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七岁这年,马家又添了新的小生命,马嘉祺和林知乖的儿子出生了,眉眼像极了马嘉祺,马嘉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看着院中的红枫树,轻声念出名字。

嘉树
这是当年宋亚轩随口说的名字,如今落在了儿子身上,像一颗种子,在岁月里发了芽。
嘉树周岁那天,四合院被重新收拾出来,槐树下摆着张真源做的双层蛋糕,一层是草莓味,一层是枫糖味,分别映着宋亚轩和贺峻霖的喜好。
丁程鑫带着六岁的女儿丁念夏来了。
张真源的儿子张汣刚满五岁,虎头虎脑的,一进门就扑向嘉树的婴儿床,扒着栏杆喊。

小弟弟,我给你带了糖果
张真源在一旁笑着揉儿子的头,甜品店的招牌早就换成了“时汣甜品”,店里永远摆着草莓蛋糕和枫叶酥饼,他总跟儿子讲,有两位叔叔,一个爱吃草莓,一个爱拍枫叶。
刘耀文和严浩翔也带着儿子。
念安握着嘉树的小手把自己的枫叶书签塞到弟弟手里。

弟弟,这是贺叔叔拍过的枫叶,以后姐姐带你去看枫树林,去看宋叔叔喜欢的槐花
马嘉祺看着满院的孩子,看着兄弟们笑着闹着的样子,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七个人,在四合院的槐树下,抱着吉他,唱着未完成的歌。
他们都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满院的热闹。
风穿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又掠过院外的红枫树,槐花香混着枫香,像宋亚轩和贺峻霖从未离开。
孩子们的笑声在院子里荡开,丁沐漓跳着丁程鑫教的舞,张汣举着糖分给大家,刘辰和严初弹着跑调的吉他,念安推着嘉树的婴儿车,慢慢走着。
这画面,像极了他们年少时的模样,只是当年的少年,化作了孩子们名字里的念想,化作了槐花香与枫香里的温柔。
马嘉祺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槐花开得正好,枫叶红得热烈,孩子们的笑脸像阳光一样灿烂。
他把照片洗了两张,一张寄去宋亚轩的墓前,一张寄去贺峻霖的墓前,背面都写着。
“贺儿阿宋,看,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都很好,你们放心。”
夜风掠过四合院,槐树叶与枫树叶簌簌作响,像少年们笑着的回应,穿过岁月,落在孩子们的笑声里,落在兄弟间的情谊里,岁岁年年,从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