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审讯室的交锋

姓名，年龄，职业

“哼。你们不是都查清楚了吗？还问什么？赵强，32岁，无业”

赵强，我们知道你做了什么事。那两位女性，林某和赵某。我们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在模仿，不，是试图超越几十年前白银案的那个凶手。你觉得你在替天行道？净化社会？

“替天行道？不！我是在执行正义！那些女人！她们凭什么？凭着那点可怜的信息素，就可以高高在上，挑三拣四，把Alpha的真心踩在脚下？！我女朋友……小薇……就是被一个有钱的Alpha抢走的！她嫌我穷，没本事！女人都是虚荣、势利、冷血的生物！她们都该死！白银案那个前辈做得对！但他不够彻底！我要做得更完美！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些表面光鲜的女人，骨子里是多么肮脏和脆弱！雨夜……是最好的舞台，雨水能洗刷一切，包括她们的虚伪！”

所以，你的动机是情感受挫导致的仇O心理。你选择模仿白银案，是为了获得一种……认同感和超越感？你觉得你比原版凶手更“优秀”？

“优秀？当然！我更谨慎，更干净！我清理了现场，我选择了更有“挑战性”的目标！如果不是你们运气好……第三个祭品，我会完成我的杰作！那个女大学生……她看起来多么纯洁，多么无辜……撕碎这种假象，才是最极致的净化！”

畜生！人渣！我真想进去揍他一顿！

奕恒，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左千和聂玮辰需要他的完整口供来定罪，并挖掘是否还有其他隐案

赵强，你说你更谨慎，更干净。但我们在第二名受害者指甲缝里找到了你的衣物纤维。你在第三起作案时，被我们当场抓获。你的“完美杰作”，漏洞百出

“不可能！我每次都戴了手套！……是那个贱人挣扎得太厉害！至于这次……是你们运气好！”

不仅仅是运气。你在那个加密频道里很活跃，“雨夜净化者”？你以为躲在境外服务器后面就安全了？你的每一次登录，每一次发言，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你选择目标，发布预告，都是在我们的注视下进行的。我们等你露出马脚，等了很久了

“你们……你们怎么可能……那个频道是绝对加密的！”

左老师，施加压力。他慌了。可以暗示我们掌握了更多他的网络活动，比如他浏览特定仇O论坛的记录，或者他尝试购买违禁药物的记录

绝对？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加密。你浏览过的每一个极端论坛，搜索过的每一条犯罪手法，尝试联系购买违禁药物的记录，我们都一清二楚。赵强，你自以为是的“完美犯罪”，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现在唯一的出路，是彻底交代所有罪行，包括我们尚未掌握的

“我……我没有……我……”

赵强，我们知道你受过伤害。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但这种报复方式，毁掉的不只是那些无辜的女性，更是你自己。你的父母知道你现在这样吗？他们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犯，会怎么想？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也不想这样的……是小薇她……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废物……”

“受害者身体上的伤需要时间恢复，但心理创伤极其严重。她经历了极度的恐惧、羞辱和濒死体验，出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nightmares，惊恐发作，对男性，尤其是Alpha，有强烈的恐惧和排斥。需要长期、专业的心理干预和治疗”

她还那么年轻……一辈子可能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了。那个赵强，简直毁了她的人生！

我们的工作，是尽可能将施加伤害者绳之以法，给受害者一个法律上的交代。但心灵的愈合……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社会支持。函瑞，记住这种无力感，它会提醒我们，为什么必须从源头上阻止这类犯罪

张法医，您经历过这么多案子……是怎么保持不被这些负面情绪压垮的？

专注于能做的事情。还原真相，固定证据，让法律发挥它应有的作用。然后，相信时间和专业的力量。以及……

……和值得信任的同伴一起分担

嗯。我明白了

总算撂了。妈的，跟这种变态打交道，折寿十年

心理战比体力活更耗神。不过，案子总算可以结了。社会恐慌可以平息了

案卷报告我已经在整理，明天上午可以完成

那个加密频道的其他成员，网安部门已经介入追踪。希望能挖出更多潜在的危险分子

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阻止了第三起谋杀，挽救了一条生命，将凶手绳之以法。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胜利。但是

赵强的出现，反映了社会深层存在的某些极端情绪和心理问题。这不是孤例。我们的工作，任重道远。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

浚铭，那个……今天……谢谢你一直在后面支持我。要不是你及时提供那片区的详细地图和人口数据，我们布控没那么顺利

这是我应该做的。奕恒哥，你……你今天很勇敢，也很危险。以后……能不能别总是冲在最前面？我……我们都很担心你

浚铭！我……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更小心！但是……但是我得冲在前面，因为……因为我想保护你，保护大家！我……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默默帮我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档案的时候，我就……我就觉得你特别好！你愿意……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保证，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奕恒哥……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也……我也觉得你很好……

总算结束了。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了。思罕，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最后关头锁定了信号源，后果不堪设想

嗯。本职工作。你的谈判技巧也很厉害，攻心为上

思罕，有没有人说过，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特别帅？

你……你胡说什么！无聊！

我说真的。每次看到你盯着屏幕，手指翻飞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可靠。好像再难的谜题，你都能解开。包括……我心里某个关于你的谜题

什……什么谜题？

谜题就是……我好像，比想象中更在意某个总是泡在代码里的网络安全专家。在意到……不想只做同事了。思罕，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好吗？

……随……随便你……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辛苦了，博文。放这儿吧。这么晚还没回去？

每次结案，心里都像打了一场仗。赢了，却高兴不起来。尤其是这种案子

博文，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这些物证一样，清晰，冷静，是我在这个混乱世界里最重要的坐标。有你在，我很安心

张法医，今天谢谢您又送我

顺路。以后晚上加班，都可以跟我说

嗯。谢谢。那个……张法医，您觉得，我真的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法医吗？

你敏锐，细心，有同理心，但不过度情绪化。这些都是优秀法医的潜质。你需要的是更多经验和自信。我相信你可以

我会努力的！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