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槐花香还飘在空气里,宋亚轩磨着马嘉祺,非要挤在他的房间睡。
马嘉祺拗不过他,只能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被子,铺在床的另一侧。
马嘉祺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黏人
宋亚轩钻进被窝,脑袋靠在马嘉祺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槐花灯影,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床单的纹路,忽然开口。
宋亚轩马哥,你说你以后和小知结婚了,生的孩子会叫什么名字啊?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像是真的在认真琢磨这件事,心里软乎乎的,故意逗他。
马嘉祺怎么突然想这个?难不成你想当孩子的干爹?
宋亚轩那当然
宋亚轩立刻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宋亚轩我要当孩子的干爸,还要教他唱歌,教他弹吉他,比你这个亲爸还称职
他顿了顿,又躺回去,掰着手指念叨。
宋亚轩要是女孩的话,叫念安吧?平安的安,一辈子都要平安
宋亚轩要是男孩的话,叫嘉树,嘉是你的嘉,树是槐树的树,咱们四合院的槐树陪了我们这么多年,多有意义
马嘉祺听着他的话,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马嘉祺你倒替我想得挺周全
宋亚轩嘿嘿笑了笑,往马嘉祺身边凑了凑,声音放轻了些。
宋亚轩马哥,我真的很想看到你和小知结婚的样子,想看到你们的孩子喊你爸爸,喊我干爸
宋亚轩到时候我要给孩子买好多好多糖,买最大的兔子玩偶,还要带他去看遍全世界的风景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那画面就在眼前。
马嘉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
马嘉祺会的,都会的。等你旅游回来,我们就一起等着那一天
宋亚轩点点头,把脸埋在马嘉祺的臂弯里,像小时候一样,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马嘉祺却没睡着,他看着宋亚轩安静的睡颜,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轻轻替宋亚轩掖好被角。
窗外的槐花落了一地,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少年的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宋亚轩在梦里咂了咂嘴,似乎梦到了甜甜的草莓蛋糕,梦到了喊他干爸的小娃娃,而马嘉祺看着他,一夜无眠。
梦里,四合院的槐树下站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眉眼像极了林知乖,正伸着小手朝他要糖,嘴里一声声喊着“干爸,抱”。
他笑着把小姑娘举起来,转头就看到马嘉祺牵着林知乖的手站在不远处,林知乖肚子还挺着,是怀了二胎的模样。
他刚要喊“马哥,你看念安多黏我”,眼前的画面突然像打碎的镜子,裂成了无数片。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指尖还下意识地想去抓什么,眼前却只有马嘉祺熟睡的侧脸,和窗外泛着青白的天光。
宋亚轩坐起身,背对着马嘉祺,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眼角的湿润,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梦里哭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能弹出流畅的旋律,能抱着吉他唱遍大街小巷,如今却因为化疗的前兆,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发颤。
宋亚轩马哥…对不起
宋亚轩替我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