暖”二字,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雪落有痕,爱你无声。”
她展开信纸,上面是马嘉祺熟悉的字迹:“虞卿,雪乡的雪是纯洁的,就像我对你的心意;冬阳是温暖的,就像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这枚雪花吊坠,是我特意定制的,银的材质不会氧化,就像我们的感情,永远纯粹,永远温暖。”
信纸的末尾还画着一个小小的雪人,旁边写着:“下一个惊喜,想和你一起去看极光,把星星藏进你的眼里。”
“你什么时候把铁盒藏进去的?”虞卿抬头看向马嘉祺,眼底满是惊喜。她想起早上堆雪人时,他借口去拿胡萝卜,原来是偷偷藏铁盒。
马嘉祺的耳尖冻得发红,却难掩笑意:“就是昨天晚上,趁雪还没下大,提前在这儿挖了个小坑,把铁盒放进去,再用雪轻轻盖住。”他伸手拂去她围巾上的雪粒,“我查过,雪乡正午的太阳不会太烈,刚好能融化表层的雪,露出铁盒,又不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坏。”
虞卿握着雪花吊坠,指尖感受到金属的微凉,却被心里的暖意焐得发烫。她想起藏在纽扣里的小纸条、小笼包里的银挂件、票根里的语音、书页间的便签、野餐篮里的卡片、贝壳里的耳钉、油纸伞里的木牌,还有现在雪人里的吊坠和信纸。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年,总能把最细腻的爱意,藏在每一个季节、每一场旅行里,让她在寒冬的雪乡,收获满溢的温暖。
“我很喜欢。”虞卿把吊坠戴在脖子上,雪花贴着心口,暖暖的,“以后我们去过的每一个下雪的地方,都要堆一个雪人,藏一个小秘密,好不好?”
“好!”马嘉祺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冬阳下的雪花,“等我们老了,就把这些吊坠、卡片、便签都拿出来,坐在暖炉边,一张一张地看,一个一个地回忆,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一起经历的甜。”
他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厚厚的羽绒服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只剩下彼此的体温。“虞卿,”他的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不管是春暖花开,还是冰天雪地,我都会陪着你,给你惊喜,给你温暖,把我们的一辈子,都过得像冬阳一样甜。”
虞卿回抱住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针香。雪花还在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为他们的爱情镀上了一层圣洁的白。她看着脖子上的雪花吊坠,又看向身边的少年,忽然觉得,最动人的爱情,就是这样藏在雪人里的温柔,是他把纯粹的心意藏进雪花,把温暖的誓言写进信纸,用一个个细碎的惊喜,把冬日的时光酿成甜。
冬阳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洁白的雪地上。虞卿知道,这份藏在雪人里的甜,会像冬日的暖阳一样,在岁月里慢慢沉淀,越来越浓,越来越绵长,陪着他们走过更多的银装素裹,看过更多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