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时间刚到,温米尔就踩着点走出办公室,径直推开艾特肯的玻璃门,熟门熟路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还顺手把减压球放在了桌角。
温米尔·弗兰克线索整理得怎么样了?
艾特肯将一叠新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他面前。
艾特肯·默里你看看这个。
温米尔拿起资料,认真地翻看起来。
资料里详细记录着二十三位受害者的财产损失明细,除了被诈骗的现金,有七位受害者提到家中收藏的画作或宝石不翼而飞,只是当时他们以为是自己保管不当遗失,并未与诈骗案联系起来。
温米尔·弗兰克原来如此。
温米尔·弗兰克这个连环骗子不仅骗钱,还顺手偷画和宝石。
温米尔·弗兰克看来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现金,这些贵重物品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艾特肯·默里这些画作和宝石价值连城,而且不易追踪,比现金更容易变现。
艾特肯·默里之前我们只关注了诈骗案本身,忽略了这些失窃的贵重物品,现在看来,这才是案件的关键突破口。
温米尔·弗兰克艾特肯,你说这个情况,如果能抓住这个骗子,他能被判刑多久?
艾特肯·默里数罪并罚。
艾特肯毫不犹豫地回答。
艾特肯·默里连环诈骗、盗窃贵重物品、故意杀人,每一项都是重罪。
艾特肯·默里尤其是巴特莱的死,性质恶劣,加上之前的诈骗和盗窃金额巨大,最少也得是终身监禁,没有假释的可能。
温米尔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桌角的减压球。
温米尔·弗兰克终身监禁啊……倒是比我之前的刑期重多了。
艾特肯·默里他罪有应得。
艾特肯·默里诈骗钱财,盗窃宝物,还草菅人命,这样的人就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温米尔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重新拿起资料,和艾特肯一起梳理线索。
两人对着显示屏上的受害者信息、失窃物品清单和尸检报告,逐一分析比对,试图找出骗子的行动规律和藏身之处。
不知不觉间,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温米尔放下资料,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向艾特肯。
温米尔·弗兰克我渴了,艾特肯,我能去楼下泡杯咖啡吗?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总坐着太难受了。
艾特肯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艾特肯·默里忍着。
温米尔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温米尔·弗兰克忍着?为什么?我只是去泡杯咖啡而已,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
艾特肯·默里现在是关键时期,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艾特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艾特肯·默里楼下的探员都在忙着排查线索,你去喝咖啡只会打扰他们,也浪费我们的时间。
温米尔·弗兰克可是我真的很渴。
温米尔·弗兰克适当休息才能提高工作效率啊。
温米尔·弗兰克你看,我都帮你找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喝杯咖啡不过分吧?
艾特肯·默里办公室里有水。
艾特肯指了指墙角的饮水机。
艾特肯·默里要喝就去接,喝完继续工作。
温米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饮水机,撇了撇嘴。
温米尔·弗兰克白水有什么好喝的?寡淡无味。
温米尔·弗兰克我要喝咖啡,现磨的那种,加三块方糖和半杯奶。
艾特肯·默里没得选。
艾特肯·默里要么喝白水,要么忍着。
温米尔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艾特肯一旦认真起来,就很难被说服。
最终,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白水,重重地放在桌上。
温米尔·弗兰克哼,小气鬼。
他小声嘟囔着,喝了一口白水,脸上写满了不满。
温米尔·弗兰克等这个案子破了,我一定要喝遍纽约所有咖啡馆的咖啡,把现在的都补回来。
艾特肯听到了他的抱怨,但没有说话。
他知道温米尔只是在耍小脾气,也知道自己有些苛刻,但为了尽快抓住凶手,他不得不这样做。
温米尔喝了几口白水,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温米尔·弗兰克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继续分析。
温米尔·弗兰克你看,这几位失窃的受害者,他们的藏品都有一个共同特征……