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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寒假被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宋亚轩拉着张真源把小城的街巷逛了个遍

手里的糖炒栗子剥了一颗又一颗，暖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团，怎么扯都扯不开

离别的那天来得猝不及防

宋亚轩抱了抱他，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闷得发疼

宋亚轩等我回来

张真源抬手回抱他，指尖攥着对方的衣角

张真源好

看着宋亚轩的车消失在巷尾，张真源转身回家，迎接他的是父母带着怒气的数落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你就非得去外地！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你走了我怎么办？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谁他妈伺候我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学医？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你能学出个什么东西来！

张俊凯（张真源父亲）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永远也别回来了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好行李，义无反顾的就离开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走到楼下的便利店还能听见张俊凯骂骂咧咧的声音

张真源走进那家便利店，这是他和宋亚轩关系变好的第一个转折点

他买了一杯纸巾——上面有小兔子印花那包

……

第二天一早，张真源就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奔向那座有他梦想的医科大学的城市

最初的日子，视频通话是两人的日常

宋亚轩会对着镜头弹刚学的曲子，会吐槽国外的饭菜难吃，会举着手机让他看窗外的雪

张真源会跟他说解剖课的趣事，会分享图书馆窗外的晚霞，会把攒了一天的话一股脑倒给他

可日子越往后，学业的压力越来越重

宋亚轩要忙着练琴、赶论文、参加比赛，张真源要泡在实验室、啃厚厚的专业书、跟着导师查房

两人的作息渐渐错开，视频的次数从每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再到一周一次，最后只剩下偶尔的文字消息

直到大四的某天，张真源写完病历，习惯性地打开微信想给宋亚轩发句晚安，输入框里的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去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很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有点酸，有点空

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大概是宋亚轩换了手机号，又忙着学业，没来得及告诉他

大学四年，张真源的生活被课本和实验室填得满满当当

他成了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口中的“卷王”，身边也不乏示好的女生

她们会写长长的信，会送精心准备的礼物，张真源每次都会认真收下信，轻声说一句“谢谢”，却把礼物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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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倏然落幕，张真源顺理成章地穿上了白大褂，成了医院里最年轻也最让人信服的医生

他记性好、肯钻研，加上爱看书的习惯，内科外科急诊科都能搭上手，同事们都打趣他是医院的全能ACE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真源刚给一位老人开完处方单，白大褂的下摆还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实习生柳诗嗳跑得脸颊通红，手里攥着一个记事本，气喘吁吁地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