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叔父就算如今不如昔,我们想要动他也没这么轻易,如今唯一得办法只能是唤醒父君了,不管,用什么方式
她冷声道,眼神闪过一抹精光,视线落在远方,心里也早有打算
沉渊
前些日子见没有兄长晁羽的身影,晁宣到觉得困惑,派人打听后听说司判堂发现了一句来自逐水灵洲的焦骨,晁宣听罢心里一喜但明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晁羽这个废物太子死了那位置不就得顺理成章地给自己腾出来了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该问罪的还是得问罪,表面功夫得做足

孙辽啊,本来你们极星渊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若不是仗着沉渊萦绕瘴气,正适合孵化妖兽,要不然父君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含风君,如今妖兽军没了,我好好一个兄长也不清不楚地死在了极星渊,你们这差事办得怎么让我和父君交代啊
话音刚落孙辽浑身一抖,背后都被冷汗给浸湿了,他不是不知道这逐水灵洲背后之人有多厉害,若是真惹得那位生气那恐怕对方拿走自己的性命就如同踩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他还没活够,命不该绝,连忙跪爬在地上扯着晁宣的衣摆求饶

二殿下二殿下,这事这事还请您代为隐瞒啊,您看您看,逐水神君那么多儿子,不死上几个怎么能看上您呢,您说是不是啊?
他巴结道,可晁宣根本懒得多看一眼,反手甩了个巴掌给他将他打倒在地,不屑道

我境兄友弟恭,都是被你们这种贱胚子给挑唆坏了,反正妖兽已被炼化了,你境也没什么用,也该覆灭了,那就从你先开始吧
晁宣眸光骤然一沉,抬手施法狠狠掐着孙辽的脖子,孙辽原先是在地上躺着的,可呼吸不过来想要挣扎,他痛苦地坐起身靠近晁宣,双手死死抓着那道看不见的灵力,开口道

饶命,二殿下饶命,其实含风君还留了一手,他私藏了只尚未成型的妖兽
晁宣立即松开了手,将他甩到一边,眼里多了几分玩味,孙辽得救般狠狠地喘着大气,猛猛咳嗽,觉着喉间紧紧的
春风堂
晁宣悠闲地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茶杯悠悠道

大哥久久未回逐水灵洲,父君让我来看看是什么情况,谁知道一打听,大哥竟是死了
说着说着他觉着有些口干,喝了一口茶刚喝一口便迅速吐了出来

什么破茶
随后便往后面扔去,乓啷,茶杯落地的声音很清脆,沐齐柏先看了眼后收回视线,保持着原有站着的姿势不变

不过此事也简单,我只需要回去说是为了养成妖兽军,大哥牺牲自我,怎想耗尽灵力最终决定主动献祭,多感人啊,这传回去还能成为一段佳话,正好也解了含风君如今的窘迫之境,不是吗
他越说越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沐齐柏还没听懂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妖兽不是都已经被人给炼化了吗,那又何来的牺牲自我主动献祭呢,一脸茫然道

承蒙二殿下的好意了,可据我所知这妖兽不是都已经被人炼化了吗,您回去该如何和神君交代呢?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含风君还要扯谎,孙辽都已经交待了,再扯谎就没意思了吧
他不屑轻笑一声,抬手点了点孙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